說故事的人

July 7, 2009

《野火集》

Filed under: 書籍 — 鋒 @ 1:23 am

野火集

我想說,原本我討厭龍應台。

我未曾看過她的書她的人,只聽說她的氣焰很大,加上照片中那傲慢的態度、文章那富侵略性的標題、甚至連與兒子的書信都可結集成書…起初我對她完全沒有好感。

不過,實在太多太多人談論龍應台,於是我也不得不拿起那本《請用文明來說服我》,來看看她葫蘆內賣什麼藥。這本是結集零一至零三年間散見於報章及刊物的文集,當時她已從台北市的文化局長抽身而退出,去到香港當客席教授及定居的日子。其中〈請用文明來說服我〉就是登在報章,標題致國家主席胡總,討論關於中國文化刊物「冰點」遭停辦的事宜。

說實話,她的文字相當易讀,表達清楚簡潔,觀點具說服力,讓我對她改觀過來。
但人們所形容她的那團火,在這本則不察覺。於是,唯一辦法,我又立即找來那改變台灣、相隔二十年、平地一聲雷的《野火集》來讀。

《野火集》是她從外國回台,眼見台灣的諸多弊病而自發投稿到報章的結集,記錄了她在八四至八六年間的多篇評論。第一篇〈中國人,你為什麼不生氣?〉不但觸動當年許多台灣人的內心,更影響改革中的中國大陸,那些滿懷理想的學生如王丹等。《野火集》一推出,短短一個月已再版廿多次,賣了差不多五十萬本。那時候,台灣仍是國民黨一黨專政,民進黨仍未成氣候、柏揚、李敖、陳映真都相繼掉進文子獄。龍應台從美國學成歸來,拿筆桿與政府對抗不是沒有風險的。有人說,龍應台指出的問題其實一直不乏人提出,不過台灣人實在忍得太久,只要是一下火花,便燃起台灣政治改革之火,龍的野火確是時來運到。

我覺得,關鍵是,龍應台懂得利用平白的文字,生活化的例子,去鼓動普通市民。其用字之準繩,那一字之差所帶來的後果,絕不是寫言情小品所能比擬的。另外,我注意到,每一篇文章的中心都伴隨一個問題,一個讓讀者反思的問題,能使讀者思考的,她絕不吝嗇加上「?」。她最常點出的,便是每個人所要秉持的公民責任。

有人說,現在香港正朝向台式民主路線。姑勿論這形式的民主發展孰好孰壞,認識台灣的民主演化,除了對台灣政制有更深的認知外,肯定更有助我們去剖析、推測香港今後的政局變化及其影響。

July 6, 2009

自由成為你的囚牢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12 am

run

很久之前我已決定,若果要選一首最能代表我的歌,我會說是〈desperado〉
我已不記起第一次聽這首歌是什麼時候的事,只記得是Carpenters所唱的版本。最近平井堅發行的新專輯有一個新版本,於是這些日子又重溫這首歌。

說過Eagles的Don Henley與Glenn Frey是為囚犯而寫,不過我自己將之解讀為對人生的態度,網上找不少喜歡這首歌的人,亦形容得不錯。其中一句,「your prison is walking through this world all alone」大概譯作「自由成為你的囚牢」,這充滿矛盾的字句,自由又何為成為囚牢呢?從前我不理解,現在我卻覺得是整首歌的神粹。我理解為,我很想自由,可自由讓我不敢作出承諾,於是自由成為我的枷鎖。為了擁有所謂的自由,有些選擇我放棄了、錯失了,自由,於此成為我的囚牢。

令我驚詫的是,當年那模糊且單純喜歡的每一句,想不到恰恰成為我人生的註腳。

Desperado,中文解作亡命之徒,一個鋌而走險的暴徒。為著滿足他的慾望,他傷害他身邊的人,甚至對他的生命殘暴;亡命之徒,亦如一個浪人,一個沒有家的潛行者,他的家,就在飄泊中。

July 3, 2009

Cry me a river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1:51 am

他許久沒嘗過這種衝動、這種魯莽。大概是她聲線動聽吧,聽著內心便怦怦亂跳,於是他循那聲音走去。
他連她的名字都不知曉。從他對聲音敏銳的觀察,他覺得跟前這個女孩似找尋什麼。
沒辦法不對聲音敏感,因為他是個瞎子。

瞎子大概是世界上最難談戀愛的生物,對方除了需付出的愛還要背負今後照料的責任。大部分瞎子不能與健全的人談戀愛,除非那段戀愛在他或她未失明之前萌芽,不過那之後大概會以單方面提出分手告終。事實上,先提出分手的恐怕會是瞎子,因為,瞎子覺得自己已成為對方的負累,那種愛,他或她再也負擔不起。
瞎子只能與瞎子談戀愛,這是他失去光明後才明白的事。

在失明人士中心裡,他十分留意每位女性的聲音,幻想聲音背後會是一張怎樣標緻的面孔,當然他明白到擁有甜蜜聲線的人不一定漂亮,但有什麼關係呢?對瞎子來說,從聲線中表現出來的情感更能讓他摸清對方的真面目、那皮囊下的靈魂。

眼前是位陌生人,因為這是他第一次聽到她的聲音。
她沒有與人打招呼,而她在中心裡的笨拙表現讓他知道她大概是首次踏進來。好奇心驅使下,他悄悄躲在一旁,細心聆聽她的一舉一動。剛巧她撞上什麼,跌倒在地,他慌忙走出來扶起她。謝謝,她說,聲音溫婉動人,更有種莫名奇妙的窩心感覺,教他一時間不知自己在什麼方向。方向性對一個瞎子來說相當重要。他伸手摸一摸旁邊的牆壁,確認自己所站的位置,呼了口氣。
他問她想去哪裡,她說想到餐廳,但不知道在哪裡,於是他帶領著她。餐廳在地下一層,門口隱蔽,就算是普通人亦要花上一點時間尋找。

甫坐下,他便問:「這地方比較難找,你是第一次來?」
「你…以為我是個瞎子?」她的聲音從桌子對面傳來。
他這時才想到,若果對方不是瞎子的話怎麼辦,不過這個可能性相當低…
「嗯,小姐…那請問妳來這裡幹什麼?」
「你是瞎子又怎會知道我是否看不見呢?」她沒有回答,並以一點挑戰的意味追問下去。
他想說,他在這裡五年,誰是瞎子誰是探訪者他一聽便知曉。不過他沒說出來,並想到更有趣的事,於是輕快地說:「若果妳是瞎子的話,妳也不知道我是不是瞎子呀,又怎能判定我是說謊呢?」
「我就是知道呀。」她語氣堅定地道。
「OK,那我也是睜著眼與妳說話。」他沒有說謊,他現在甚至是戴著墨鏡。他可以想像,她會是個同樣戴著墨鏡的女孩,第一次來到一個陌生地方,現在充滿著危機感,就好像他第一天來這裡一樣。他交叉雙手,並好奇面前這女孩怎樣應付下去。
「你…看到我嗎?」女孩問,語氣比剛才軟弱了。
「我看到普通人不能看到的部分。」他想了一想說,並隨即一笑。
女孩好像舔一舔嘴唇。「我曾經想過,瞎人怎麼知道與他說話的是什麼人呢?對方可以是任何人,可以是天使,可以是魔鬼,可以是自己內心自言自語…你想過嗎?」
「不好意思,我不是天使,勉強要區分的話我可能算是魔鬼吧,讓你失望了。」
「嗯。」
「我們…以不同的方式感受世界。」他說。這句是他初次到來中心的時候一位老前輩對他說過的話,那時他討厭失去光明的自己。
女孩似在側頭細想。
「妳是不是留著長髮呢?」其實從一開始他已被她髮上的香味吸引著,這時終於情不自禁問她,讓他幻想的輪廓能夠具體一點。
「嗯…若果我告訴你我有副漂亮的臉蛋,你會相信嗎?」
「不錯呀,我相信。」
「說笑而已。」她的聲線回復最初的輕快感覺。
「不如我找朋友來看看是不是說笑?」他想招手呼叫餐廳的社工阿南,順便點菜。
「不用了﹗」女孩突然急道。
他等她說下去。
「我不餓。」她接著說。
他明白女孩可能介意現在的樣子吧,想到自己剛進來的時候同樣對陌生人充滿戒心。於是他問:「那妳來這裡幹什麼?」
「我來這裡,想找一個人。」過了一會,她說。
「找誰?」
女孩又閉上嘴,回到漫長的沉默中。耳際倏然傳來〈cry me a river〉,他知道是阿南在播放唱片。於是他倆靜靜聆聽。

Now you say you’re lonely
You cried the lone night through
Well, you can cry me a river
Cry me a river
I cried a river over you

當歌曲播完後,這時她開口道。
「記得小學的時候,他與我同班,他的個子很小,卻是班上最淘氣的小鬼,最喜歡作弄同學,尤其是坐在前座的我。」
「我也被他弄哭了不知多少次。有次驚動了班主任,他的媽媽前來扭著他的耳朵向班主任致歉。在教員堂門外,他對我怒目而視,我則向他作了個鬼臉。」
「後來我們成為朋友。我的興趣是畫畫,他則喜歡踢足球,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們會有這麼多話題。我送了自畫的畫給他,他呢,就只有拉著我看他踢球。放學的時候,他拖著我的手,像個大人似的,當時我可是比他還要高呢。」
「我們挑選了同一所中學升讀。因為我的數學不好,他時常為我補習。放學的時候,他仍拖著我的手,他已與我一樣高了,那時我有點喜歡他,我也知道他有點喜歡我…」
他腦中空白,許多零碎的片斷快閃而過。右臂不慎撞跌杯子,粉碎在地。
「後來,一次意外,導致他失明。他離開了學校,然後他再沒有與我聯絡,甚至切斷了所有我可以與他聯繫的方法。我知道,他就在這所中心,五年了…」
他想呼喊,可是他老想不起她的名字,因為這是他花了無數氣力才能抹掉的記憶。
「他叫郭亦明。若果他在的話,請告訴他,馮小青剛剛遇上交通意外,弄傷了眼睛。」
「現在她明白到,那時男孩為何離開她了。」
此刻他終於記起眼前這個女孩的名字。他的眼淚奪眶而出。
「她想對他說聲,對不起。」
「對不起…」
他伸手向前,但找不到她。他在空氣中亂抓著,身體撞得桌子呯呯作響。阿南大踏步走過來,按住他。
「她呢?坐在我對面的女孩呢?」他聲嘶力竭地問。
「沒有啊,從一開始你便一個人奇怪地自言自語…阿明,你沒事嗎?」
他一陣眩暈,再聽不到阿南的聲音,只想起她對他說過的話…

June 30, 2009

不經不覺裡獨行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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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忘記了。
原先想說其他事情,若果不是在web surfing,我都想不起六月三十日,是家駒的死忌。

或者我不算是個粉絲,我不過是喜歡他的音樂,以及對他懷有一種特殊的感情而已。同姓三分親(年少的我是這樣認為),他或許是我的第一個音樂偶像,但絕對是第一個將我拉回香港流行音樂的歌手。他是canto pop的原點。

***

兩個月前,我抱著木結他,走到附近的柏斯琴行。因為結他的D弦銅線被我按得爛了,銅絲岔開,音色全變。這已維持了一年多前,不過我沒心機理會,反正結他拿上手的日子寥寥可數。但那天,我突然心血來潮想換線,早前己查詢過銅線+換線的費用不過百多元,於是便拿著結他去了。

替我換線的是個年紀與我差不多的長髮男子,非常斯文。他問我是不是第一次換線,我說是。於是他叫我坐下看他怎樣更換弦線。他說,彈得勤的人大概兩三個月便換一次線,所以那些人總是一口氣買下十包線的,所以彈結他的人總要自己嘗試更換弦線。
他續問我這個結他用了多少年,我抓抓頭,說超過十年了吧,他立時瞪一瞪眼,然後說保養得不錯。我順便告訴他學過半年結他而已,那之後便是自己玩玩。但我也不好意思告訴他這結他大部分時間充當傢具的角色。沒加打理就放在櫃門旁,天生天養。

這是我第一具也是唯一一具的結他,,才不過四百塊的便宜貨色,上面的髹油有些脫落,縫隙滿佈塵埃,但因為是第一具,我捨不得丟棄,於是也放棄買新一具的機會。不過說是便宜貨,用了多年,在我聽來,音色好像比更貴的好,大概木質吸收音色多了變得和順,原理就像煮食的鑊一樣。
就這樣我坐著看著他怎樣做。先將六條變硬的弦線絞出,然後從第六弦開始,逐一插入絞輪,調教音色。當那絞動弦線的齒輪發出沙啞聲音時我們心裡一寒。他告訴我,若果那個壞掉,結他就要報廢了。因為這麼舊的結他,現在大概找不到可以配搭的配件了。
他小心奕奕,有条不紊地幹,時而撥弄一下和弦,時而拓一下眼鏡。我看著他,心想他對音樂抱有什麼理想,是什麼原因令他只能留守在一間小小琴行,推銷鋼琴結他,替人更換弦線。

***

弦線換了,結他發出我不熟悉的音調,按下去也得到不一樣的感觸。很多很多個孤獨的晚上,我的頭枕在它的肚皮上,勾動弦線,聽著似從什麼人的體內發出的迴響。
我仍不能彈出一首BEYOND的歌曲,我摸著它嘆了口氣。

June 29, 2009

Black & White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3:19 am

MJ

Michael Jackson死了。
星期五早上當我回到公司聽到這個消息,我登時呆了半響。我不是MJ的粉絲,甚至連聽熟一兩首歌也談不上,我疑惑自己為何會有種失落的情緒。我想,我將MJ比作一段歲月,對他的死大概是對一個時代消逝的詠嘆吧。

一個時代的終結。
是個從寂寂無名到憑一己之能成為巨星的搖籃歲月,是個只一人而改變世界的歲月,是個讓千萬人找到寄託所在的歲月。若果你同樣目睹一個個巨星殞落而看不到新一個走出來接棒,你大概也認同,最美好的時代經已完結了。

這兩天我看到MJ鋪天蓋地的廣泛報導,所有傳媒皆惋惜失去這位king of the pop,可是當他在世的時候,又有多少人當他是過街老鼠?傳媒總是站在有利可圖的位置,而我們,在那時亦是傳媒飼養的羊群。
MJ能成為king of the pop,是因為他塑造了音樂潮流的新方向,將R&B、Street dance等文化衝出美國街頭,將故事性的MV發揚光大。同時間做到萬人愛戴,一張唱片可以史無前例跨年奪得年度最佳唱片、可以破紀錄的賣了超過八千萬張……十多二十年後的今天,我們仍會到youtube觀看他的風采,看到他穿著吊腳褲、底褲外穿是fashionable而不是out。只他一人可以如斯模樣。於是我們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個巨星。
我們總是在失去後,才追憶逝去的好。

大概我們會疑惑MJ這樣萬人仰慕為何仍要整容、改變膚色(先不論孰真孰假),而好像忘記,三十年前黑人在社會仍處於一個甚麼樣的位置。當時的人大概造夢也想不到三十年後會有一個黑人成為他們的國家總統。黑色肌膚給他的意義,讓他不斷推動黑人與白人之間的共融、協助非洲脫貧、擔任宣傳世界和平的工作。在最後幾年,他甚至從基督教投向伊斯蘭教的懷抱,親身展現文化大同的世界觀與包容。我確信,他的歌與個人,除了喚醒同代人,亦為往後帶來深遠的影響。

對了,畫過水彩的人應知道怎樣從三原色調出黑色。所以,黑色,並不只是黑而己。世界從來不是黑與白來區分這麼簡單,那當中,包含著我們有待發掘的光譜。

June 25, 2009

左邊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10 am

世界再不一樣。

Latte的味道比想像中好,甚至我記不起什麼時候喝過好喝的Latte。我總覺得我與Latte之間好像欠了什麼似的,教我沒法子喜歡它。但這次,我首次嚐到好喝的Latte,那奶沫凝在口中,餘香不散,從前我一直覺得Latte與甜沒法子扯上關係,這次我終於找到連接點了。因為我放對了糖的份量嗎?不是。因為我的口味改變了嗎?也不是。我想著為什麼眼前這杯Latte的味道與從前所有的不一樣,當然我一直知道答案,我只是在玩弄一下自己的思緒而已。
充滿變幻、香味的思緒。

世界再不一樣,
因為我的世界再不平衡,
因為我的樣子再不平衡,
因為我身上多了個洞。
今天我穿了個左耳洞。

(2009-5-9)

earring

June 24, 2009

大無限樂團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1:53 pm

do-as-infinity-break-of-dawn

Do as Infinity原來早於上年九月宣布復出。我到今年17/6推出新曲後才得悉這事,實在是個不合格的支持者。

比Every Little Thing遲了三年,DAI同樣是「嬲」字輩,即兩男 + 一女組合,分別是伴都美子及兩位結他手大島亮及長尾大。長尾大(Nagao Dai)包辦了樂隊所有歌曲,連樂隊名字都以他命名,你便知道,他才是DAI的靈魂。

DAI零五年在日本武道館舉行最後一場演唱會《final》後解散,這三年每個人作獨合發展,這次復合,其實只有伴都美子與大島亮兩人,長尾大真的離開了。其實長尾大早於DAI成名一兩年後已退居幕後,其後的演唱會只見到兩人。若果你喜歡的是舊時的DAI,現在的DAI可能不能滿足你。我聽過新曲,不過爾爾。正如伴都美子作個人發展,我亦有聽她的歌,可是縱然我喜歡她的聲音,她的歌再不能打動我,情況就如Cranberries的Dolores。我曾說她們是Siren呢。

於是,我又找回他們第一張的唱片《Break of Dawn》來聽,仍是我最喜歡的一張。那時的我一丁點日文也不懂,但為何會有這樣深的感受呢?現在我仍不了解歌的意思,但有什麼關係呢?音樂就是超越地域、超越文化的。

DAI的每張大碟的英文名稱的最尾一個字母都會是下一張大碟的頭一個字母,以此連繫著,來完成他們的無限。也好,在未變壞之前他們己解散,於是在我心裡,他們仍然美好,那美好是無限長久的,因為那已沒法改變。

那年K對我說,DAI好聽啊、伴都美子很美啊。我嗤之以鼻。當年我們還爭論《還珠格格》裡林心如還是趙薇較漂亮。多年後,我才發現,伴都美子真的不錯啊。
我總是這樣後知後覺。

June 22, 2009

《Yanni Live in the Acropolis》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2:45 am

yanni

許久沒有聽Yanni了,最近我又拿出《Yanni Live in the Acropolis》來聽,還是被其音樂觸動。我有Yanni三張CD,但最喜歡還是這一張,我想差不多聽了超過十年,每一次聽都好像有不同的感覺。

Yanni算是歸類為new age音樂,果真有治療功效。New age音樂中,我覺得久石讓、SENS、Secret Garden是古典派,Enigma則是電子派,而Yanni感覺是搖滾派,其中Yanni不時跨過我所說的界線,時而憂鬱、時而激昂、熱情,有時又透著古風,由小提琴到鋼琴到電結他到風琴,由古典到搖滾,做出不同fusion,牽動聽眾的起伏情緒。

現代音樂與古典音樂最不同之處是加上了節奏。能夠想像到嗎?我們的身體構造,腦中那一小部分稱之為reptile brain,這個連爬虫動物都有的腦部組織,引導我們追隨節奏性、規律性的東西,之所以我們聽到拍子會有種詳和的感覺,身體會隨著拍子躍動。現代音樂發現不過一百年,我們已摒棄舊有幾百年的古典樂,發現出形形色色的現代音樂,country、jazz、bossa nova、R&B、rock、metal等等,莫不是以節奏為骨幹。而像Yanni這一類型的音樂家,將現代音樂的節奏與樂章與歌聲交織得淋漓盡致,延續音樂的多樣性。

你可能聽過Yanni的音樂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當年,K是這樣引導我去聽Yanni的。

June 20, 2009

其實我也有著脆弱靈魂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1:51 pm

從前我是不相信星座。若果每個星座,包括各自的月亮星座都代表一類人,那世間不過由數十種人所組成。我們時常覺得星座上說得很準,比如「個性開朗,樂於結交朋友;這個星期會遇到不快的事。」喂,有時我是個樂天派,亦喜愛結交異性的,而基本上我每天都遇到不高興的事,於是就覺得星座欄寫得很準。實情內裡充滿模稜兩可的說法,更多時我是個沉靜的人、喜歡一個人獨處啊,不高興的事…簡直像海浪一樣每個小時接踵而來,所以都不算準確。我不過是相信自己所相信的,星座正好是寫出我內心已確認了的事而已。
只不過那陣子與弟弟談起,他們倆發覺星座的性格分析與自己吻合,加上星座就如紫微斗數,累積了千年的statistcs,大概是所謂向性的東西,於是我終於被說服找出自己的月亮星座。弟弟一個是天枰座、一個是白羊座、父母都是人馬座;有個朋友是水瓶座;村上春樹是山羊座、久石讓是人馬座……以星相來說,這些人與我到底會產生怎麼樣的關係呢?讓我相信好奇。
我是金牛座,是個務實、喜歡儲蓄的人,嗯,好像變成一個悶人,雖然,我不否認我的性格相當悶,某一部分。月亮星座是人馬座,即我的內裡其實熱情奔放、充滿創造力…對﹗我就是這種人嘛﹗呃,好像犯了自己所說的毛病。

藍奕邦的名字最初出現在我的視線大概是在k房見到為張智霖填詞的〈相愛無夢〉,還有給張偉健譜曲填詞的〈身體健康〉,那時覺得他填的詞還不錯,這便是我對他的僅餘認識。
多年後,一位友人成了他的粉絲,send了多首歌給我,其中一首我覺得寫得相當不錯的歌,〈我太難被感動〉,感動了我,亦讓我不得不再思考星座之間的引力、聯繫。
因為,他亦是個金牛座。

June 19, 2009

Danny Elfman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59 am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

最近看的兩部電影巧合都是由Danny Elfman配樂,分別是《Milk》及《Terminator Salvation》,然後今天重看的《wanted》亦然,當然是個人觀影的時間巧合而已。網上翻查資料,發覺他配樂的都是大製作,看過是理所當然的事。Hollywood中要說著名配樂師,Danny Elfman應該榜上有名吧。他不是我特別喜歡的配樂家,卻是我最初認識的其中一位。記得在《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裡Jack唱的歌很動聽,然後才發覺歌曲都是由他所作所唱,於是記下了這個名字。那時想,Elfman,是個怎樣的精靈人呢?

其實熟悉Tim Burton的人應該知道他的名字與Danny Elfman密不可分,我甚至認為Tim Burton電影滲出的詭異風貎Danny Elfman的音樂應記一功。他們最早的合作應是88年的《bettle juice》,到二千年初的《big fish》,就這樣,合作了近三十年,奇怪近幾部添布頓的作品沒有Danny Elfman的名字,或者他們都厭倦對方吧(歌舞片的《Sweeney Todd》居然不找他﹗)。正如久石讓所言,與不同的人合作會產生不同火花,可以這樣理解,他們各自留個機會予對方。

我在電台節目聽金培達說,Hans Zimmer是荷里活一個多產配樂師,音樂不錯,但當中過度的計算,與電影配合的準繩度(過度將電影帶出的訊息彰顯出來,失卻讓人思考的空間),令音樂少了一份passion。坦白說,近幾張soundtrack都沒留下印象,希望他不會成為另一個Hans Zimm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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