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八月 30, 2006

原本想寫一個故事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12:49 am

「……之後他就轉身而去。」
「轉身而去?」
「對。」
「他一直也看不到你?」
「唔,我想是吧。那時我倒想他快點消失。」
「等等,他走不走並不是重點,你說到他遺下那個什麼的,那你怎樣處置它?」
「我已拿回家中了。」
「吓?」
「就放在桌子上。」
「你真大膽。」
「我也不知那來的勇氣。總之當時只想了兩秒,可能連兩秒也沒有的情況下,就一手抓起它一面飛奔開去。現在回想,當時好像有什麼人喝著我呢。」
「是他嗎?」
「說笑而已。」
「喂呀,認真一點嘛。那東西現在就在你桌上啊。」
「也不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總之我沒有讓爸媽看到就是了。」
「那我豈不是唯一一個知道的人麼?」
「對了,我信任你才告訴你。喂,你不會對班中的同學說吧?」
「不會、不會。」
「連阿慈也不能說啊。我信不過她。」
「為什麼呢?我覺得阿慈不是你所想像中的人。」
「總之不能告訴她。不,是不能告訴任何人。」
「OK。」
「那明天見。」
「好……那明天你可以帶它回來嗎?」
「唔,儘量吧。」

謎題:上文所提及的是什麼?
A. 貓
B. 槍
C. 錢包
D. 怪物
E. 其他

然後真正的問題是問自己為什麼會揀那個答案。

八月 29, 2006

愛得太遲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22 am
Tags: ,

 我過去 那死黨 早晚共對
 各也紮職以後 沒法 暢聚
 而終於 相約到 但無言共對 疏淡如水

 日夜做 見爸爸 剛好想呻
 卻霎眼 看出他 多了皺紋
 而他的蒼老感 是從來未覺 太內疚擔心

 最心痛是 愛得太遲
 有些心意 不可等某個日子
 盲目地發奮 忙忙忙其實自私
 夢中也習慣 有壓力要我得志
 最可怕是 愛需要及時
 只差一秒 心聲都已變歷史
 忙極亦放肆 見我愛見的相知
 要抱要吻要怎麼也好 偏要推說等下一次

 我也覺 我體質 彷似下降
 看了症 得到是 別要太忙
 而影碟 都掃光 但從來未看 因有事趕

 日夜做 儲的錢 都應該夠
 到聖誕 正好講 跟我白頭
 誰知她開了口 未能挨下去 已恨我很久

 錯失太易 愛得太遲
 我怎想到 她忍不到那日子
 盲目地發奮 忙忙忙從來未知
 幸福會掠過 再也沒法說鍾意
 愛一個字 也需要及時
 只差一秒 心聲都已變歷史
 為何未放肆 見我愛見的相知
 要抱要吻要怎麼也好 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

 相擁我所愛又花幾多秒 這幾秒
 能夠做到又有多少 未算少 足夠遺憾忘掉

 多少抱憾 多少過路人
 太懂估計 卻不懂愛錫自身
 人人在發奮 想起他朝都興奮
 但今晚未過 你要過也很吸引
 縱不信運 你不過是人 
 理想很遠 愛於咫尺卻在等
 來日別操心 趁你有能力開心
 世界有太多東西發生 不要等到天上俯瞰

這天腦中不斷重覆這首歌,對工作至夜深的我可謂相當應景。我常覺得林夕只偏愛幾位歌手,而古巨基不是當中之一。這首歌詞可謂口語化得可憐,但被當中句子觸動著的我又何嘗不是膚淺。有時我們正正需要膚淺,需要說出眾人皆知的道理,來讓我們作個發洩平台。林夕從來就是當中的佼佼者。

「You better let somebody love you before it is too late.」這是一闕永恆的警世之言。

八月 28, 2006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12:09 am
Tags:

 早前看了杜魯福的《四百擊》。這部差不多是杜氏最早期的黑白電影,深受影評人愛戴。但於我來說,最深刻的莫過於最後一個長鏡頭(亦是最多人記得)的那個定鏡,以及電影戲名的由來。為什麼是四百擊呢?這部電影法文為Quatre cents coups, Les,英譯的話大概就是400 strikes之類,但原來這是一句法國俚語,意即「任性生活」(大概是這個意思)。外國人不知就裡搬字過紙,而香港人亦然,於是便有《四百擊》。不過這並沒有什麼壞處,相對於「任性生活」四百擊便來得更有個性。這是翻譯或創造片名的人的最終目的,就是要有個性,迎合本地文化,之所以《matrix》不作「矩陣」,《terminator》不作「殲滅者」(雖然某些地方會履行這套,真可悲),我們有我們自豪的戲名,看,《凶心人》、《兩生花》(這個原來是邁克題的)、《天使愛美麗》,在保留原來意思之餘更勾出電影神韻。本地電影字幕員萬歲!

另外昨天抽空看了《黑社會2》。真的有點感慨,感慨是來自古天樂所飾演的jimmy仔的那份無力感所致。之前聽人說片末jimmy仔那幾下剮在中央臉上的拳頭看得叫人痛快淋漓,但我卻是看得暗自搖頭。大佬呀,那是無力的反抗,就像被姦者發出的掙扎。他代表我們香港人一拳又一拳,卻換來不慍不火的一句「謝謝合作」。腦海中不斷浮出金句—「不是不給你們生存,但是要適可而止。」、「我也可以談,我也可以愛國﹗」難怪杜sir唯有搬出「以和為貴」作呼救。唉,不多說了。

八月 25, 2006

死亡筆記

Filed under: 動漫 — 鋒 @ 1:01 am

 

因為今年是「死亡筆記年」,於是花了兩天假期砍掉十二本《死亡筆記》漫畫。一如他人所這首6本即L仍在時劇情緊湊,但到了後期後便顯得有心無力,狗尾續貂,甚至我覺得那些設計已跌入金田一式的窠臼。話雖如此,整體來說故事是有吸引力的,更重要是小畑健的畫功比我想像中好得多,大概是因為我只看過《棋魂》的角色設定,對之不甚欣賞因而得出那片面結論。

話說回來,日本越來越多電影改編自漫畫,市場考慮是其一,但更重要是它們的可塑性,其背後的深遠意義。《鋼之鍊金術師》、《NANA》、《TOUCH》無不帶有主旨,《死亡筆記》尤其明顯。你認為罪犯是該死嗎?你認為為了蕭清罪惡,值得犧牲一部分人嗎?你覺得什麼是罪惡?看後令我們想到很多問題,自身價值觀、對人性、死亡、社會、道德的看法,透過代入故事成為奇拿我們甚至可以一嚐Being George Bush。

死亡的影響力果真無遠弗屆。

八月 24, 2006

當年今日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05 am

8月24日。當年今日的我在幹什麼呢?

上年我記得我仍在享受悠長假期之中,大概到8月尾,即這段時候才開始上班,開始成為微軟輕經常提到的生活的奴隸。(不過這本書是早前看的)

1.《天使的禮物》已交給出版社校對當中;《一個人的天空》已完成第一稿,開始不斷收訂中。

2. 開始將自己溶入電影。第一日上班前一天的星期日下午半躺在床上看了日片《suicide club》,不知為何到現在仍記得。我說記起的是看戲時間、行為而不是電影內容。

3. 上班前到過那地方(在西貢),之後到荷里活廣場,在那裡的m記好像點了一個魚柳飽餐,mp3內的好像是黃偉文十周年的cd集。(想到這裡手心不禁冒汗,真的嗎?你會問。我同樣問自己這樣一個問題,另一個權威的我以不容否定的語氣說:「真的。」)

你以為我很厲害嗎?事實上我就只記得這麼多了,可以說是因為生命中沒有什麼大事件發生,於是腦袋就好像免為其難替我裝下以上的瑣事交差。(「我對你算仁至義盡吧」,腦袋說。「去﹗去﹗」權威的我揚起手來以普通話說。)

八月 23, 2006

早點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12:55 am

最近的日子總是很難熬。電費單、信用卡貸款、晚飯、工作、洗不完的衣服,是每件一想起使人便頭痛不已的事情。於是,今天我決定不回公司工作了,我依舊坐在巴士上層,看過該下車的車站一會,巴士便將我帶到一個我本應不會到達的地方。

媽的,我在幹什麼?已是三十歲成年人了,仍玩這與自己賭氣的遊戲?可以不上班嗎?可以不找卡數嗎?可以不交租嗎?我欲站起,隨即想到一天病假仍是可騙來的,於是依舊坐著。任性,這是任性的表現,我對自己說。還好我仍懂得任性,我又微笑。

這架巴士將要帶我到什麼地方呢?外面陽光燦爛,每個人看起來都精神奕奕,連巴士都渡上一層金光。管他的,就到兩個車站後的地方下車吧,順便吃個早餐。我想起小時常做這種事,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找早點吃,那早餐沒有一次不令我大讚的。小時的我就是這種人。從何時開始我的衝勁被綑綁起來?

一個女生坐在我的前方,我被她長髮上的香味吸引才留意她,所以看不到她的面孔。應該是不錯的樣子吧,為了讓我的回憶變得完美,我決定不去看她的臉。她在聽著什麼呢?是電台還是mp3?或是只無聊地是戴著耳塞?風吹過,一絲頭端差不多觸到我的臉,我閉上眼,回想過往的中學片段,似乎每個年代每個人總有個「地下鐵該邂逅的她」在身邊,一直回想便永遠不能停下來,墮進美好的回憶裏。

是時候下車了,當車子停下來,我頭也沒回,急步到下樓梯,去尋找那美味的早點。

八月 21, 2006

情獄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2:32 am
Tags:

早前看了《情獄》,執導是《無人地帶》的Danis Tanovic。因為某些事故遲了十分鐘到戲院,於是在一邊看戲時一邊想「到底自己早前miss了什麼」的心態去看,變得無法集中精神,到過了半小時才好一點。聽人說電影頭十分鐘與最後十分鐘最為重要,事實所言非虛。還好在看戲前已得知一些故事大剛,總算容易投入下去。起初想像是《20 30 40》的故事模式,到故事中段我才了解到原來所有事與人都有所關連,不過這亦不需要奇怪,因Kieslowski的電影母題從來就是如此。告訴你一段小插曲,因某些原因令不曾在戲院吃零食的我亦買了一包牛奶朱古力進場,而在看到一幕其中一角問為什麼沒有牛奶朱古力時我很想將手中的朱古力擲出去,當然我沒有這樣做,不過我想電影與生活之間的互動性正在於此。「當世人將不能理解的接連事件去作一種詮釋,便會灌以『巧合』一詞。」電影中替我說出來我常搬出的藉口。

沒有Kieslowski,但看到了很多他的影子,有精細的close-up鏡頭運用,有挪用大量物件作暗喻,minimal的對白,弦樂配合,似乎Tanovic想向他作致敬似的。(說到音樂部分我還留意到他有份負責)Kieslowski留下的三部曲誕生兩部,雖然不是由他執導,但我仍是對其他滿有期待的。值得一提是《兩生花》將於八月尾在百老匯電影中心公映,沒有看過或看過的我都提議各位到戲院一看,因為在不同地方、不同時間與不同的人所看到所得到所感受到的都不一樣,而《兩》是值得一再回味的電影。

唔,這個也說出來吧。上星期剛寫了一個短故事,內容中提及《兩生花》、百老匯,而在早前才得知《兩》在那裏重演這回事。除了「那個」我可以說什麼呢?

八月 16, 2006

龍捲風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37 am

我這麼大個人從未看過龍捲風。Bullshit,我也未看過啊,你這樣想。當然,龍捲風只是引子,我想說的是很多事物我從未看過、做過、想過。就只因為我在香港所以沒有機會看到龍捲風嗎?可龍捲風不是龍,是可以一睹的自然現象,就只不過是因為我身在香港另我不會無聊買一張機票為親眼看一看龍捲風而去德州,於是我就不可能看到。這個不可能是基於我個人不情願所做成。明白了的話那便不可有怨言了,因為這是我的選擇。這是我選擇的人生。這一分這一秒都是經我選擇而得的結果。於是我將我的怨氣繼續積聚體內。工作辛苦因為自己找了這份工作。要做這份工作因為我沒有其他專門學識可供我另謀高就。沒有其他技能因為小時懶散。小時懶惰因為自己想懶。我發覺到最後每件事都回歸到同一點,我只可以將責任推到一個人頭上,那就是自己。

可以怎樣做呢?就只有挨自己三拳。
sf_guile.gif

嗚。

八月 15, 2006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19 am

橙色令我聯想到什麼呢?荷蘭。腦中第一個閃出的答案。不知從何時開始喜歡橙色,不記得何時開始喜歡荷蘭國家隊,亦不知是因為橙色而喜歡荷蘭國家隊,總之現在兩者都喜歡就是了。

小時侯倒記得不太喜歡橙色,總之在玩塗色時橙色會放在較後的次序上,橙色就如作為其他喜歡的顏色的點綴。小時候喜歡的是紅、黃、藍,即primary color。尤其是黃色,為什麼呢?大概小時偏好刺眼的色彩。到撘入青少年時期我開始喜歡黑、白、灰這些深沉顏色。跟著就是secondary color,即橙、紫的階段,到近期青色、啡色,那些顏色彷彿揭示我性格上的轉變。當然,由喜歡單色到各種不同花紋圖案亦顯露我對名方事物的取向。顏色讓我瞭解到沒有絶對的喜歡也沒有絶對的討厭。

橙色給我就是正面但不張揚的感覺。Energetic,高興又好玩。那除了荷蘭隊我還想到什麼?唔,《clockwork orange》、sunday、我的一條短褲、OJ、大快活、忍者龜其中一員、杏家橙,但竟然在最後才想到新奇士橙。

為什麼橙色的永不會是主角?

為什麼橙色的永不會是主角?

發條橙的橙是否在上發條?

小飛俠

小飛俠、風之子,多飄逸的名字,現今球員可有這些雅號?

八月 12, 2006

我的原聲大碟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07 am
Tags:

生活總離不開音樂。早上乘火車回公司時聽著新人泳兒的歌曲,依稀記得一首叫〈感應〉。回到公司腦中不斷播著〈大懶堂〉,打亂我的工作節奏,大概是因為近來在公司累積太多怨氣所致。放工回程聽著coldpay 2006的演唱會,看到黃昏的景色時,我在埋怨自己這個星期沒有將宮畸駿的soundtrack在ipod內。回家一邊看書一邊開了一會hi-fi,點了一隻有paganini及rachmaninov的古典樂,談不上什麼品味,老實說這不過是作為閱讀的背景音樂罷了。飯後看了一齣dvd,跟著上網,mediaplayer不斷播出流行曲,是聽得爛了的流行曲。在聽到梅姐03年的演唱會當中的〈似是故人來〉時,我一邊想著林夕一邊懷念她起來,於是我開始想說點什麼紀念她。自她走後,香港好像再沒有一個super-star了。八十年代的光輝隨她正式告終。在一瞬間生於八十年代的我好像又失去了什麼似的。〈making love out of nothing at all〉重演了兩回。接著是〈春夏秋冬〉。生活就是如此的戲劇性,在音樂的襯托當中。

Next Page »

Blog at WordPres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