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十月 31, 2006

龍城歲月(一)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2:4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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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在九龍城區差不多十六七個年頭,對九龍城這地方都很熟悉,幾間食店的員工都認得我們一家人,甚至聯合道百佳前報紙檔的那位,雖然我們從沒有打個招呼,但從眼神交流中我猜想她是記得我的。

九龍城差不多每個地方都有讓我觸動記憶神經的旋渦。九龍仔公園是我小時以至大學時期都一直練習足球的場地。在常去的一段日子,有些面孔會格外熟悉,然後時間一過,浪一拍打,他們又不知去向,消失於九龍仔公園裡。現在的我已轉戰離家更近的牛津公園,在其他人眼中我大概成為迷失九龍仔的一群。牛津公園除了足球,在藍球場上亦留有我不多的腳毛,每在像垃圾桶的膠框都被我射過。有段日子喜愛藍球,荒廢足球,跟著重投足球懷抱,背棄藍球,在運動上我一直左右逢源,直至近來我才專心踢球,不過說是專注亦不過是每兩星期到球場做些控球練習而已,事實是兩邊我都離棄了。

從前有段日子我會到九龍仔跑步,最厲害時大概可以一直跑十個環繞四百米田徑圈外的步行徑,那該有5000米左右吧,那時是我意志最堅定的日子,因為高考成績不好,當時的我徬徨得有著到外國就讀的心理準備,想著應襯在港好好調理身體。結果有幸在香港有大學課程可讀,於是那一道真氣維持不到兩個月便又洩了,回復糜爛的人生。

真的,九龍仔公園可說是小時候磨練我足球技術的唯一場地,那時與爸爸、弟弟每星期練習,從yasaki、白飯魚到有人生第一對pumaboot,那些都一一踏足在球場上,磨損我的歲月,讓我童年时曾有過這麼一頁。「波,係咁踢架。」說罷爸爸示範一次射門,發出結實的「蓬」的一聲,緊接足球貼著地面直飛網內。那時的爸爸,很強。

十月 30, 2006

Camomile classics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2:4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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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買了藤田惠美的最新大碟《classics》,故名思義是演繹經典歌曲,一如從前的大碟《camomile extra》與《camomile blend》。前一張《Rembrandt Sky》因為是唱自己的歌,細聽之下不甚喜歡,加上CD封面不合胃口,於是作罷。這次看到CD背面曲目便二話不說掏錢去,事實上是甚少發生的情況,就是較有信心的歌手我亦會先dl一聽,ok才買。這次是什麼原因現在回想我同樣摸不著頭腦,大概是逞一時之衝動吧。

但結果我沒放進CD機裡完整地聽完一遍,就從網上dl下來放在i-pod裡了。好傢伙,不過出了一兩天吧,網上已有種了。在聽著mp3的同時我思考買碟這一意義,是對她的一種認同吧,用真金白銀證明我對她的支持。世界應該需要我這種人,這才能推動音樂創作。就由你作傻瓜好了,dl的人會說。對呀,就由我作傻瓜,反正世界一定要有傻瓜才顯出你是聰明吧。

回說唱片,整體來說不過不失,沒有如《camomile blend》給我兩眼發亮的感覺,不過有些聽下去仍別具韻味,就好像〈the end of the world〉,使我回想起讀《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的種種心情;甚少聽到的〈the rose〉,已不記得第一次聽的是何人唱的版本;林子祥的〈在等一個晚上〉聽得多了,英文版〈walking in the air〉還是首次,至於〈loving you〉,oh gosh,聽側田版本夠多了,以至聽藤田版時受絲毫影響初時一聽便按next。

話說回來,〈proud of you〉,即N年前泓景台的廣告歌,日夜轟炸使得容祖兒其後的〈我的驕傲〉hit爆全城,也收錄在其中。當年不能一聽完整版本,這回終可以了。

十月 28, 2006

夢想與放逐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2:3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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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夢想是什麼?」 

整個月我腦中一直繫繞著這個問題。我心中已有幾個答案,而同時間我自覺生活正與夢想的路背道而馳。我試圖改變、推延我的夢想,或是增加夢想的項目,得出來的效果就如每星期買的六合彩一樣,使人氣餒,還有可久才輪到我呢?我問自己。對,現在的我開始買六合彩了,連亦不相信好運在我處的我最終亦將寄託放在那裡,可見我已到了什麼絶望境界。 

為了蘊釀看《放逐》的情緒,在前一晚我特意重温《柔道龍虎榜》。當年看的時候不能完全掌握杜祺峰想表達的意思,這一次我總算看清楚了,甚至我過度地去想司徒寶、皮褸Tony與小夢會不會是自我、本我與超我之類的借代,Tony與司徒寶是一人正反兩面之類。

這是一個為理想奮鬥的故事,告訴你「跌低就要爬起身」,奮勇向前。在看到司徒寶在賭場將十萬元押下去,嬴了之後又全數押下去,去到四十萬的時候,我像看到一個在命運上鬧彆扭的人。如杜祺峰特輯所言,這一刻的司徒寶應該是一個死人了。

《柔道龍虎榜》總有很多使人細味的地方,紅氣球、拾鞋片段、拾錢(感覺像種秧)、對白(「我想同你打番場」、「又係哩招呀?」「嘿……係呀。」),是個人風格強烈的一部作品,放在《放逐》之前讓我讀熟杜氏鏡頭實在沒錯。

之後看了《放逐》。感覺同樣使人快樂,撇脫的表現,一貫強烈風格,幾個演員幾個澳門場景幾句普通對白幾條普通故事支線交織起來就成就一部很好的作品,只因編織那位是杜祺峰。很多人將《放逐》與《槍火》比較,因為五位主角只換了一個,另外主題同樣圍繞在槍與情義上。個人覺得《放逐》比《槍火》更臻完美,鏡頭上更有張力。聽杜sir說是繼《黑社會》後的一次放逐表現,我在看時亦抱有如此心態。我的確在放逐自我,我不知道此時此刻我追求的是什麼。

「人如果無沒有理想同鹹魚無分別。」

這半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我試圖給自己幾個不同的夢好讓自己活得實在一點,但當時間過後夢一次又一次變質我發覺感覺真的如買彩票一樣。失落、徬徨。當生存成為一種責任,我該何去何從? 

我努力尋找出路,但同時間我戳破自己那不過是藉口而已,於是我重又迷失。還原基本步,這一刻我活著是為了什麼?黃秋生飾的阿火在最後也拋掉了硬幣,不再依附命運。對了,要麼平庸一生,要麼轟轟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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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這樣坐在海邊,聽著浪聲,一起說說笑。大都是一些開心的話題。我相信,我們彼此又了解多一點了。 

「妳有什麼夢想?」我問。

「我想當一個作家,」她說。我哦的一聲回應。她續說:「我不是要做什麼知名的作家,我只是想把自己的想法寫下來,快樂的、不快樂的,統統記下,僅此而已。」

「那你有什麼夢想?」她問。

我想實現妳的願望。」我說。她扁起嘴來。我再說:「我想我愛的人過得幸福,僅此而已。」

她想了一會道:「那是一個不簡單的願望呀。」

「夢想就是不容易達成嘛。越是難實踐的夢想才越具質感、份量,越要加倍努力達成,人生才會變得更豐富、更有衝勁。」

「了不起啊,希望你辦得到。」

「我也祝妳成功。」

節錄自《天使的禮物》

十月 22, 2006

穿在當下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0:46 pm

從前買衣服總喜歡買大一點的,而那所謂的一點是我在中三買的格仔恤衫到現在穿上仍嫌過大。買褲子亦是買闊褲管與過長的,好使自己長大後仍能穿著。從前的我買衣服就是持有這種為將來打算的心態,於是忽略了當時穿衣所帶來的不便,我甚至說服自己買大一點的衣服是舒適的,而瘦削的身形更可藉以遮掩。那時我就只有沒靈魂的hip-hop style。
現在我終於懂得穿適中衣服的好處。穿上剪裁適中、像在身體外渡上一層新皮膚就是最舒服嘛,為什麼從前的我想像不到?我總是為將來作無謂打算而忽略當下,我是為這一刻活著、為這一刻穿衣啊。
不過,那件格仔裇衫倒是相當划算的。

《那些年 我們一起追的女孩》

Filed under: 寫作 — 鋒 @ 1:56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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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已不能寫小說。這半年,我坐在電腦前想開始寫點什麼,但就是掌握不到起步點,原來,當寫作成為一種責任而不是抒發時,它就如窗前的小鳥輕輕飛走,我只能惆悵盼望牠會再回來。

在這個時候,我讀到九把刀的《那些年 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很暢快的一次體驗,說真的,許久沒有被小說深深觸動過,是很生活的感觸。非常窩心。作為香港人我實在應該支持本地創作,但同時間我在讀著《多雲有雨》、《最好的黃昏》、《天工開物,栩栩如真》,結果是最遲開始的九把刀作品最先啃完,若再考慮一個月前的《十年的你》,台幫無疑在我心中勝了漂亮一仗。哎,香港的傢伙。

在斷續看的日子我不斷想柯景騰與沈佳儀到底最後會怎樣呢、當中出了什麼事不能在一起呢。在故事開首已知道是一個未能結果的愛情故事,但九把刀就是有本事要你追看下去,誠如方文山所言,這大概叫做天賦吧。於是我重新思考寫小說的方向。到現在為止我都是為自己而揮動筆桿,但若果想吸引自己以外的人就不得不考慮讀者的心態了。在這次讀小說過程中我站在讀者的立場看,厘清讀者要求。一言敝之,小說最重要是能引發人的好奇看下去,此之為追看性。那些自我想法、諭意、背後價值觀、潛文本就一一擱在一旁吧,先攪好故事,先吸引讀者看下去。要有趣味,這與個人性格有密不可分的關係。我慶幸自己尚算小小趣。

不過我自覺在創作上有所不足,撇除在技術與能力的層面,我驚訝發現在寫作上沒有熱血、拼勁與鬥心,一直以來,我都以冷眼、懶洋洋、不削的姿態出現,筆鋒上絲毫沒有生命力,於是寫出來的人物都是冷的、死死的。我是角色的造物主,我的種種因而反映在角色上,歸其因是我的生活、經驗,若果與九把刀故事裡的青春相比,我簡直浪費了我的青春,內咎得想死(可憐)。但人總有往前看,好傢伙,他比我大三歲,我相信我總會追回從前失去的。謝謝九把刀,給我補上一堂課。

對,我的遺憾正是我的創作動力。

媽媽揶揄我什麼「少年不知愁滋味」,她不知道,因著小說電影我活多了年歲所供予的,這些年,我的靈魂已蒼老不少。

十月 19, 2006

我的電子遊戲史(三)

Filed under: 電玩 — 鋒 @ 1:19 am

上回說到我與西嘉五代的日子。在西嘉五代後便投入sony的懷抱—Play Station。這是發生在我中五會考後,即十七歲的我的日子。那時仍未派出成績,因為我記得派發成績那天我拿過成績單後便回家打機,好像完全不當作一回事。別人總是抱頭痛哭、到處安慰同學,或者一同慶祝,我呢,就著校服回校拿成績單得到理所當然的成績然後返家打機,現在回想感覺是極度不知所謂與噁心的一種心態。

 

記得擁有PS前一晚我到機鋪玩一個名為「time crisis」的槍撃遊戲,大概要五元一局,之後第二日我已可安坐家中玩同一個遊戲。PS將街機與家庭機的遊戲好玩度差距大幅度縮窄,而後來到PS2更將界線模糊,因為同一款遊戲已可在家中不費分毫玩起來,那時的我無論如何是想像不到今天的境況。不過機鋪仍有它特有的遊戲與趣味,不至完全沒落。擁有PS後我偶爾到機鋪打機,多是time crisis類型的,例如「crisis zone」或之後的sniper系列,不過己沒有街頭霸王時的熱忱了。值得一提是當時出現兩款大熱遊戲亦有移植到PS上,分別是「beatmania」與「跳舞機」,但我就沒玩過,甚至是抗拒,聽到那首butterfly便作嘔。

 

PS老翻可是常識吧,事實上我想像不到一個熱愛打機的人會不玩老翻,當時的我如此想。100元有8隻遊戲,第一日我一口氣買了16隻,有些是雙碟,但應該會有10隻以上遊戲了。之後每次總是100元的買下去。在這種發展情況之下,我由每隻game玩上一星期到一兩日到後期甚至開機畫面不順眼便扔在一旁,與之前玩西嘉的心境簡直不可同日而語。只不過有些好玩的game我會花很長時間摸索的,例如「bio-hazard 2」。台譯惡靈古堡或美國的residential evil相信無人不曉吧,連電影也有了。當然我接觸的是第二代,有leonada使用(雙碟啊),起初看到畫面只可以用驚為天人形容,因為那個起畫面我還以為是CG呢,怎麼這樣逼真呢?在玩的時候更是一步一驚心,被喪屍咬不是掙扎而是衝起身按power鍵,十分搞笑。當然後來克服種種,進行喪屍大屠殺、沒有豆腐survivor仍扮著只用刀子過關、力求S級之類。後來bio-hazard last escape(Jane做女主角)、第一代、射擊槍game都有玩過,只不過我仍是覺得bio-hazard2最為好玩,就是至今亦然。

 

此外還有「silent hill」。Silent hill在當時不及bio –hazard出名,不過我一玩之下便覺得恐怖感比bio-hazard利害百倍。己經過bio-hazard的訓練,但我記得遊戲中有一間房我仍要費不少時間股足勇氣才敢前進。你大概會笑我幼稚,但現在我仍覺得那份打機的投入感是一流、純真的,可惜那份情懷已不知不覺流失。

 

當然還有「metal gear solid」,同是第一身與第三身之間的動作遊戲,好像我對這方面的遊戲倍感興趣,不知是不是電腦gamewolf」的影響?關於電腦game對我的影響我想要另闢地方再發表了。當然除了這些大熱game(我想打機的必玩過),還有「侍魂」,大數由8個增至20個,招式又是以幾何級數上,真不明白當年何以以有這種魄力;「GT」賽車game,但個人不太熱衷;「V8」,相當好玩的一個用車追逐射箭game,玩了許久的一隻遊戲;「吞食天地」,街機移植過來的game,倒是兩個弟弟對這個更熱衷。

最後不可不提的是「winning」系列。

 

這,差不多佔據我中六七時段的一個遊戲。我想像不到一個足球遊戲為何會如此吸引著我,正如不踢球的人想像不到何以有一群人追著一個皮球大汗淋漓。甚至我試過為了打winning而放棄出外踢真的足球。到現在我仍記得我第一個winning 98的種種,例如一部分球員有數字統計。可以說,winning令我認識更多球員,同時開始留意相關的足球球會、轉會等新閒。喜歡阿仙奴大概是受winning影響吧,因為伯金。當年沒有現在的成長模式,我已急不及待edit能力值;將自己、弟弟、爸爸edit出來放進game內,與弟弟吵何以那個能力值會比他高;替kanomi想像下一代的winning應該有什麼改善。Winning2000我仍一直玩下去,真至擁有PS2,那時己是我大學一年後的事。

十月 17, 2006

撒一泡尿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2:42 am

不知是同事談起去倫敦大英博物館的種種還是《match point》的片斷影響使然,星期六我去了香港藝術館的巴黎龐比度中心珍藏展,是有生以來第一次付錢去的展覽。是否想將自己的品味提昇?想裝出一副富藝術家氣派的小生模樣?想跨進上等人士的門檻?Well,此凡種種我都不予以否定,但真正驅使我是想一睹展覽品會對我構成什麼影響這一好奇,凌駕以上的負面慫恿我去實行。

  

 

於是我沒有租用旁解儀,就只靜靜交叉相手或托著腮看著眼前的畫與雕塑。說是看著倒不如說是「讀」較為恰當。我記得從前寫道閱讀只會用「看書」而不曾用「讀書」,但我發覺不少文人皆喜歡用「讀」這個字,就字義上來說讀無疑比看多一份咀嚼或深化吸收,於是書是讀,漫畫是看,高低有別。等等,漫畫亦有思考討論的價值啊。這個暫且擱下不談。但說到看女人,即睇女,若果稱之為「讀女」會不會多一份含蓄與善意的鑑賞成分在內?

 

那麼,在雕塑前的我到底是在看或是在讀呢?在看著肌理的同時我步進冥想的房間,嘗試解讀當中的密碼。「沉睡的繆斯」於我有什麼關係?康斯但丁‧布朗庫西有什麼想表達?他想對我說明什麼?我為什麼會在這裡?若果我不在這裡那我會到那裡?而在被我站著的位置上一定有什麼人代替我吧,那對那個人有何影響?對現世有何影響?對我呢,我知道我腦中開始莫名奇妙多了沉睡的膠斯……不對,是繆斯;58件展品用了40元進場費即是每件大約1.5元,如果將入場費與逗留時間相除的話,每分鐘為6毫,而如果我待上一個半小時那每分鐘便是4毫多……杜尚。杜尚的尿兜在哪裡?我只想看他的尿兜;他媽的有什麼密碼,不過是小學生似的塗鴉罷。但何以影響後世的人?都是他媽的看不懂。馬夏爾‧雷西的「大宮女」會不會就是衍生了hulk的創作念頭?太神了吧。

就這樣我在每件藝術品前無故胡想著,好像在他們的作品面前撒了一泡尿般不敬,但至少我找到自己的性器。真的,什麼也沒得著,有點遺憾,只撒了一泡尿。

十月 16, 2006

消費魔咒症狀復發!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2:25 am

開始發覺,購物慾與生存慾是息息相關的。渡過了難捱的時刻,我又開始重拾購物的興趣,買了幾本書,幾齣電影,添置了一些衣服,想擁有幾張心儀的movie soundtrack,想買canon新出的400D,想換電話,而都是最近一兩個星期的事。我發覺在世上愈有所求,我對生活愈加憧憬。有時我的確需要依賴身外物,彌補我內心的不足。懦弱的時候總是有的,我呢,這次就是用這個辦法重拾我對生命的熱忱,也許到下次懦弱的時候這方法亦可行也說不定

十月 13, 2006

剃鬚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2:31 am

早上剃鬚子時在想,小時候可有想過自己這副模樣呢?實在不能想到自己要每天刮鬚子。就是剃鬚子這個行為已超出年幼的我的想像範圍。十歲時出門前只洗面(嘩啊);到上中學開始懂得早上刷牙(嘖嘖),及後開始打理頭頂的亂髮;再大一點注意衣著來了(是什麼人呀到底)。就這樣逐步將自己複雜化,同時將出門所需時間增長。為迎合社會,我們每個人都從小一點一點演化為同一模式,與童年時相比我們多了刮鬚、刷牙、梳頭、塗古龍水、打扮、手錶、信用卡……應該說是人生豐盛起來還是更多繁文縟節加諸身上?

十月 11, 2006

Chage & Aska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2:45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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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四時經從前一位友人薰陶,開始接觸日本組合Chage & Aska。這是一隊著名的二人男子組合,不少歌曲都被改成廣東歌,例如〈讓我歡喜讓我憂〉、〈兩心知〉,我最初擁有他們的大碟《Red hill》便是被其中一首熟悉的旋律吸引著,翻查之下發現是〈女人的弱點〉的原曲。

ChageAska二人都有創作,不過是Aska(飛鳥涼)的作品較多且教我所喜歡。二人的嗓子都很獨特,是那種別人難以模仿的韻味,一聽之下便知是其聲線。至今擁有大概五六張他們的唱片,全都是二手貨,可以說在我剛喜歡上他們的時候他們已開始為人所摒棄,於是我總可以撿到便宜的cd。在看著價錢相宜的二手貨,我像看到他們一時間被所有人拋棄而沒有人肯接納他們,不禁有點替他們婉惜。

這兩星期我將新撿回來的精選集放在床頭的hi-fi內,於是每天起床的鬧鐘便是他們的歌聲,巧合第一首是〈on your mark〉。〈on your mark〉是宮畸駿一齣六分鐘電影動畫,沒有對白,就只有這首歌曲,或者可以看作是〈on your mark〉的mtv吧。我只曾看過一半,在多年之前,或許現在youtube有整部也說不定。

每天有人對我高唱on your mark,感覺實在相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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