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五月 24, 2006

我不能再下去了

Filed under: 絮語 — 鋒 @ 10:18 pm

我比其他人幸運。我不滿意。我付出過。我不甘心。我渴求的比我得到的多。我憤怒。我忍耐。我沮喪。我想過放棄。我想過結束。我不敢。我企圖改變自己。我對自己說這該是最後一次了。我在兩極中掙扎。 我在聽歌卻聽到內心的吶喊。我左邊在反抗右邊在妥協。我崩潰。我躺在血泊中不知多少日子。我掙扎起來。我倒下。我起來。我重又倒下。

我不能再下去了。

五月 20, 2006

怪形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10:24 pm

今天終於看了「the thing」,事實上我買了這張vcd近四個月,經數次拿起又放下的懦弱舉動後,不得不承認今次是突破心理上的一個關口。運用到關口這個嚴重詞彙是不無道理的,因為the thing的確讓我產生一個十分鮮活而憶記至今的童年陰影。不過腦中其實只有恐怖的模糊映像,對裂開狗頭的一幕尤其深刻而已,我還記得當時晚上看到這一幕便不敢再看下去,至於是何等可怖則沒有具體形象,於是我對影片可以說是只有零碎的印象以及可怖的回憶。

而現在,當我看畢全片,我擺脫了童年的夢魘,因為我已得知一整部影片的內容,而不會再猜度戲中仍有什麼可怖情節。在今天我方發覺內裡並不如想像中噁心,一切不過是我一廂情願,去製造嚇人的幻覺予自己。

面對。
面對自己的懦弱。
而當拿出來面對過後,那將會成為自己成長中的其中一個回憶。

p.s. 順帶一提,「見鬼」仍在我的wait list上,而到現在我還抗拒看第二回「異度空間」與「event horizon」。

五月 15, 2006

卧虎藏龍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9:52 pm

後感(節錄自電影課程習作)

猶記起第一次看「卧虎藏龍」差不多是六年前,那時完全不知電影是什麼一回事,或者說,當時的我仍未掌握以那個角度那種心態去看戲,腦中對此片的印象只是沉悶兩個字。大概一個月前,我將此片重看一回,換來是驚人的內心波動,因為我開始明白電影想說的話,同時深切感受到角色的情緒。

作為只看了兩次而得到上面對場面的記憶,我是感到滿意的,而在分別看我所想的與在電影播放時筆錄的部分,很清楚表達我對電影的觀感:概括所有場面,但前部分不連貫,可以解釋為我對前部分比較印象模糊,但反過來看,我所記下的次序在採用亦無大不妥。這未嘗不可說是電影在經過我心的情感審視過後所產生的記憶物。

是的,我是深深感受到玉嬌龍的痛苦,在一個社會裡,有形、無形的壓力自四面八方襲來,有時對方可能是善意的,但對我來說卻是一種折磨。壓抑,在玉嬌龍那個年代,橫越到我這個年代,都一直存在著。玉嬌龍可以縱身一跳,懦弱的我又可以怎麼呢?如此我又退回到一個關節點上,亦在這段時間我所不斷問自己的一個問題—為何我要選擇電影?

在今天電影於我已是necessity。在選擇電影這玩意—或者換個語調,因為電影已是我生活的過程,在投身其中一定有一種必然性在內,一種我無法抗拒的元素使我嚮往其中,當然我立即想到箇中理由。原來我同樣躍下,到電影的漩渦中,一個我理想的情感出口。這樣算是逃避嗎?我問自己,那無疑喜歡電影的人都是逃避吧,至少大家都寧可將兩個小時放在fantasy之中。電影是寄託,是抒發,是夢想,一些在現實所不能達到的、釋放到的、掌握到的,主角都代我們做了。由此,我才可繼續在現實在沉淪。

卧虎藏龍不單是玉嬌龍與小虎的情、李慕白與俞秀連的愛,不單是江湖與社會的矛盾,不單是李安的執著,現實同樣卧虎藏龍,我們的心如是—兩股其鼓相當的力量在抗衡,互相消磨,一方似敗退卻又死灰復燃,生生不息,折騰著我們。我儘量花更多時間在電影上,唯有這樣,我扭曲的內心才得以抒緩。藉不斷看戲,我將情感一一耗盡,然後釋然渡過現實生活。但我知道,我不能永活在電影的國度。還有出路嗎?我問自己。

卧虎藏龍。
這使我真切領會李慕白亭中的一番話:「把手握緊,你什麼也得不到;把手張開,你得到的是一切。」

五月 13, 2006

一個人的天空

Filed under: 寫作 — 鋒 @ 2:47 am

一分鐘。

我望住本書一分鐘。

「喺二零零六年五月十三日凌晨一時四十四分哩一分鐘,我望住自己本書,共同消磨左一分鐘。哩個係我無辦法改變既,因為哩個已經係事實。」

五月 6, 2006

百老匯電影中心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12:17 am

尖沙咀hmv將會由大店遷往鄰座較小商鋪。其實在沙田分店結業時已看到hmv在香港開始吃不消了。可以想像,將來會少了一個地方可選購另類、r1、r2版等dvd的地方,對於我這種愛電影的人確是一個壞消息。希望百老匯電影中心的kubrick仍可經營下去,成為我們這種酷愛電影的人的最後一塊淨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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