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九月 28, 2006

節儉的兩個月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17 am

  

最近買的CD是《The Decalogue》與《卧虎藏龍》的二手 soundtrack,但已差不多是兩個月前的事;而DVD是《hulk》、《van helsing》、《scarface》英版,也是七月時的事;新的書籍都是在書展中購入的,又是七月。《angel heat》、《密殺戰群》亦是七月的事。oh god,越想越恐怖。這兩個月原來什麼都沒買。購物慾趺至谷底,唯有阿Q地去想我確是省了不少啊。

九月 27, 2006

火車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2:23 am

在火車上我靠在座位一旁看電視屏,但資訊完全進不了腦,因為完全不想用腦。

不過我還是想到火車實在太慢了,從沙田到大圍站我不斷察看外面的風景,想著為什麼這麼久仍未到。接著下一個站,天呀,那該死的隧道實在太長了。最後終於到了九龍塘站,我才呼出一口氣。

我知道因為我太想回家。

而相反,每天上班我又是霸著一個座位一上車便倒下,一方面爭取時間休息,另一方面我祈求火車駛得慢一點,最好永不要到達目的地,就讓我一直坐在火車上。

這就是相對性的時間,一切是感覺使然。痛苦太長,快樂短暫,我的快樂時代似在未被我察覺下過去了。

想到這裡,我嚇了一跳望向車外,還好是剛到旺角站,終於可以下車。

九月 26, 2006

回家途中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2:34 am

今天放工回家途中想到了死這一件事。老實說是想死這件事。我覺得用那個字眼就顯得太嚴肅,於是儘量避免使用。

如過往不同,這一次是想得較為深入的,就是倘若如此應採取什麼方法,跳樓的話合乎成效與便利,一直以來天台就好像是我的歸宿吧,但又太做作了,不像我的作風;用刀刺進心窩又如何呢?我設想一下,覺得自己沒有勇氣刺下去,心想手揮動到一半又會停下或下意識偏離行道。還是跳樓可行,一踏步便沒有轉彎餘地;至於走進深山找一個沒有會找到我的地方裡好好幹也不錯,不知香港有沒有這種地方……

想到這裡,我到達家門樓下。八時仍未到,飯仍未吃。還是不行。我搖搖頭。我仍有什麼事情需要完成,在這之前,我得好好活下去。

九月 25, 2006

吃人滴滴仔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1:03 am

早前看了《otesanek》這部怪雞作品。Jan Svankmajer是一位捷克電影人,或者應該稱之為定格動畫的藝術師,玩泥膠玩得很過癮鬼魅,吃不消的人大概會感到看他的電影是在受刑。最初看他的作品時我的確有點吃不消,但到這一部《吃人滴滴仔》(好像是香港譯名,多吸引嘛)我覺得容易消化了,是因為渡過了《Alice》、《Faust》的考驗,有著心理準備,另外電影中除了強化的聲音外開始出現音樂,但更大原因是因為我開始意識到他想表達什麼。

史雲慕耶喜歡玩超現實,玩定格動畫,玩比喻,玩童故事, otesanek就是捷克家喻戶曉的故事。這次他借故事表達他對abortion與adolescence的看法,當然是以難懂的surreal手法去詮釋。明白是第一步,但這一步可掠過,當你能從中吸收到什麼、與之結合並create something,因為你已吞下電影的精髓。

之所以一而再去看他的電影是因為從中我真能得到什麼,擦出獨一無二的火花,是在電影中可遇之可求的機緣。幸運地,在一點我們連接上了,他將一份小禮物交到我手上。

K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12: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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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adeus》買了近一年,到今天才拿來看。非常棒的一部電影,初時我質疑此片為何能囊括八項oscar奬項,因為milos forman的《飛越瘋人院》對oscar來說是極品對我來說卻是悶蛋之極,或者是時候重看一遍。

在看到電影裡mozart的呢喃與泛起的音樂不禁令我想起《blue》,想起《bleu》(應該這樣串?)我又想起preisner與K.K.,都是出色的音樂與電影。腦海將kieslowski與mozart接通的同時想不到一瞬間因為K這一個字母而確定彼此間的關係。K,就是有著魔法一般的字母。

九月 20, 2006

黑與白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1:29 am

家明一把將祖兒摟住,下巴枕在她肩上耳語。「兒,我愛妳。」
「我也愛你。」
「我好愛妳。」
「我好愛好愛你。」
「唔,我愛妳的全部。」
祖兒不敢怠慢。「我愛你的全部,你周邊的一切。」
「那我愛妳愛得花兒也謝了。」
「我愛你愛到發狂﹗」
「鳴嘩,真的嗎?」
「嘿。」
「不過你不夠我瘋狂噢,我現在就想咬妳。」說時用鼻子在她頸項探索著。
祖兒感到全身搔癢,但她仍不慌不忙吐出一句:「我想吞掉你。」
「真的嗎?事不宜遲,快﹗」家明立即作除褲狀。
「痴線﹗」她將他推開。
「我是痴線啊。」他開始解開皮帶扣。
「喂。」
他將抽出的皮帶丟下,黑色底褲立即肆無忌憚跳出來,然後他拉下拉鏈。
「阿明﹗」
他向她揚一揚眉,然後作出一個會意眼神,將褲鏈拉回去,但接著開始解開身上的裇衫扣。一顆一顆,慢慢地,就像做著一件莊嚴神聖的事。
祖兒想了一想,立即將身上的汗衫脫掉,動作俐落,使家明一陣錯愕。他來不及下一個動作,祖兒便又將褲子脫下,露出白色內褲。
「你輸了﹗」
「不,是我羸了。」

九月 19, 2006

我的電子遊戲史記(二)

Filed under: 電玩 — 鋒 @ 1:03 am

及至在我中二時期,我擁有第二部電子遊戲機世嘉五代。要數在當然最主流的遊戲機非SEGANINTENDO莫屬。為什麼我會選擇世嘉五代而不是超任呢?大概仍是不到我可以去選擇的年紀,總之有玩的份兒已相當高興了。事實上到現時為止那仍是一個謎,因為超任的「龍珠」、「街霸」都十分十分吸引我啊。想想不用去遊戲機中心花數元玩一鋪街霸2,技術好的話可以打11場爆機(四大天王啊),而不用費一分一毫可以玩過夠,想想也過癮。想當年我確是很容易快樂的人。真的,是想著打機也快樂。

 

 

在中二至中五的歲月世嘉五代一直陪伴我,其中那些電子遊戲到現在我仍印象深刻,就好像「戰狼」、「格鬥三人組」、「超音鼠」、「戰斧」、四合一中的「異形」、「米老鼠」,甚至連有部分過關的首領都記得,因為是玩得透了。唯有當年的我才可以做這種事,是玩得爛,可以是記得任何一個位置出現的敵人、怎樣去增加積分至極限,鑽研新玩法(只閃避、只用輕拳等),這種程度。不過有些遊戲想著根本不可能過關吧,因為太難了,結果我弟弟將爆機畫面show給我,比我更瘋狂。哼哼,說到瘋狂,我試過為了打機三更半夜吵醒弟弟陪我起床打機,音亮較得小小的,湊近電視屏屏息活動,但仍給父母發現了,被責罰了一頓,我記得當時惆悵的是於沒save之下熄了遊戲機。多crazy。這個就是小時候的我,遊戲機佔去我大半生命。那時未有「御宅族」這個term,不然我可是當之無愧的otaku king 

 因為要花百多二百元買一盒遊戲帶,所以在當時每個遊戲可說是做足資料搜集才買、買後又玩盡的。後來終於有「street fighter」,還要是改版,又有「侍魂」,不過街機的遊戲更多花樣,而超任又一直有騎住世嘉之勢,在當時我玩SEGA總是有隔黎飯香之感。

 

九月 18, 2006

除雪

Filed under: 寫作 — 鋒 @ 1:3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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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用《舞舞舞吧》的語調,這一年我在做著「除雪」的工作。

除雪沒什麼不好,就是一件實在的事,在社會角度上。我正在為社會負出勞力,為社會服務,在社會體系的齒輪上我是安守本份的一員。我這樣告訴自己。

早一陣子我對母親說過一番話,我說其實我們做哪種行業並沒有關係,我們做的所有事在廣義上來說不過是為達至同一目的建立自己。就算是醫生、教師、售票員,面對不同的人、不同的事,會產生不同的感覺,我都會有所得著,而我所得正逐步擴大自己,一小塊一小塊地。所不同的是建立出來的我會與我想像中的形態有誤差,但這誤差會因為我核心的穩定性而收窄,所以一切其實是取決於我的核心、我的堅持。

老實說我在熬著,但我確實知道我有所得著。體內的壓力正一點點儲起,我提起筆的慾望正與日俱增,那種感覺似有回來了。哼哼,現在大概有80%左右吧。還差少許。這就是我創作的路徑,將自己推向一同臨界點,然後期待爆發一刻。

九月 13, 2006

速食之戀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12:59 am

許久沒有吃杯麵了,在沙發上嗦嗦吃著時我不禁想到。電視台播著綜合節目,說是無聊,兩眼卻一直緊盯著,到在廣告時段才翻弄攤放在腳上的八卦雜誌,因拿著杯麵的距離下只可看到上面的照片,而在節目開始後我又將雜誌拋到一角。

嗦嗦。

這個就是晚餐。嗯,應該是晚餐與消夜的混合。其實我為何不在歸家途中買個飯盒?或者到七仔買個叮叮飯,或者麥記。但結果是因為在途中我懶得去買,回家肚子餓了便找出這個牛肉味杯麵醫肚。杯麵不知是何時買的了,還好沒有過期。

電視節目中主持了說了一個不大好笑的笑話,逗得身旁的女明星掩嘴而笑。哼,扮cute。我最看不過眼是她身上那件好好的Hysteric Glamour外套竟與Valentino便裝一同出現,就像一個15歲學生妹拖著一個40歲上班族逛街一樣叫人看得噁心。HG搭一條Levis,或者Evisu就可以了。看到這裏我又離開電視屏,轉頭看著掛在架上的衣服,用心一數,仍有五件衣服未燙。現在是十二時,我大概要花半個小時接燙,否則明天便不可穿那件綠色汗衫與杏色棉褲。這配搭可是十分鐘前決定好了的。在燙衣服可聽Yui的最新大碟,還是重聽昨天那隻未聽完的《飛行部落》好呢?燙好衣服然後洗澡,接著可以上網一會,再聽聽音樂。我一邊想,一邊將杯麵裏的湯汁悉數喝光,因為懶得倒進盥手盆。

鳴呀,好想拍拖呀。

九月 12, 2006

羅生門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2:20 am

《羅生門》是一套不沉悶的電影,容我這樣說,因為我看過很多黑白片而又普遍被定義為藝術片的都很沉悶。

沉悶而有內涵不難,其訊息可以讓觀眾輕易掌握到的並不易。

《羅生門》故事十分淺白,卻散發濃郁的道理與哲學意味。看完電影後最簡單莫過於問自己到底相信那個角色的故事版本,襄若丸、女人、死去的丈夫還是樵夫,從中了解自己是那一類人。為什麼我會覺得這個比較合理?因為我維護他?他作出的舉動是我所認同?我同情她?黑澤明將故事交到觀眾手上,僧侶所說的那句「人心真是難測」是指向螢幕前的你我。在這樣一個無關痛癢的故事中我所扮演的是哪個角色?我們的心又投入到哪個角色?在社會互動的影響下,人性會扭曲,就如丈夫口中的那個女人。或者就是死去的丈夫亦可以說謊,「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可是「死無對証」啊。在女色、小刀的利誘、尊嚴、偷生等等之前,人到底會作何種反應就是當中的文本。

在官府前的那數幕最有戲劇味道,我們頓成為台下觀眾。而那個聽故事者最令我印象深刻,他那幾個把頭湊近在樵夫與僧侶的頭後面說話的大特寫很shocking,令他的話更像魔鬼的囈語。

 我的最初選擇是誰也不信,因為到底就沒有一個真正的答案,誰的版本都有可能實現,我就如一個不可知論者不去作出選擇。還是在隱藏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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