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十二月 24, 2006

Love actually is all around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4:40 am

 2003年的《真的戀愛了》,留待2006年的聖誕才首次觀看。我的步代永遠追趕不上現在,喜歡的事物如是、喜歡的人如是。退一步想,遲看總比沒收看過好。

上年已擁有這張dvd,可是提不起興趣觀看。及至今年我看到百老匯電影中心又上映,想著走去影院觀賞,可是一個位也沒剩,想當然各人也想到十二月二十四日平安夜淩晨時分再次感受這齣電影是渡過佳節的其中一個好選擇。於是我只好翻找這張dvd出來。

電影可說是大雜匯,發生在倫敦合共十個的愛情故事,在電影交替出現,當中的人物差不多在最後才相連在一起。這樣複雜的結構在處理上並沒有模糊不清,當然可以說是因為電影剪得太碎,而大量的音樂歌曲更有種看MTV的錯覺。只是,這並沒有不好,相反,作為一套聖誕上映的電影,我覺得是做得相當出色。故事洋溢温曖,輕鬆的莭奏,配合一點煽情的場口,相信沒多少觀眾無不帶著飽滿的暖意離場。

911是個重要的標記。在電影開首Hugh Grant的讀白我們可以竀見導演或多或少受到911事件的影響而完成這部作品。在不堪的日子裡,我們才看清愛的可貴。因為有黑暗,才突顯光明。

導演在電影中放了大量愛的原素,親情、愛情、友情、無種族的愛、無語言隔閡的愛、無階級的愛、無年齡限制的愛、包容的愛、成全他人的愛,在分配與控制上都處理得宜,將主題清楚表達出來。

愛,充滿在我們身邊。

Merry Christmas to you all。

十二月 21, 2006

可憐蟲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2:54 am

上星期四,在旺角一處的行人路燈前,一個老婆婆跪在地上乞討。
我認得她,她已是這裡的常客。
剛巧紅燈,我站在她旁。她一直跪著,十指互扣,裝上馬達似的手有規律地一下接一下搖動。這樣的速度對於這種年紀的她好像吃力了點,只是她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努力做著乞討這種工序。就這樣我悄悄望著她,心裡想,她為什麼要行乞?每個人都有尊嚴,當我們沒飯吃的時候尊嚴便成為奢侈品。她選擇温飽,捨棄了尊嚴。她的子女呢?都到哪裡去了?她是從國內來的嗎?隸屬哪個乞丐集團?到底她在這裡多久?每天她有多少收入?這種天氣她冷嗎?她睡在哪兒?我好不好將一元五角給她呢?但下一次又怎樣?那一元五角可以幫到她嗎?
然後我看到對面一個男人鬼祟地伸手往皮克一抓,臉上卻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她的手仍努力搖晃著。
行人綠燈亮起,我隨身邊的人群橫過馬路。男人與我擦身而過。
男人的樣子仍十分模糊。
我偷偷轉頭,看到男人經過婆婆時突然彎身放下什麼,然後腳不停地繼續前行。
我內心瞬即堆滿著澎湃的羞恥感。
那一刻,男人的偉大,讓我看清自己的懦弱。
懦弱嘲笑我絶不能成為一個偉大的人。
甚至告訴我那討厭的人生都是自找的。
所以我不能怪任何人,因為我是個不值得同情的可憐蟲。

十二月 19, 2006

唱K二三事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25 am
Tags:

第一次進去卡拉OK應該是中四的日子,即差不多十年前的事。那是去卡拉OK仍未流行叫「唱K」、拉卡OK除了加州紅、NEWWAY還有前衛、新時代等百花齊放、四大天王仍是叱吒樂壇的年代。之所以記得如此深刻是因為當時的我尚未接觸香港流行曲,我所聽過的只有爸爸不時在家播放的關正傑、鄭少秋、陳慧嫻以及一些英文老歌,所以我可以說是上了正統的香港音樂歷史課,不過是只限八十年代的課題。那時我並不喜歡廣東歌,只喜歡英文oldies。亦是如此我第一次去唱K點的第一首歌就是《sealed with a kiss》,因為我怕點關正傑給人笑破嘴,當然在唱時當中的氣氛已令我知道他們對我感到極度困惑。他們可是唱《愛之初體驗》這些好玩的歌,所以當其中一個說《sealed with a kiss》的mv好像四仔電影時,我知道他在為找點什麼好吸引人注意來替我解窘。直到2006年,我從未聽過有人在K房唱《sealed with a kiss》。

大概是那一次的關係,逼使我接觸香港流行音樂。當時在友人慫恿下開始買二手CD,我的第一張香港CD便是Beyond。聽到他們的歌曲,我方發覺原來一直以來我都遺忘了好的廣東歌,八十年代並不是香港的全部,在九十年代一樣有值得一聽的作品,因為Beyond,我接受了香港音樂。後來我才知道那張是紀念黃家駒的CD《紀念黃家駒不死精神特別紀念集92-93》,我第一個喜歡的香港歌手想不到在未曾現場聽過他的歌聲便離我而去。然後第二張是陳奕迅的《我的快樂時代》。這張鐵定要我重投香港流行曲的懷抱。時為1997年。

然後經過一兩年的洗禮,我終於有數十首可以啷啷上口,例如陳奕迅、謝霆鋒、許志安、李克勤的歌。其中最有感覺的是Eason版的《垃圾》。為什麼呢?我自己也說不上來。大概是第一次被同學讚唱得好,這個潛意識原因作崇。歌詞老是不明白想說什麼,只有那句「被世界遺棄不可怕,喜歡你有時還可怕」深深打動了我。就是現在去唱K,我仍不時點唱。

初時唱K完全沒有分男女歌的概念,什麼都唱,只是疑惑為何唱得不好,為何到不了那個音。《自欺欺人》,趙學而的歌,就這樣胡里胡塗唱起來,同學斜目苦笑看我的樣子到現在仍歷歷在目呢。

十二月 18, 2006

死亡醫院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2:04 am
Tags:

我在想,若果開設一間「死亡醫院」的話,一定其門如市。

死亡醫院,就是專給予顧客最舒適與最專業的死亡計劃,從選擇怎樣死、怎樣處理屍體、怎樣安排身後事等作一條龍式策動。因為,我想到大概有很多人都想死,只是   1. 怯於自己動手   2. 構想麻煩   3. 為親人帶來不便。若果由專業人士一力承包,首先不需要自己動手,不用在死前都要站在高樓前膽顫一番,又怕弄傷下面途人,燒炭怕連累妻兒的樓宇遭眨值;想靚靚死去可用藥物,厭世又想留給其他人什麼的可有效移贈器官;老來周身病痛 / 不想連累家人的,只需簽訂協議書,連子女也不能反對,便可提早死期,之後連葬禮一併進行,方便妥當。

總之,因應各人所需,提供合適的意見與無後故(當然無後囉)的安排。

我說「諗得過」是因為我看到這個社會實在有太多人有厭世的理由,雙失青年、獨居老人、自閉病人、家無寧日的夫妻、極端教義人士、思考生存意義的思想家……他們只需付一些錢便將心中遭社會道德唾罵的念頭不經自己之手實踐出來,別說一些錢,就是一半身家我想有些將死的人也不會在意,所以,錢途一定明朗。醫院所需藥物、醫生數目比普通醫院少,要做到收支平衡一定沒有問題。而想死的風氣在香港每年飆升,在短期內實難下落,再加上東南亞日本、台灣等國家,實在不愁客路。當然,先打好香港基業再拓展不遲,乘勝集資時開設分店是為第二階段。

宣傳口號已有腹稿了。「死亡遲早都找你,切勿憑自己。想死,揾『死亡公司』喇。」新鮮熱辣。

剩下的問題是怎樣向政府申請牌照事宜。這個,政府已不斷瘦身,應該不準備搞公營與我爭吧?

只不過,「死亡」與「醫院」組合在一起的感覺十分吊詭;「死亡有限公司」則相當簡潔,只但怕上市股民覺得不「老黎」;「幫民」、「白佳」等只具噱頭,沒有威力;叫「天堂快遞」又有點兒嬉……唉,還是先從名字重新構思過……

十二月 14, 2006

布歐、小文與芥川龍之介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12:30 am

我家的花貓突然開口講話。
「嗨,你好。」牠說。我察看房門外、電視機開關、電腦收音機最後看到牠怔怔望著我我才承認發生這種事。只不過,牠是悶極無聊才想找我聊起來吧,因為貓無論如何不肯在人面前開口的,牠們是地球最不喜歡說話的生物。
「嗨,貓先生。」我小心奕奕地說。
「叫我小文吧。」
「小文?」我有點驚訝,平時我是喚牠布歐。牠是何時改了那個名字?不過牠對我說話,想必有什麼不得了的事,所以我沒有表示什麼,立即回復心神問:「對了,有什麼事呢?」
「你不問我為什麼叫小文?」
「你為什麼叫小文?」我順從牠的意思。
「因為我就是小文呀。」
我露出彷然大悟的樣子。布歐,抱歉,我習慣了這樣叫牠,牠說話的時候,雙眼瞇成一線,下巴抬得老高,天啊,牠比我矮上五倍,又在我腳下,卻以下巴對著我,十足像一個政客似的,完全沒有貓應有的特質,所以我對牠有點反感,問:「那布歐到哪裡去了?」
「布歐睡著了。」牠依舊用下巴看我。
「嗯?」
「因為輪到我出來,所以布歐先睡著了,明白了嗎?」
「啊﹗」我開始明白過來。「雙重性格嗎?」
「不,是三重,還有一個叫做芥川什麼的日本人……」
「芥川龍之介?」
「對﹗你認識他的嗎?」
「不太熟,好像是個弄壽司的傢伙。」我抓抓頭道。
「唉,還以為你幫到我。」牠已將下巴放下,改用斜眼瞄我。
「哎呀,我的確與芥川不相熟啊。」我雙手合十作道歉狀。「對了,何以芥川會走到布歐內呢?」
「是小布邀請他,那個日本人挻麻煩的,我早說過了。」
「到底是什麼煩惱呢?或者我可以給點意見。」我回到正題。老實說我是想幫牠的,大概因為我是個熱心幫助人的熱血青年吧,還有牠好歹是我寵物布歐的室友,另外還請到鼎鼎大名的芥川龍之介為住客……到底布歐是怎樣做到呢?好傢伙,待牠出現一定要好好請教牠。
「如果你是他朋友的話,大概可以幫到我,但你又不是……」說時小文又抬起頭來。
我以誠懇的口吻道:「我是布歐的朋友,而你又是布歐的室友,所以你有什麼問題我一定想辦法幫肋你的。」
「你懂日語嗎?」
「不懂。」我露出失望的樣子。
牠看了我一會。「好吧。告訴你,那日本人常常霸著S區域不出來,我與小布,即布歐,叫他不應,又沒法闖進去,不知怎辦,只好等待並努力想法子。若果你是他朋友,他大概會聽你的話出來吧。」
「我想問,S區域是什麼地方?」
「我也不知道啊,是小布告訴我的。應該是控制身體一些部分的地方。你看,我的頭,」牠說著,下巴像剛才一直向上撓起,「不時不受控轉動,你叫我怎辦?」
「是啊。」我明白過來,深深同情牠的景況。
「更嚴重是這裡,」牠手指指著自己的小雞雞。「它不聽指示隨處便溺,實在太沒公德了,對嗎?」
「的確很麻煩。」我和應。
牠招手示意我靠近,我將頭湊過去,牠用手掩著一邊嘴,用輕得不能再輕的聲音說:「還有不時勃起。」
「真的嗎?」
「對呀。」
「噢,簡直是慘劇。」回想布歐有時不聽話到處小便,被我罰敲頭,原來另有苦衷,實在過意不去。另外,我開始懷疑自己有沒有被什麼人住進來,會不會是北條司那傢伙偷偷走進來,聽說他是勃起之王……

十二月 13, 2006

電影就是生活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2:37 am
Tags:

我沒有閱讀報紙的習慣,基本上我是個不問世事的人。消息通常是身邊人告訴我的,所以我總是後知後覺的一個。就是讀報,依次序往往是體育、娛樂、副刋最後才是港聞,因為實在對時事沒有興趣,瞄一瞄標題就算(還要是大標題),反而副刋中有趣的專題會整篇看下去。這種思維是不正確的,香港青年理應留意身邊事物,關心社會動態,適時參預社區活動……我知道我知道。

打開報紙副刋專欄,發現一個有趣現象。我是看蘋果的,不知其他報紙是不是一樣。專欄中約十篇的文章居然有三篇是來自導演兼編劇之手,分別是彭浩翔、葉念琛與谷德超。此外,邁克是字幕員與影評人、李碧華算是半個編劇,還不計與電影電視有淵源的蔡欄與陶傑……正訴說香港電影與文化有著緊密關係。只不過導演們這樣高比率參預文字創作底表示什麼?是電影人多樣的創作技巧?我想到卻是香港電影業的萎靡不振所致,要靠其他媒體作平台發表及糊口。上面所說的三位電影人都算有名氣,仍有時間每天寫寫字。你會說是興趣使然,但我可以告訴你,電影業萎縮已是不爭的事實。2000年前香港每年有過百部電影出產及至近五年每年下降到上年50多部。今年應該會打破上年紀錄,而我所說的只是製作量,還未數到票房問題。可以想像,香港電影業現在到了一個怎樣嚴峻的地步,在有限開拍的電影中行內人己供過於求,更遑論給新人入行機會,但我居然上年走去報讀編劇班。

只不過,在編劇班中我加深了解香港電影業,認識到不少電影編導,還有同班的同學,有老有嫩,都是一些有趣的人,都是熱愛電影。我對電影的熱誠似乎是從那時具體化起來,開始用一種新心態去看電影。從那時起,電影於我已不單是娛樂,而是生活。

縱使我沒有機會參預電影創作,但在另一個地方我仍能揮動我的筆桿,感覺已很不錯。
 

十二月 11, 2006

阿仙奴1:1車路士

Filed under: 運動 — 鋒 @ 11:56 pm
Tags:

 

阿仙奴順利過了歐聯分組賽,讓我呼了一口氣。其實我望它晉級是因為想多看它的賽事而已。聯賽上,昨晚阿仙奴終於取得作客第一場和局,還要在車仔手上搶到分,之前不是贏便是輸,看直播的心情實在大起大落。聯賽接連輸給中遊班保頓、富咸後,我已對爭標不存厚望。

上一次開鑼三連不勝作客遇上曼聯,以為九死一生,不知什麼原因居然在完場前讓艾迪拜約射入致勝一球,在觀看時整個人也彈跳起來。這一次二連敗作客車路士,我同樣抱有一分開香檳的心態觀看,及至78分鐘由平平無奇法明尼射入一球,我走到昏睡了的弟弟面前大叫。他應該感謝我,因為接下來的十分鐘是賽事的精華。車路士空群出擊,我們一直看得心驚胆顫,在85分鐘左右給艾辛射入一球世界波追平,但結果在阿仙奴給門框救了兩次、橫楣一次及護空門一次的情況下取得一分,作為支持者我覺得已不錯了。至少我看到一班後生小子面對強隊仍能拼盡全力,絲毫不懼對面明星隊陣容,可以看到阿仙奴前景仍是一片明朗的。

雲格,繼續打出賞心悅目的華麗足球吧,但請不要出懶惰的亨利。

十二月 10, 2006

卡癮

Filed under: 電玩 — 鋒 @ 1:10 am

有位網友說到美少女戰士閃卡,呵呵,想當然我亦有沾上一點,不然怎可以稱之為沉溺啊。總之在當其時抽卡這個動作就帶來興奮,像好像吸賭一樣的病態行為。有時自己不夠錢便硬要弟弟來抽,多年後被弟弟揶揄當時他已明白花錢換了一堆廢紙回來,只有我一人如此沉迷且硬要人陪,現在回想實在過意不去。

因為每一代龍珠卡中總有一段空白時間,那時手痕的我便會抽其他卡,例如是一些我所喜愛的卡通如幽遊白書,他們的卡當然不可放過,可恨找不到任何一張。至於street fighter這個系列,由於電玩闗係我亦對它存有一份情意結,它們的卡亦不可放過。

最早期在未迷上龍珠我是抽bb戰士、星矢卡的,所以現在還剩下一點。

至於最無聊、為抽而抽的要算是yes card了。

十二月 9, 2006

《父子》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2:42 am

 

 

因為譚家明。

 聽說一個個新浪潮導演打造八十年代這個黃金歲月,徐克與譚家明就是當中表表者,孕育一股新生電影力量,繼而衍生杜琪峰、王家衛等新一代。之前我從未看過譚氏任何一部作品,像最常掛在口邊的《烈火青春》與《殺手蝴蝶夢》,一直只等機會,終於等到今年譚氏放下教育工作再執導筒,拍出《父子》。

 其實亦是在教導遠在馬來西亞的學生吧。片頭打出像在老師授課的開場白,結尾又跟著一兩句。因為在想著其他事,結果miss了結尾的句子。

因為沒有比較,於是看的時候更可心無旁騖,但心底我仍會將他與王家衛秤一秤。若果那個鏡頭由王來處理會得到什麼效果?場景方面又會有什麼不同?沒辦法不這樣想,因為電影實在悶得很。

 

160分鐘的導演版,據說在了解角色上是有其必要。但我仍看得一頭霧水。對白方面大概是想表現市井的一面,我聽來就覺得相當突兀,感覺像演舞台劇似的,尤其最早郭與楊的一段,另外一些地方如中段楊帶boy回新居母親問「你恨我嗎」時boy背著身子說「我‧恨‧你」等等都有濃厚的粵語長片feel,當然這個在王家衛的角色中亦相當明顯,歸根究底是我不能掌握角色的情緒變化,又或是我根本是個遲鈍的人?於是在電影中因為不能了解角色的感情波動導致齣電影看來都不是味兒。Boy的角色一直令我摸不著頭腦,他可以跟媽媽去過衣食無憂的生活,但他選擇跟一個動不動打他、爛賭、要他偷竊的爸爸,一次又一次在可以離開下回到父親身邊,而片中交代兒子所眷戀的不過是一段父子踏單車的歡樂時光,這樣的鋪陳放在一個十歲不到的角色上實在太unrealistic吧。或者譚就是想歌頌這種純真的親情?我不明白。故事在最後boy的爆發實在是可以預期的,不然我寧會相信boy是外星人。

 

到底是磨了十七年的劍,抑或是擱了十七年的劍?片末天佑的出現是不是借代譚付予自己的新一頁?

 

又一次最佳示範,對我這類人電影海報起了的決定性作用。

十二月 8, 2006

身體健康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2:23 am

受不了反常的天氣,這個星期身體不大對勁,似預告我這兩天將會倒下,結果今早起來整個人搖搖欲墜,我吞了兩顆必利痛,繼續上班,堅持下去。因為迎接我的將會是豐厚的星期六日假期。我希望身體可以撐到下個星期開始,那我便可請假休息。

幹著這種工作,思想亦變得不靈光。請假便請假吧,何必一定要生病呢?不過不舒服的時候實在了無生趣,什麼也不想做。爸爸說得對,給你金錢,給你時間,但奪去你的健康,你的生活如坐監沒有分別,因為你根本沒有享受的心情。所以,當你不舒服時,你會驚覺健康理應是放在first priority。

今晚又要早抖。

Next Page »

Blog at WordPres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