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一月 22, 2012

所有事都指向一個盡頭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3:42 pm

我認為是一件好事。

事件鬧得熱烘烘,也不能怪那姓孔的氣憤,台灣總統大選剛過,那姓馬的無恥得將心跡當名字,傷害他的民族尊嚴,那姓馬的將在他眼前又愣多四年,怎能叫他冷靜下來呢?六百九十多萬人選了個馬xx出來,即他們都是x國的走x。看到港人指罵同胞的片段,還棄用純正的普通話,又想到再一次屈服於一堆七百萬人口的小圈子裡,他終於爆發了,指摘香港人都是x國的走x,給香港人、也給姓馬的一個下馬威。

不過,我覺得「香港人是狗」這說法太過含糊,應修正改為「香港人是中國狗」,不然讓人誤會「香港人是香港狗」了,這可不夠科學,不合邏輯,畢竟香港就是中國一部分,香港一部分人是狗就是中國一部分人是狗嘛。

香港人對姓孔的言論反感亦是有跡可尋的。因早前就有一個外國品牌DxG,公然指內地人在其櫥窗外觀光拍照沒問題,反而香港人便遭阻攔。我覺得這很簡單,就是帝國主義以圖分化香港人與內地同胞的陰謀,本地報章沒能看穿實屬遺憾,大概追隨外國報社的思維多了,變得不夠宏觀。古諺有云,境外的媒體信得過,母豬也會上樹。

其實廣東道就如租界,那些貴到無倫的店舖,都是列強搶佔我國財產的先鋒部隊。他們計劃周詳,以吸引內地同胞到香港消費,助他們逃掉該付給中央的銷費稅,這種協助我國人偷稅根本是種經濟犯罪,北京稅務局至少像判xxx一樣給他們每間公司一張罰單。

溫爺爺年年要保八,想當然人口亦年年要保八,不然誰吞下這龐大內需?可內地實行一孩政策,沒辦法下唯有借香港這腹地了。內地孕婦來港產子成為唯一出路,那香港可是保八的關鍵呢﹗只要引入更多愛生育的內地婦女,何只保八,我們做九且怕不遠矣。哈,這句話是玩笑話,但也有一定道理。

香港地少人多?幻覺而已。其實根本沒需要建設細單位,只要劏房合法化,現有的樓宇根本足夠一千、不,二千萬人口在港居住。劏房合法化,到時一屋廿三票不再是夢。不過,到時香港死人也多,骨灰龕場恐怕早已飽和,況且許多港人都希望生前買不起毫宅,死也能住貴地。地產商深明這道理,一條龍照顧到香港人的生死,所以計劃找個大地方建龕場。整個西九發展項目經歷十年仍原地踏步,為的就是等時機成熟一刻才啟動,建個九西墳場。這些都是地產商與政府為優化現有的生活空間所共同打造的都市新面貌,搞清楚,這不是地產霸權,而是史無前例的鴻圖大計、地產霸業。

You think that is completely rubbish?至於你信不信,我反正信了。
你懂的。

一月 16, 2012

Wild World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1:53 pm

上年大概算是口水歌唱片之年,單計女歌手就有趙學而、陳潔儀、黃馨平、羅敏莊、劉美君、王若琳、Olivia Ong,另有rubberband的《dedicated to…》,有些繼上集推陳出新,有些販賣剩餘的人氣食老本。個人較喜歡的是Olivia Ong及王若琳的專輯。

若果翻唱比原唱版本好,甚至可以超越原曲的位置,讓人記得,張學友的〈小城大事〉就是最佳例子;翻唱另一個作用是讓年輕一輩接觸舊有的美好事物,就好像蘇打綠唱的〈我只在乎你〉、這首鄧麗君八六年在日本拿下金曲後灌上華語歌語的歌曲,重唱者不知幾凡,又衍生了多少個版本(王若琳亦有翻唱);翻唱者又甚至為歌曲重新注入生命,比如上年陳奕迅的兩張新專輯,對我來說算是普通,不過對903id club搞的華星三寶同枱的一場live、他翻唱梁漢文的〈新聞女郎〉特別深刻。他不唱的話我大概不會留意到這首歌。

第一次聽王若琳,是在一張精選集裡,她唱陶喆的〈愛很簡單〉英文版,不過那時沒留下深刻印象﹐然後上年她推出了那兩碟,分別是《The Adventures of Bernie the Schoolboy》及《為愛做的一切》,我才注意她起來。前者風格詭異,我也說不上是屬於什麼類型的專輯,華語界應難以找到一張相似的唱片,封面亦不討好。另一張口水歌集則經常在HMV熱播。我很喜歡她的磁性聲線,帶有爵士樂與騷靈味道,那種厚道就像深深的海洋一樣,你躺在水底獨自一人的感覺,其中特別喜歡〈wild world〉一曲。這是一首七十年代的歌,原曲歌手Cat Stevens是為離開的戀人而寫,結果歌手被遺忘了,歌仍留下。

另外最近在youtube留意到Robynn & Kendy這兩位專翻唱男星歌曲的本地網上女歌手,她們大概仍未簽唱片公司,所以仍留有一種脫俗的感覺。(原來剛加入了環球…)令我驚訝的是聽到她們以A cappella翻唱〈1984x那些年〉。A cappella是意大利語,亦即無伴奏合唱,近來香港除了C All Star,陳文婷亦曾唱過,這種曲風大概會為香港樂壇注入一種新元素。

有聽過Olivia Ong的想必知道她以唱bossa nova式的英文口水歌出道,初出道便被灌以小野麗莎接班人。與孫燕姿、蔡健雅等歌手不同,這位星加坡女歌手先在日本受注目,然後才在台灣竄紅。最近兩張唱片出現度身訂造的華語歌,而這一張《Romance》我尤其喜歡〈海枯石欄〉,這成為台版《one day》的中文主題曲。也有一首一聽便留意的佻皮歌曲〈要你管〉,啊,想不到她也能唱出這種少女心事。

一月 9, 2012

如果命運能選擇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32 am

今天剛看到一段新聞,說中國有人將放售的牛隻灌水,灌得比原先重數十公斤,然後拿去市場多賣幾個錢。這樣灌水牛隻的內臟必定破裂,我不知道從鼻子灌水前會不會先殺了那頭牛,但看到這一段還是想起了中國古代的水刑。

然後我又想到早前看的一部名為《Food Inc》的紀錄片,內裡說著美國的肉食、穀物等都是在操控某幾個大機構手裡,而關於食物所含的有害物質又與政府合謀加以忍瞞。不過我對其中一幕尤其深刻。那是農場的一頭牛,身體畸形,因為吃了含類固醇之類的食料,長得比平常快,應該一年才成長完畢的牛隻在半年間便發育完成,拿去市場銷售,但骨骼仍未有足夠時間發展,支撐不了身體,所以牠們連步行也困難。同樣情況發生在飼雞身上,牠們的尖咀甚至一出生便遭剪下,方便運送。

幾個月前youtube有段短片,有日本人將八爪魚直接放在鐵板,大家合力用手按著八爪魚的爪,然後切下熟的部分來吃,據說這樣子最有鮮味;更不能不提很久以前看過一個神乎其技的刀師,將魚的一片肉切下,然後將魚放回水缸游動,讓客人倍感口中魚生的鮮美。

至於中國獨特的飲食文化,我也難以一一細表,烹貓狗、導管取熊膽汁,就是平常如煮食海鮮的人想必也知道,殺蝦蟹前要放尿,就是拿一條竹籤貫串其腹。

我們對吃進肚子裡的動物何其殘忍。

中國有句老話,四腳朝天便能吃。那將人推倒,理所當然可以吃下。關於中國人吃人的記載,與中國五千年的歷史密不可分,在戰亂、飢荒時比如文化大革命尚且如此,就是太平盛世,達官貴人亦有吃嬰孩或少女的記錄,這些在鍾祖康的《中國比小說離奇》有提及,到現在仍有人相同吃胎盤保持青春。這樣想,因為環境所逼,導致要吃人裹腹的橋段又有什麼大不了?若果吃同類是如此十惡不赦,當我們不斷目睹北極熊叼著同伴頭顱的照片,我們有沒有為牠們而努力改變什麼?

所有動物只有兩條路,吃或被吃,包括人。所以我不會再意氣用事說來生不做什麼人而做動物,因為似乎沒什麼動物可逃過人的魔掌。時代不同,吃變得文明,過程沒再沾血,甚至變成一種文化,可你有沒有想過,拿著刀叉的達官貴人,吃的那件A5和牛背後,到底是什麼?

如果,命運能選擇,註定吃或被吃的你,該如何走下去?

一月 6, 2012

《the skin I live in》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1:38 am

多年來Almodovar(艾蒙杜華)一直編導自己的電影,這回新作《the skin I live in》(我的華麗皮囊)則改編自一本法國小說,據說籌備超過十年。上一部到戲院看他的電影已是零六年的《volver》(浮花),零九年《broken arrows》(情婦的情夫)沒看,就這樣一別五年。不過那幾年有一段時期迷上他,找來他多部舊電影來看,最吸引我的依然是剛接觸的《all about my mother》(論盡我阿媽)及《talk to her》(對她有話兒)。二十多年前的電影Antonio Banderas已是當中主角,飾男妓或同性戀者,這回再度合作。他的電影有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特質,我常對人說,若想找一個擅拍顛覆倫理關係的導演,非艾蒙杜華莫屬,由同性到雙性戀、變性後再亂倫等離經叛道的組合屢見不鮮,甚至可以說他的電影中沒有一段是關係正常的,在他的鏡頭下普通人反顯得不正常。

在片中他向另一位藝術家Louise Bourgeois致敬,展出她一些作品,比如seven in bed。那時女性地位仍然低微,Louise Bourgeois自言作品都受早年父親專橫形象、母親的傷害所驅使,於是她的作品每每有種讓人失落、哀傷的感覺。她於上年去逝,年近百歲的她在晚年才受注目,且一發不可收拾,成為LGBT、feminist等的新icon,在各地舉行展覽,在Tate Muesum、Guggenheim Muesum、六本木都有那隻著名蜘蛛(Maman)的踪影。Confessional art一門自此由她開創出來。

看電影前我早已了解故事大綱,所以當電影進行一半便已透露,全片最大的punchline就這樣無聲色讓人意會,我便明白艾蒙杜華的目的不在於扭橋。事實上,這儼然是部melodrama,他想藉此表達一種思想多於想說一個故事。當一個男人變成一個女人,一個異性戀者會不會對她動心?若果我們的愛是靈,而肉身只是載體,那同性戀與異性戀又有什麼分別?所以,縱使某程度上情節不合理,人物性格也犯駁,邁克說是Almodovar最好的電影,而我也認為,掛著Almodovar這品牌已是不容錯過的最佳理由。

***

《The gril with the dragon tattoo》(龍紋身的女孩)瑞典版拍畢,荷理活找來David Fincher翻拍。瑞典版原著小說的譯名應為man who hate woman,而這更代表了小說的中心思想。我沒看過小說,只看了電影三部曲。上年香港靜悄悄上映,看過的人且怕不多。我覺得第一部的故事最好,來到第二三部以Lisbeth的身世作主軸反而失去色彩。作者小時目睹一個叫Lisbeth的女孩受侵犯,沒加以援手,小說大概是他的懺悔。片中不乏性侵犯、性暴力鏡頭,看電影時你會深深明白原來人類很多罪行都是由性慾所勾起。早前新聞播放著以色列仍有極端猶太教的男人禁止女士坐在巴士前座,可想而知爭取男女平等仍是一條漫長的路。David Fincher作為我心目中另一名牌,自然不能錯過,只怕這回他找來較年幼較漂亮的女角(《social network》裡驚鴻一瞥)來拍,不知能否將情色部分捏得準確而已。

***

Lars Von Trier的《Melancholia》終於上映。上年五月康城影展上映這電影前,導演笑說自己是Nazi,又說同情Hilter,最終被人趕走,我對這幕印象尤深。每個人都有一套價值觀,但當你有一定的影響力,你便要將你所想小心展現出來,因為你將影響很多人。所以名人需要慎言。

所以我認為當導演有其好處,就是將潛意識神不知鬼不覺放進電影裡,影響觀眾,又不用負責任。上一部《Antichrist》挑戰觀眾信仰,適逢2012,這回《Melancholia》說有星球撞向地球,迎來世界末日,挑戰我們的內心恐懼。蜘蛛女Kirsten Dunst拿了康城影后,其實自《virgin’s sucide》(鎖不主的青春),我已看好她了。Lars Von Trier電影中的女角都與康城奬項有緣,從《dancer in the dark》到《Antichrist》到這部,嬴得影評人讚賞。多年來他屬意的主角都是女性,大概因為他的電影都與某種哀愁有關,而只有女性才能演譯出來。

一月 1, 2012

走吧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7:35 pm

一年之計在思春。(說笑)

大概每個人都會在新大年許下什麼大計,然後在年終點算結果。

每年我都會檢視自己比前一年有什麼改變,然後發覺正朝著目標發展便放下了什麼心頭大石,安慰自己,就算步伐緩慢,至少方向正確呀,愚公移山嘛,都算是一種進步吧。

然後,今年在各方面我渾噩渡過,我開始思慮這種想法是否正確。若果我早知全程是一百萬公里,那我每年若以一千公里的步伐前進,在我的有生之年,不可能到達終點。

所以,正確做法是,若果我想在三十年內走完一百萬公里,即是說每年我要完成三萬多公里,即是說每天要走九十多公里,亦即表示,就算我不是用走而是光跑也不可能完成,而非得駕車不可,我應該儘快找輛跑車回來才開始大計。有計劃、切實執行,這才是實際的做法,才有可能完成目標。

人生其中一個目標。

然後來到另一個問題。我發覺我好像浪費了不少光陰,才意識到我想完成的原來是一段一百萬公里的旅程。當然,找對了問題是解決問題的一部分,只是,到這個年紀,我應該慶幸自己看清了目標還是悔懊自己後知後覺呢?

站在路中央的我看著茫茫前方,以及同樣看不見盡頭的後路,一時間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又該走向哪個方向。腦中不斷出現放棄的念頭,兩端都看不清,乾脆坐下算了。這時候,你需要一點精神分裂,堅強的你拍拍懦弱的你的肩膊,扶他一把。

走吧,追回你所失去的,因為你已沒有後退的餘地。

十二月 29, 2011

廣東歌值得聽嗎?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29 am

廣東歌值得聽嗎?
我想已超越好聽與否,而應提問需不需要。我們的確需要,以保護它。

正如香港電影,若果你不支持,創作人北望神洲,香港電影的香港元素便漸漸式微,畢竟搞藝術還是要吃飯的。廣東話被打壓,保衛廣東話,甚至廣東文化,的確需要文學、音樂、電視電影等軟力量。曾幾何時,香港粵語歌與港產片是華語界的翹楚,幾多不懂廣東話的華人總會哼一兩句廣東歌詞。

所以,姑勿論歌曲的水平是否每況愈下,歌手是否一代不如一代,歌還是要聽,然後發表意見,不然便沒有人再做音樂,我們自此便要喝台灣或新加坡的奶水。當你看到AKB48或少女時代居然是那些國家最受歡迎的歌手(嚴格來說是組合,組合成為第一是再沒有獨當一面的歌手的警示),我們應該為香港的樂壇感憂心。

以下是今年我聽過且推薦全碟的唱片。

《新預言書》
C All Star是今年冒起的組合,初聽這名字時還以為是幫converse賣廣告的樂隊。組合合唱應當如此,每人分飾不同角色,有主音、高中低音,這是組合基本要求,就好像Westlife、 il Divo一樣。整張唱片都耐聽,特別喜歡〈天梯〉與〈新預言書〉。

《我最愛糖兄妹》
年初的唱片,大概都給人都遺忘了,因為有首歌叫〈一個人咖啡〉,咦怎麼拿了九把刀的小說作歌名呢所以留意她們。嚴格來說整張album不能算是廣東歌,因為所有新曲都棄用廣東話,改用普通話,好處是有種抽離感,容易營造台灣才有的懶慵味道,歌詞也相對容易填,整張都給我輕鬆舒服的感覺。糖兄被人笑足一整年,笑他的人有沒有留意到大部分歌均由糖兄譜曲填詞呢,在剛剛那個演唱會中他還對女朋友propose了,我想現在該到他開懷大笑吧。

《你們的幸福》
歌評大致都說是謝安琪回歸。大概周博賢也feel到,謝安琪應走這條改革命路線,所謂人做我唔做,殺出新血路。謝安琪應可標籤為主流樂壇唯一有政治取向的歌手。可惜她的經理人與唱片公司翻得不快,所以這張唱片宣傳不多,之後的演唱會更加無聲無息。(就好像衛蘭前幾張唱片,我完全不知黎明的A music幹什麼,早兩年兩張專輯居然在頒獎禮後推出,什麼奬也沒拿到)。在此推介〈臨崖勒馬〉、〈少女瑪利亞〉這些較少人注意的歌。十首歌沒有一首是關於愛情,除了陳奕迅我想不到哪個主流歌手可以這樣做。

《香港是個大商場》
多年前我聽My little airport,他們不過是唱英文歌,不知哪年開始,他們當中的阿P突然上身,大唱政治歌,繼兩年前《介乎法國與旺角的詩意》內〈瓜分林瑞麟三十萬薪金〉、〈Donald Tsang, please die〉的激進,今年《香港是個大商場》內歛得多,多了描寫民生,如〈西西弗斯之歌〉,〈給金鐘地鐵站車廂內的人〉都不錯。其實本地不少唱作聲音,比如從前的LMF,現在連pancake也玩這套,由從前口耳相傳,到現在youtube俯拾皆是,你們又有沒有留意呢?

《15》
方大同繼零八年的《橙月》另一張全新大碟。這張唱片據說是紀念他15歲開始自學結他。方大同的音樂是越聽越有味道的那種。〈無菇朋友〉說什麼呢?我也一頭霧水,不過聽來就是過癮。每個歌手都需要有個獨特的tone,他就有種柔弱男生、其他歌手所沒有的特質。〈四人遊〉到〈三人遊〉然後到這張的〈二人遊〉,且怕一人遊的日子不遠了。

十二月 28, 2011

White Christmas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1:35 pm

有些事,只會在聖誕節才做,比如唱聖詩,又或者聽聖誕歌曲。
中學時有一兩年我待在宗教團體,做過報佳音這回事,就是晚上一大伙人走到街上向著途人,或是站在人家的大廈前唱聖詩,仿傚當年伯利恆天使向著牧羊人宣揚耶穌降生的消息。
除了〈silent night〉,最為人熟悉應是〈white christmas〉吧(我最喜歡的聖誕歌曲),還有〈winter wonderland〉、〈the first noel〉、〈O come all Ye faithful〉等等。香港從未有過白色聖誕,我也從未認真留意過歌詞的意思。過了會蹓到街上報佳音的年紀,現在我偶爾在聖誕前後聽著這些歌緬懷一番。


《Air Supply – The Christmas Album》
這張album陪伴了我很多個冬天。已不記得什麼時候開始聽了,上面所說的聖誕歌這張album也有。想不到,很多耳熟能詳的歌都不過是五六十多前作的。87年推出的唱片,現在的人有福了,很多blog提供整張album下載。

《LeAnn Rimes – What a wonderful world》
這張有其他聖誕歌,比如有Nat King Cole唱過的〈rocking around the Christmas tree〉,大概喜歡她特別的聲線,也是我常聽的一張。我想很多人如我,對LeAnn Rimes的唯一印象只有那首〈how do I live〉(後來知道是《Con air》的當片尾曲)。不記得什麼原因,總之在七八年前便下載了這張唱片,一直保留至今。

《Sarah Brightman – A Winter Symphony》
這張算是較快的專輯,於零八年推出。我不特別喜歡她,不過因為Andrew Llyod Webber的音樂,偶爾聽過她的歌聲,於是留意她。沒有Andrew Llyod Webber,她大概不會有此成就,她在八十年代離婚,後改嫁予他。聽得上兩張膩了,便選了別的拿來聽。

《Andrea Bocelli – My Christmas》。
相比起Sarah Brightman,盲佬更能討好我。盲佬的聲線比Sarah Brightman雄渾,比巴代洛提溫婉,更能觸動我。同一首〈white christmas〉,他的版本又有另一番味道。他不是天生瞎子,不過在小時候什麼意外所以盲了,有人說,他以眼睛換取了如上帝般的嗓子。我一直想知道,曾看得見顏色的他,不知如何幻想著當下這個世界。他的世界,仍是五光十色吧。

十二月 20, 2011

《螞蟻》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12:34 am

《螞蟻》

死了…

那人被貨車撞死了。身體扭曲成這樣子,不可能生還過來吧。

是我殺了他…是我殺了他嗎?還是意外?我不過推了他一把,他就滾出馬路中央,被貨車撞倒。那人的妻子已跑往他身邊,高聲呼叫起來。

是我做成的﹗想到這裡,我便全身發抖。我好像親手殺了那人…那女人是人證,站在一角看熱鬧的老婦及司機,也許看到一切,在法庭上指証我。我會坐牢,坐上三五七年。

為什麼會這樣子?我不是想殺死他的,我只是盛怒之下與他推撞而已﹗可惡,連為了什麼事與這對內地男女爭吵起來也想不起來﹗對了,阿嫻、阿女與阿細,我的老婆,我的兩個小孩怎麼辦?

這對該死的男女﹗為什麼我要接載他們?這麼多架計程車經過為何偏偏選中我?若果我沒有經過尖沙咀那條街的話,平常我都不往那處載客…對了,今天遲了出門,平常我八時左右便出門開工。早上廁所給阿細霸佔著,阿嫻又絮絮不休煩著我,然後我們吵了一場…總之就是種種巧合導致整件事﹗是我倒霉嗎?

對了,剛才他們一上車便操著普通話說個沒完,煩死了﹗我不應該接近那住宅大樓,進出那裡都是那些狗養的內地人,怎麼我忘了呢?媽的,就是這些不知從什麼途徑得到一大筆錢的暴發戶來港吃喝玩樂,抬高我們的樓價﹗他們說要去看凡爾賽宮、凱旋門,著我前去。我嘀沽,這對毫無見識的夫婦,凡爾賽宮哪在香港?我說不太清楚,不過總之先離開那區吧,兜一會圈子再說。

然後不知扯到哪個話題,我開始插一把嘴。聽著男人半鹹半淡的廣東話我真有掐死他的衝動,尤其是說話那副口吻、那副不可一世的氣焰﹗老子上堔圳消費也不會擺出這副性子。

對了,昨晚阿嫻煩個沒完,就是問我上星期六與阿成到堔圳踢球的事,問我為什麼球衣沒髒呀,為何九時才回來呀?我不是一早說了嗎?人家已在比賽場地預備好球衣,我帶去的是以備不時之需,褲子不是髒了嗎?她還是煩了我整整一個星期。他媽的,就算老子去滾又如何﹗況且我根本沒有﹗阿成每星期去嫖,上星期還在珠海過了兩天,老婆都管不著。我呢?這麼多年,我去滾的數目一隻手可以數完﹗為賺多個錢,為兩個子女,週末週日開工我也沒怨言。現在我沒有給妳家用嗎?居然問我為什麼從戶口提了五千元出來﹗花自己賺來的錢要向妳申請嗎?痴線﹗

阿女今天又搞什麼?嚷著阿細霸佔廁所,我也煩了,罵了她幾句,她便大力關上房門。這算是什麼態度?阿細今天又不知幹什麼…

對了,今天我一肚子氣,無處發洩,剛巧又遇這對該死的男女…

你們狗眼看人低。你們有什麼了不起?還不是靠賣祖宗的地賺幾個臭錢﹗住在我附近都是你們的同鄉﹗下來領綜緩的賤民﹗好逸惡勞,沒事便走去遊行,伸手問政府要錢﹗這世界有公義,有天理嗎?他媽的,你們有什麼了不起﹗你們這些天殺的來香港有什麼貢獻?滾吧﹗

剛才就是談著投資移民問題,我說這算什麼投資…然後我們便吵起來。他們又說我在這區兜圈子,拒絕付錢,然後我們下車,吵了幾句,對了,那男人說到「沒有我們你們死定了﹗」,我怒火中燒,大聲回敬,「那你們還不快滾﹗」,接著他大吼「你一輩子做司機吧﹗」,口水都噴到我臉上,聽到這句話我再也忍不住推了他一下,然後就發生這件事。

不知我這樣告訴法官可不可以免罪呢?會不會減我的刑罰?那男人應該活不了,那女人仍在呼天搶地…總之,我的人生就這樣被毁了。

警察來了,走向我。對了,我還沒告訴阿嫻,打算今晚到澳門,不回家吃飯…

對不起,阿嫻。

***

阿華今天幹嗎這麼大脾氣?我見到阿女好像哭過,一聲不響離開。阿細又不知發生什麼事,整天奇奇怪怪的,剛才送他返校一直不說話。唉,到底我們發生什麼事?

碰﹗方太碰了四萬,輪到我摸牌。仍未入章。方太仍說著兒子的事,她的兒子與阿細同校。

阿細早前被老師投訴,說他在學校打人,幸好對方家長不追究,雖然阿細年紀小,是小學二年級生,但若果再發生這種事的話可能被趕出校。與阿華談起這件事,他整天又推說很倦,我一個可以處理。我也很倦呀﹗只有你一個辛苦嗎?

阿女整天逛街,無心向學,只問我要錢。這些你又知道嗎?十四歲化妝、弄短校裙上學,成什麼樣子?我也是出來工作才開始化妝呀。這些化妝品便宜嗎?與她談不夠兩句她便又躲進房內。我偷看過她的錢包,裡面居然有張與男孩的親暱照片。我很怕阿女不潔身自愛,搭上小混混,浪費青春,最終落魄一輩子。

就像我一樣。

碰﹗方太又碰九萬,牌面已六章,大概叫糊了,而我仍未入章。

想當年我也算有幾分姿色,不過無心向學,交上壞朋友。後來做過sales、化妝員,但沒一份做得長久。你們爸爸當年愛飊車,同樣荒廢學業。後來輾轉做過搬運工人、貨車司機,到現在駕計程車。幸好我們早已申請公屋,現在總算有瓦遮頭,我也可以辭了工,專心家頭細務。

我不想妳像我。我想妳嫁得好,所以迫妳學鋼琴,縱使學費不便宜,我也決定花那筆錢,飯鎹就將就一點吧。

但妳居然不明白我的苦心,妳知道我很心痛嗎?

我們這些人沒可能走進五光十色的生活,媽媽唯一的希望是將來妳結識到一個好男人,讓妳脫離這樣的人生。妳太貪玩了,像小時的我。可能我將大部分心神放在阿女身上,忽略了阿細。阿細因此不高興,近來常鬧情緒。

不過最教我擔心的,是阿華。

昨晚洗衣服的時候,我在阿華褲袋找到個安全套。為什麼這種東西在褲袋裡?我沒有問。

聽過外面太多故事了。太多家庭糾紛。男人背著妻子在大陸有另一頭家,被揭發後居然放棄香港的妻兒﹗要維繫一個家庭,某程度上,我們要做個隻眼開隻眼閉的女人。這是女人的命運。   我知道阿華有時去賭錢,只要適可而止,我都由他去。他出外玩沒問題,只要肯回家就可以了。所以這麼多年,我都沒說什麼。

我也開始老了,大概滿足不到阿華吧。

早前聽張太說,她的丈夫的一個朋友在內地嫖妓,被公安逮住,弄得很麻煩,現在仍拘留在大陸,因為對方是未成年少女。聽到這件事,我便聯想到那些家庭性侵犯的新聞。所以近來我不讓阿華與阿女單獨相處…他可以出外面搞女人,就是不可搞阿女。若果阿華搞阿女,我會與他一刀兩斷。這是我的底線。

唯一的底線。

所以,阿華喜歡怎樣也可以,只有有錢拿回家,一家人安樂吃飯,阿女阿細生性讀書,我便安心了。

上﹗張太上了三索。她說著兒子終日沈迷網上遊戲的事,方太笑說現在要用手提電話才能與兒子談天。說起來,阿細生日快到了,我想過買部手提電話給他,方便聯絡,經方太這麼一說我又擔心起來。

對家的陳太催促我,這盤鐵定糊不出了,只好扣牌。下一盤我仍有機會。

只是,我的人生,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電視播放著即時新聞,西九龍附近發生一宗交通意外,一個男人被貨車撞到,鏡頭映著一輛計程車。

此時,我的電聆響起。

***

不知爸媽爭吵什麼,早上把我弄醒。不過,阿細居然比我更早起床,現在霸佔著廁所。

呵欠~

昨天,鄰座Angel悄悄跟我說,同班的Simon暗戀著她。

我忍笑沒有告訴她,Simon之前曾向我表白,但我拒絕了他。他無疑高大,又是籃球校隊,成績也不錯。但他不英俊,所以我們沒可能在一起。

哈哈,況且,我喜歡鄰校的男生Fred。那可是名校呢,與我們這所三流學府不同,放學便一清二楚了,學生旁邊都有傭人接送,賓士接載。雖然Fred沒賓士,但他的書包、手錶都是名牌,英文也說得好,幾年前好像在澳洲讀書呢。所以Fred約我出來,我爽快答應。某程度上,我算是朝媽媽所說的方向努力吧。還說什麼這年紀不宜拍拖,罵我年紀小小化妝上學。哼,不打扮上學會讓同學恥笑呀。我也很努力讀書呀,但成績好又有什麼用?選港姐嗎?最終還不是為找個好人家。這不是妳說的嗎?我班的同學都在拍拖了,而我居然仍在與Fred磨磨蹭蹭。聽說有另一個女子在打Fred的主意。妳知道我很煩惱嗎?

唉,我也不想這樣子呀。

問老死Leona,她說最好儘快與Fred幹那回事,然後一切便水到渠成。但我有點害怕呀。這件事困擾了我整個月。網上看了很多幹那回事的av,我覺得很可怖、噁心…最後Leona安慰我,說會很舒服,還給了我一個安全套,以防萬一。我放在錢包裡,昨晚拿出來看的時候媽媽突然走進我房,還好她好像察覺不到,但那時我嚇得不知所措,然後不知將它放到什麼地方。好像是椅上的褲袋裡吧,但到想起的時候又找不著。到底放到什麼地方呢?還是問Leona多拿一個?她會不會笑我呢?

前天迎來第二十次月經。每次我都用記事薄記下日子。我的經痛沒Leona般厲害,只是有幾天不舒服。書本上說,女人終其一生大概排卵三百多顆,即每個女人有三百次懷孕機會…不對,懷孕至生小孩是十一個月,那若每年生一個小孩,最多可以有…二十五個孩子。這段日子我在想著這些無聊事,然後又想到,生小孩的話,身材便走樣了。對了,我最不滿意我的胸脯,太小了。每晚已做按摩,也喝木瓜奶,仍比別人小。體育課的時候大家雖然沒說,但心底還是互相比較。坦白說,我的臉蛋在班中算是突出的,但我不太滿意我的鼻子,可以的話我想高挺一點。Leona跟我說下年與朋友返內地整容。她會割雙眼皮,面骨也會削尖,大概在暑假時弄。她說中三轉校,所以就算樣子變了也沒太多人知道。她告訴我隆鼻子的話大概三千至四千元,她還說整容的話越早越好。明星不是有很多被翻出來的舊照拿來對比嗎?就是因為太遲整容。她說手術後便可與我一起當模特兒。對了,當模特兒是我此時的夢想。我們都去當模特兒,就好像花與愛麗絲一樣。我是蒼井優,她是鈴木杏,哈哈。

嗯。

再過不久,我就十五歲了,比同班很多女生大一歲。唉,我又老了一歲呀,不加把勁不行。我不想迫巴士、不想住公屋、不想對著沉悶的父母、不想看著雜誌羨慕別人的生活。

阿細幹嗎霸著廁所這麼久?我就要遲到了。

「阿細﹗」

***

我目睹了。

吳同學與余同學在校外弄死螞蟻。他們用水壺裡的水淹死牠們。

我在一旁偷看。他們走後,我走到那處,看到螞蟻有些僵住不動,有些四處奔竄,有些爬回洞穴。

我告訴林老師這件事,但林老師沒在堂上說出來。我不知道林老師為何不責備吳同學與余同學。

螞蟻很可憐。

牠們不能反抗,因為我們比牠們大得多了。牠們只會受欺負。

然後我又目睹吳同學與余同學欺負王同學。我告訴林老師,林老師問王同學,但王同學說沒有。之後我就成為吳同學與余同學的眼中釘。然後,班上的人開始討厭我,說我是愛打小報告的蠢蛋。

我在班上沒有朋友。平常小休的時候我都在操場看著其他同學嬉戲,在踢球。我喜歡朋友,但班上都是蠢蛋,都只會排擠我。這樣的朋友我不稀罕。一天吳同學與其他幾個我不認識的同學教訓我,揍我。他們將我推倒,踢我,弄得衣服髒了,回家被媽媽狠狠罵了一頓,說我貪玩。我沒有告訴媽媽事情始末。林老師、媽媽都不能幫我。

但我不是螞蟻,我可以反抗他們。

第二天,小休的時候,我走向吳同學,揍他。結果我被林老師責罰,爸爸用籐條打我。但我沒有後悔。

那次之後,吳同學再沒有欺負我,其他同學也不敢靠近我。

那種東西,我終於掌握到了。

我嘗試告訴姊姊這回事,姊姊說不要搔擾她溫習。她不是溫習,是與男生談電話。

我也有問過媽媽那種東西的事,媽媽當我是個不懂事的小孩,敷衍我。

爸爸很忙,我很少與他談話。他罵人很兇。我不敢問他。

那種東西,叫正義。

我問的是,我們需要正義嗎?

卡通裡的主角經常執行正義任務,不過在他們的世界裡,壞人很易認出來,大家會一致討厭他。但這個世界的壞人,他們會裝成好人,然後做壞事,於是做正義的事反而被人討厭。我不知道怎麼辦。

網上的文字太難懂,我看不明白。我只知道,當我做著正義的事,我便很高興。

若果這個世界與卡通裡的世界不同,根本沒有正義,我該怎麼辦?

我沒有超能力,身邊沒有多拉A夢。我害怕正義會消失。然後,我在網上看到一段文字,說神死後得永生。神可是個超級厲害的人。

於是我想過,若果我死而復生,我會成為神,成為超級無敵的人,到時我便可以守護正義。

昨天晚上,我便想著這些事。

早上,我乘爸爸媽媽、姊姊未起床,便走進廁所裡,想著試試看。

不過我沒有死。

刀子在手腕,劃破皮膚一點點,我便覺痛楚。紅色的血流出,淌在地上,我趕快用紙巾抹掉,生怕媽媽發現。死會很痛。我很怕痛。

爸爸媽媽也會很傷心。若果我不是神的話,我便死了,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還有姊姊。

也再看不到這個世界的正義。這個世界或許有許多人與我一様想法,在世界另一個地方努力著。有可能,將來正義成為一種新產品,每個人都希望擁有,就好像iPhone一樣。

所以我要活下去。

我要見到,這樣的世界。

〈完〉

後記:

今年三月初寫的小說,拿去參加比賽,當然是空手而回。不過寫的主要目的還是為了渲洩。那時的我空想正義,沒有iPhone。

十二月 13, 2011

生活態度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1:58 pm

iPhone比我之前的電話要重得多。

之前的手提電話用了三年多吧,Sony Ericsson的T700,記得是從地盤回到寫字樓上班時買的。在早一點的時候還買了部可看rmvb的PMP,在地盤偷懶時看。

到電訊公司join plan的時候,電訊公司有個小弟招呼我。他比我高大,不過我總覺得比他大五六歲左右。他猛力推介我選用無限上網plan,還說不少人join了低用量的plan後最後無奈轉用無限上網plan。然後他又說自己每個月都用5-6Gb左右。我問他是不是家裡的電腦、iPad都佔用手電的寬頻。他說只用手電,上網看youtube看劇集都差不多用了這麼多。有apps可看日劇啊,連下載也省下,他笑說。啊是這樣嗎,我回答。
不到三年光景,可能更早,PMP正式壽終正寢。可憐我不過用那部PMP看了兩部日劇而已。科技就是如此不斷將人推前。你躲過它,留在原地,過了一會,所有人,連同整個地球便離開了你的視線。走進地鐵,我再找不到一個不用smartphone、更遑論仍用2G的年輕人。有一回在地鐵,我還目睹一個被爸爸抱在手裡、不到三歲的女孩,拿著父親的iPhone看照片,懂得click入,轉動方向,用手指放大縮小照片。

那一刻,我像聽到什麼碎裂的聲音。

最終我還是堅持不用無限上網plan。他不會知道,有時我走到街上就是為了不上網。拿著iPhone,我問這個要如何安裝,那個要怎樣用,小弟解釋一番後,最後一副老成口吻規勸我,年青人要勇於學習新科技啊。

上圖是iPhone所拍。這張照片資素,比我用了多年的數碼相機拍的還要好。NDS滯銷,任天堂今年生意大跌,因為大家都愛玩手電的game apps;Kodak差不多要申請破產,因為再沒有人買菲林了;報業引發免費大戰,因為讀報的人越來越少,看短小的資訊標題便已足夠。世界就是如此汰弱留強,至於霸權形成呢?選擇越來越少呢?聲音趨向單一化呢?都不關我事了,反正已不是我一個人的問題,而是大家的問題。而當每個人都要面對同一個問題,那問題便不再是問題而是常態了。

所以,為慶祝我豁然開朗,我買了部iPhone奬勵自己。好似倒轉了因由,算了,又有什麼關係呢?

手電待機,我輸入設定好的密碼解鎖,然後「咔喳」。
啊,原來碎裂的聲音來自這裡。

十二月 10, 2011

足球霸權

Filed under: 運動 — 鋒 @ 12:59 am

看著首五分鐘,我以為曼聯有機會羸巴塞隆拿。然後,一如所料,巴塞嬴得歐洲最高榮譽的歐聯冠軍,五年三奪冠。此刻的巴塞真的是宇宙最強,是嬴得曼聯完全沒有招架之力,是羸得連作為反曼的我亦有一點於心不忍。
彼此的鴻溝原來相差那麼遠。
而我所支持的阿仙奴比曼聯更不濟。

在此之前,今季我看了巴塞不少賽事,大部分是對皇馬的比賽。縱然皇馬如此雄厚的實力,亦不過嬴過一場西班牙國王盃。摩連奴的神色告訴我們他亦無計可施。
有什麼方法可以擊敗巴塞?想了很久也想不到,現今哪一隊有這種實力。
我不是巴塞的粉絲,不過喜歡看巴塞的球賽。因為他引証了全能足球的最基本理念,十上十落,全場緊迫防守,奉行打團體戰、以小組滲入、進攻就是最強的防守。美斯當然厲害,但因為有恩尼斯達、沙維的配合,美斯才能橫行無忌。我想除了左閘的艾比度稍為遜色外,每個位置都是球壇獨當一面的人物,而大家又肯配合遷就對方。

反曼是因為曼聯在英超過於強大,橫行霸道。在反抗的同時,我其實暗地承認支持的球隊技不如人。
然後,那一夜,我有點支持曼聯。當一個人強大到一個地步,你會感到是種專橫,然後我們產生反抗的意識。愛曼與反曼的人一樣多不無道理。最慘是沒人理會的。
(2011-6-29)

半年後到今日,英超西甲已過了三分之一。風水輪流轉,曼聯比如人中天的曼城壓倒,巴塞則首次比皇馬領先。最意外是曼聯在歐聯分組賽出局了,上屆的亞軍今屆居然出局,曼迷大概將季初的好成績拋諸腦後,想像著曼聯步入黑暗時期。阿仙奴則自被曼聯炒個八比二後,成績穩步上揚,由賽初十九名到現在佔用第五名,歐聯分組首名出線,這更教人相信,沒有永遠的最強,你稍一停下,他人便迎頭趕上。

這星期週末西甲最強戲碼,巴塞對皇馬,以皇馬現時的氣勢大有機會在主場羸得比賽。巴塞成績依然突出,在個別位置上還添了猛將,季前大家還以為巴塞盛世依然,但事實上巴塞是比上屆遜色了。半年前我還想不到如何擊敗巴塞,半年後答案就在眼前。原來,擊倒巴塞的還是巴塞自己。上季的人腳仍大勇,主帥卻在個別位置換了人;433陣式有時又轉至352陣式;傳言美斯與維拿不咬弦;恩尼斯達、佩奧爾等主力相繼受傷…這些都令皇馬有機可乘,因為皇馬到現在,除了季初第一二場,它再沒有犯過錯。巴塞不是變弱,是裹足不前,而對手變強,此消彼長而已。

所以,週末會是一場有趣的比賽。

記得上年巴塞比皇馬的比賽翌日,我遞上了辭職信,賽事前還笑說那天可能因此遲到,所以記憶尤深。職場就如球場,阿仙奴為何留不住人,想當然我能充分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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