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四月 26, 2007

我我我我我有gym做

Filed under: 運動 — 鋒 @ 2:16 am

經同事介紹,我成為一間健身中心的會員,月費大概200元。我想若果一個月去四次即一個星期一次的話,那不過是50元一趟而已,尚算合理。我是那種懶得要掏錢強迫自己做運動的人,所以才狠下心腸join了一年。現在一星期我大概會去兩次左右,而不知不覺已過了三個月。

其實我只是想搞好身體,現在在公司基本上是整天坐著對著電腦幹,這樣子持續一年半想沒有肚腩才怪。但我可是竹杆人啊,有肚腩的話豈不是變成羅滋威爾的friend?萬萬不能。

通常做的是跑步與器械運動。由剛開始跑1.5公里,到現在可以一口氣跑5公里;由最初3公里27分鐘到現在20分鐘,的而且確我在進步中。跑步除了練氣最能鍛鍊的是意志,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時候內心總有把聲音對你說「夠了,休息一會吧」或者「你不行了你不行了……」。村上春樹說過寫長篇小說就好比跑馬拉松,體能與意志缺一不可。我現在充分體驗到馬拉松的恐怖了,樂觀點看,從數據來說我與村上只有八分之七的距離差距而已。

從前我曾到過公園練跑。走在那些緩跑徑上,與健身中心相比可謂差天共地。因為健身中心有冷氣,旁邊可放著毛巾,前面有電視分散你的注意力,最不同是你在一部移動的機器上走動而已,是被動的運動。你告訴自己「保持下去」而不是「向前走」,感覺是絶對不同的。用一個較貼近的比喻是玩機動遊戲。眾多遊戲之中最難玩/考人的是什麼?笨豬跳。因為只有這個是要你克服恐懼踏出一步,而其他遊戲如過山車海盜船之類你不過是坐著被動接受驚嚇罷了。

器材健身讓我build-up一個更理想的身型,當然瘦骨嶙峋的我向來的要求不過是不再瘦骨嶙峋這種低層次的盼望而已。現在的確有一點效果,雖然不太顯著。題外話,健身器材通常分兩類,一種是普通的,大多髹上白色,另一種比較專業的以灰色作識別。專門器材的那一區常有一些健兒駐守,他們不時照鏡子,面上露出自憐的神情,教我不敢走進他們的國度。同事在我填好申請資料後告訴我,早前每個浴室都貼上「嚴禁兩男共用一格」的標語,聽後我只有O嘴;他又說了一個更衣室的傳言,現在同志不是以手帕而是以斷背衫作識別,聞說有個男人衫背給人惡意剪破,在浴室時另一人二話不說便走進去……

想到這裡我又反射性摸一摸衫背。

四月 22, 2007

十年(四)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3:1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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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別人不同,她從十年前就開始喜歡林海峰了。當時她不過十歲,不喜歡軟硬,不喜歡葛文輝,就只喜歡林海峰,大概是被那可愛的犬齒吸引過來。當年她說過長大後要嫁給她,而那夢想到Jan迎娶彭羚後便告幻滅。自始以後,她討厭姓彭的人。

十年後的今天,軟硬復合,Jan叱吒拿奬、攪了兩年talk show,她都沒有錯過,她對一些這階段開始成為林狗fans的物體有種憎惡的感覺,但因為當中有她的朋友在內於是她亦無可奈何。她想告訴Jan,除了「超低能,勁搞笑」外, 她與她的朋友還有一句「好乸正」的口頭襌,若果在talk show派上場就更無懈可擊。

在K房有人唱著Jan的《流行曲》時,她的友人模彷另一首歌的獨白:「喂,二十年後,你猜我們會變成怎樣?」當時她哈哈回答「變成西裝骨骨的中環人……噢,是變成身光頸靚的OL喔」。但這樣的問題居然一直盤踞於她腦海中,教她整晚心神彷彿,最終提早回家。天仍未亮,她靜靜打開鐵閘,回家坐在沙發上發愣。阿Jan那張最新大碟一直是她的床頭歌,當中的歌詞她差不多可以反轉背誦出來,卻從沒有從歌詞聯想到什麼,只有這一次。她不過是二十歲,二十年後對二十芳華的自己來說實在是太遙不可及。於是,她開始幻想十年後的片段。

十年後,她可能是一名OL,與歌詞一樣,手拿香奈兒,銀包有數十張信用卡,但她更想成為一個師奶,一個有錢的師奶;因為嫁了有錢人,她的談吐應該比現在好得多;身形同樣應該更好,但維持這樣的身材她得十年來一直戒口節制飲食。

十年後,她應該有過幾段刻骨銘心的愛情,但她忘記他們,將手臂上的刺青抹掉;她會愛她的丈夫,會為他生個寶寶,然後繼續增值身體;她大概有拿著搖控轉台口叨薄荷煙的日子,只是不會流下淚。她想應該已忘掉哭的感覺,因為那個年紀大概什麼不得了的事都經歷過了,就算是父母與弟弟死掉亦不會哭吧。想到這裡,她覺得,自己與林狗描述的原來相差很遠。

這時,她抬頭,看到母親端來一碗熱湯。

四月 18, 2007

唱這歌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54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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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星期五晚與朋友唱K。搞惡地我們特意點了比較老餅的流行曲,但說是老餅亦不過是四大天王的歌而已。四大天王,不是Alive,而是十年前左右時香港樂壇盛極一時的一個流行詞語。先點了郭天王的歌,然後是黎天王,到劉天王開始興趣減了,張天王反而沒有點。其中郭富城那些〈純真傳說〉、〈唱這歌〉、〈對你愛不完〉都可謂十分經典,無論是造型、歌詞、舞蹈都帶領不少潮流,其中一位朋友見我唱得投入更問我是不是Aaron粉絲。在〈唱這歌〉中喊到「generation X﹗」一句各人狂笑起來。對了,現在是什麼世代了?居然仍喊generation X?說自己是e世代的青年也怕潮得可憐。

現在是拼命才能追趕的時代,風潮不是以年作單位,你拿出來談人家會說你從咸豐年撿來什麼;現在是個「人人在後不知追趕什麼」的世代。未in先out已不是新鮮事,因為資訊過於發達,根本無暇讓一件事霸佔太多時間,於是很多時候當你聽到那件事,新的事件又會蓋掩它成為人們追趕的對象,那件事就這樣已被人淡忙。資訊的形式轉變,變得要即時,細節反成次要,所以免費報紙大行其道,因為我們看的亦不過是標題罷了。

可憐現在我從網上得知的新聞內容比在報上還多。

在唱K中有人點了容祖兒的〈全身暑假〉。我又想,那怕是暑假也沒有人會再點了吧,看著那個不算老餅(即一男一女茄哩啡在海邊鏡頭不斷蒙太奇,或是由茄哩啡掛帥的扮有情莭的故事)的mv我仍有種打哈欠的衝動,總之看著時就感到是上個世紀前其中一件該完結的事似的。於是我又想到經典,唯有經典才能經時間洗擦,或者換轉來說,唯有經得起時間的洗禮才算經典。所以,在唱著〈紅唇烈焰〉、〈追〉時我反而沒有老套感覺,因為張國榮與梅艷芳都是經典。而他們都是已死的人,我又想著。

那天K場電腦中那些很久沒有點過的歌大概也給我們拿出來了。在唱著王菲的歌時聽到隔鄰好像受了我們感染,正高呼〈愛我別走〉,於是我們點了〈愛之初體驗〉奉陪。另一間房又好像在唱著蔡楓華的〈絶對空虛〉,我們又派出陳昇的〈把悲傷留給自己〉迎戰。「把我的悲哀,留給自己,你的美麗讓你帶走」,嘶叫得淚水也差點滲出來,活脫脫是一晚K場懷舊金曲大混戰。

四月 16, 2007

關於電影的三四事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2:3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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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之前用過電影的二三事作為標題,於是便用三四事,況且這次真的有幾件關於電影的事情想說說。

1)
剛寫到關於村上春樹的《終於悲哀的外國語》,事緣看到一半便寫,於是理解「終於悲哀」錯了,或者應該說是不夠貼切。其實他說因為在外地無論如何都不能用外語好好表達自己想說的話,所以感到沮喪而且有悲哀的感覺。我想,作為翻譯他的英語應該相當到家了,可見他的悲哀是不能解決的悲哀。

另外我還想補充,村上在年少時是想當編劇的,於是報讀戲劇班,不過發覺上課內容又不太適合自己所以也沒多下苦功,而畢業進電視相關機構面試時又碰璧,於是這信念又沖淡了。後來因為結婚、不想打工等種種因由開了爵士酒吧,一做便是七年,而機緣巧合才寫起小說來。
我想指出村上寫小說前是經過當當編劇這一點的,這個事實。

2)
國際電影節在上星期初完滿結束,第一次參予的電影節的我,好歹也要記錄一點事。對呀,我是第一年到電影節看戲,所以我仍未有資格成為影迷行列,但也不多不少選了五部片。

《立食師列傳》(The amazing lives of fast food grifters)。因為在選戲時沒有太留意故事內容,所以在看這部電影時簡直一頭冒水。這狀態維持了一個小時,一個小時後我仍未知故事想說什麼,但至少開始從慌亂的心神中冷靜下來,安慰自己「就當進來冷氣室休息兩個小時吧」。英文字幕,而且不少艱澀詞彙,所以我想很多人如我都一樣都莫名其妙。片中大部分以靜態畫影像串連,這種表現方式要說experimental也不為過,也可說是挪用紀錄片方式進行,可想而知有多累人。片中最重要的字語grifter我居然不知道何解,到離開戲院翻查資料我才知道這是一個有關日本食霸王餐的眾人與食店的種種攻守的進化史之類的故事,原來如此。若果不是押井狩的名字我想可能已中途離場,總之是一部不易接愛的電影,是繼《8 1/2》之後第二難頂之作。

實在不應說《黑眼圈》太多,畢竟我遲了四十分鐘才進場,是我第一次遲到那麼厲害,好像有點對不起蔡明亮,但在看的途中這種念頭又逐漸消逝,甚至反倒出現不耐煩的心情。坦白說,我對message並沒有如影評人般強列(所以他們可以從《龍咁威》中發掘訊息,恕我不能),反倒我留意劇情、cinematography、剪接、音樂的組合,所以我對《黑眼圈》的全片每次維持三數分鐘的靜止鏡頭很是煩厭。記得好像有兩幕終於有橫推的,分別是巷口男摷女一幕與在荒廢大廈男女纏綿一幕,但又沒什麼特別。總之是失望的。

在進場已知道《喪屍羔羊》(Black sheep)是一部怎樣的電影,因為是紐西蘭出品,不少人拿來與《braindead》相提並論,即賣血腥、搞笑、黑色幽默的B級cult movie。結果是我看得最輕鬆的一部,也是現場反應最多的一部。因為意外導致出現會吃肉的綿羊,可以想像到怎樣玩吧。那些病毒在人身上令人變成羊男,看到那裡我又想起村上書中出現的羊男到底是什麼樣子呢?至此才記起三部曲中第三部《尋半冒險記》原來從未看過﹗

第四部匈牙利電影《防腐搞作》(Taxidermia)因為時間關係而亂點的,反而是最令我驚喜的一部。真的不要盲信名牌。至今仍有一些電影畫面留在腦海中,當然說到細節仍然粗糙,不過給我驚喜而已,喜歡另類/嘔心的大概會喜歡。

於是沒令我失望的只有史雲幕耶的《痴線》(Lunacy)。在看過他之前的作品後這部算是最容易消化的人。但意念仍是難以明白。在網上翻看電影資料我才略為明白他想表達什麼。他在電影開始前的一段讀白,相當有意思,大體他說「管理精神病院有兩種迥然不同的方式,一是讓病人自由,放縱他們的行為,只要能讓病院維持下去就可以了;另一種是用嚴厲手段去管治他們,有問題的話施以懲罰。第三種是兩種的結合,即容許病人瘋狂,但會施以懲罰,這就是現在我們地球現行的法則,歡迎來到地球這間瘋人院﹗」不是嗎?我們要求自由,但同時製訂守則去恪守道德規條。導演用電影去衝擊教義的種種,所以保守教徒大概會看得不是味兒。

3)
關於電影節,後遺症之一是之後連續五日沒有心情再看電影,可能是太膩了,而打破積在胃裡油膜的電影居然是《新紮師妹3》,剛在前天看完。在編劇班上課時,有導師說,好的電影要看,差的更加要看,因為好得太厲害的你根本不可能從中學到什麼,但看差的你可多得著了,至少知道毛病在哪而在創作時可避免。基於這個理由,如何不濟的港產電影我都儘量抽空來看。撇開這個理由,《新紮師妹3》於我是有一定價值的,起碼再次燃起我看戲的慾望。想想,這樣看下去,香港金像奬提名的原來差不多都看過。

於是,今晚的金像奬頒獎禮,至少我有能力去選擇自己喜愛的電影(因為我常覺得未看過實在不宜多嘴)。

吳彥祖得新晉導演奬,正如我所期待,但整個頒獎禮只有這個而已。《父子》成為大贏家,奪得最佳電影、導演、編劇等奬項。之前已說過,個人不太喜歡《父子》,尤其在劇情方面,它有什麼突出的地方?最佳外語片《千里走單騎》個人也覺普通。但想深一層,金像奬就如Oscar一樣,不過是一個show,是一撮人的選擇。考慮到金像奬背後的相關人仕、利益問題,我有理由相信是很多都是商業賽果,正如你看到外國電影加上某某國家電影奬之類立即升價,都會吸引你來吧,而電影奬幾乎365日世界各地都有,很多是巧立名目的。一想到這裡,於是呼了口氣,不必太認真,自己喜歡哪部就可以了。

劉青雲得最佳男主角,好像承接了《我要成名》最後一幕似的。電影與現實也可以銜接起來的,若果你肯努力的話,使我也有點感動起來。

四月 12, 2007

終於悲哀的日本語

Filed under: 書籍 — 鋒 @ 1:4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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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過有人寫道比較喜歡讀村上春樹的隨筆與遊記。對我來說,村上的小說與非小說同樣吸引我,各有各的好。村上喜歡寫小說後做翻譯或隨筆,因為他說寫小說時將體內所有都耗盡了,於是會先寫別的東西,等待身體再醖釀。我自己讀他的文字時亦有這種感覺。他的小說吸走我體內太多了,我需要時間恢復,於是若再讀村上的話,我會揀非小說。

《終於悲哀的外國語》的書名很醒目,很能吸引人的注意,我彷彿看到村上愁雲慘霧的痛苦樣子,到底他何以會對外國語有這種深深的感慨呢?這是他在普林斯敦居住期間的作品,在94年出版,但到13年後才有翻譯本,因為不懂日語,於是便要等上一段日子。但讀這個並沒有感到與時代脫節,相反他在書中寫道關於美國的種種現在看來仍是一樣。美國大體上沒有變,從波斯灣戰爭到伊拉克戰爭,從老布殊到小布殊。村上從小事情如報紙、馬拉松、鄰居、汽車、女權主義等等作切入點,分析美國從而反映日本。

讀著村上的隨筆有種很奇怪的感覺,而那種感覺是只有村上才能賦予,大體來說就是有一隻貓坐在你大腿對你敍述故事的感覺,若果要搬出解釋我想是因為他流露出太過温文的性子了,甚至使我要有用超現實去形象化他的特質。只不過,他仍是個相當有趣的傢伙。

當讀過《終於悲哀的外國語》那一章,我終於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說學著西班牙語時開始出現倦怠的心情,這是因為他發覺學著西班牙語於他到底沒有多大用處。他從來是一個不善詞令的人。在他年少時,他倒接觸過不少外語(求學時英文與德文、住在意大利學了一點意文、因為喜歡希臘又住在希臘所以學了希臘文、去過土耳其又學了一點)而自以為優於這方面上。五十來歲的他,終於發覺外語對他來說是奢侈品,因為時間不夠的關係,於是外語終於悲哀。

我的日本課已上了四個月,開始出現倦怠,每個星期三小時的授課已令我有點吃不消,班上有些同學已沒有再來上課,令本來人少的課室更顯冷清,下一回不知能不能如期開課。明天要測驗了,我現在仍為背誦不同物件的量詞而苦惱著。為什麼這個要如此設計?為什我那個要如此讀?沒有辦法,我只要硬記的份兒,但到現在除了書中教授的幾種語法其他普通之極的溝通我亦辦不到,於是我對日本語也就開始悲哀起來。我想我絶對體驗到你的心情,不過現在我仍有精力,仍有時間,所以我仍會繼續學我的日語,你知道嗎?就是因為你啊。我希望將來可以用你的語言去了解你的文字,你的思想,而我相信,這樣我們將會更走近一點。

真是趟好悲哀的旅程啊。

四月 9, 2007

黑仔到底 霉運才能撥正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2:5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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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過安裝新硬碟遇上問題嗎?其實只要將硬碟的包裝打開放在機箱插上兩條線上好螺絲就完成了,如果沒有遇到特別情況的話。

偏偏給我遇上了。

事情是這樣的。因為弟弟想買硬碟,我想也買一個吧,反正舊有的差不多沒多少空間,於是昨天我與他分別買了一隻160G的硬碟,弟弟選了便宜一點的WD,我因迷信關係買了與現用的牌子Maxtor。其實問過職員,基本上如果不行raid的話(我也不知是什麼回事)是不需要用同牌子的硬碟,但結果我仍是花多14元選了Maxtor。回家安裝時,發覺電腦開了一秒左右便熄掉,弄了半天亦不得要領;今天早上再試一次,心想不行便去更換吧,居然又可以如常開動電腦。好了,以為沒問題,於是喜孜孜format硬碟,但再restart又不行。已徹底檢查過,不是jumper、cable、bios setting問題,當時估計可能是電源或插口問題。之不過拿去給人檢查又沒有出現問題,所以不可以更換。灰心回家,想起不若放在弟弟的電腦一試(因為我的電腦試過用WD完全可行),OK的話便交換用好了。第一次安裝的時候竟出現指令要我檢查cmos﹗之後抽出來看到jumper調教錯了,於是reset再試,結果連primary harddisk也detect不到,幾番嘗試之下發覺原本jumper的位置才偵察到(與harddisk上面說明不乎,弄了很久),而心灰意冷再作最一次嘗試居然又讓我平安開機。之後開了三次亦沒問題,於是我也安心將這該死的硬碟放在弟弟腦內,我就拿去他的WD,再一次格式化硬碟。弟弟在看電影,中段輕鬆地問我:「弄好了沒有?」我沒好氣回答:「都弄好了,已幫你format harddisk了。」雖然仍未知癥結在哪,但在花了我不少心情與假日的時間下,總算將事情解決,回想過去安裝如此簡單的裝置亦曾發生過這種事。

再回想下去,如果我不與他一同買硬碟、如果我揀了便宜的WD、如果我在電腦商場另一間店買、若果售貨員拿另一盒出來、如果我買250G……都不會出現如此結果,但在畫鬼腳的人生中偏偏給我畫到「我要花上兩天去弄硬碟、白白多花14元用WD」這事情上。可以得到什麼結論?

黑‧仔。

而剛聽著古巨基的〈黑仔〉,真是百般滋味。沒辦法不鑽牛角尖。〈黑仔〉是hea的。好吧,你想我死,我便發脾氣高呼「好,黑仔到底」這種對天不忿的吶喊。

另一首持相反態度的是側田的〈運〉,「我相信際遇如一面鏡,用笑代替哭聲,霉運才能撥正」,教你用positive attitude去面對fate。兩首歌也是出自林夕手筆,真是任君選擇。

對我來說,音樂真的有治療作用,聽多幾遍,好像有人將我內心的不滿一股腦兒掏出,心情頓時舒暢了。這幾個月我時常拿〈運〉來聽,來安慰自己。「還在呼吸心跳,我未被遺棄。」

其實說是自我催眠比較貼切。

四月 7, 2007

我要搞好呢個blog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48 am

登徒說,06年最被人忽視的一部港產電影是《四大天王》。本來我以為是打著噱頭作招徠的粗製電影而不打算看(或擱置),現在有人一說我便找來看了。回想數年前在網上看過Daniel與一眾友人學Jackass拍了一些短片放在互聯網上,我記得有舌頭伸向電蚊拍、坐木板滑下電梯等等,而其中一個一身昆蟲藏在大衣內的人,走進MTR然後搖動身體將昆蟲跌出來,嚇得途人目瞪口呆並及後上了報,應該是為最轟動的一個吧。

說說今年金像奬最佳新晉導演,《四大天王》的吳彥祖居然有份提名,但綜觀全片基本上風格與「娛樂大飲杯」差不多,完全不需要電影技巧(……唯一有的是一些可人的剪接),而演員又做回自己,所以我想是陪跑角色(除非評審是KUSO中人);對手葉念琛,其實已有《甜絲絲》,為什麼仍是新晉?別提directing,他的劇本,就是有谷德超喇鄭中基喇那些呢,明白嗎?不多說了;於是剩下給我揀的只有跟了杜祺峰多年的羅永昌,事實上《天生一對》我覺得只屬中規中矩。

於是吳彥祖的名字又回到我腦海裡,他的idea是不錯的,有濃厚的顛覆性味道。我有記錄自己所看的電影的習慣,而如果是好的電影,我會在名單中加上一顆星以資識別。看完後我不期然將一顆星加在《四大天王》的戲名旁。我不能說明電影那部分吸引我,只是真亦假時假亦真,大概是由於種種意像重疊而給我幾何級上的震撼力吧。

而電影內裡說到的其中一個重點恰好正是這兩個月我所想著的事。為什麼現在的人不付錢買音樂?這彷彿成為一種共識,隨處可拿的為什麼要買?對,正因為隨處可拿,而這隨處,不僅是網絡關係,而更重要的是商品數量過於龐大。現在香港音樂工業為何萎縮起來?因為全球一體化,美國、英國、日本、台灣,我們接觸到外國的音樂與本地的一樣容易,那消費者何以要再捱本地粗製濫造的作品?一樣的價錢,消費者何不選擇好一點的。又,市場上出現的已飽和而到達不能消化的局面,例如,這幾個星期香港都有新上映的電影,到底現有的觀眾(會買票進場的)是否消化得來?現在首先要做的不是吸引消費者購買,而是先請求他們騰出一點時間。身邊實在有太多資訊,多得消費者覺得騰出一秒都是奢侈。所以,現在的市場策略是要抓緊消費者的心態。怎様他們才會獻出時間與金錢?好簡單,有好的貨品。退而求其次是向無知的一群下手,之所以偶像派是音樂公司賴以生存的籌碼、之所以胡鬧電影有偶像的話仍有生存空間、之所以寫書的很怕改變自己的風格而失去讀者。

Blog友們,同一道理,世界上千千萬萬個部落,憑什麼你可以俘虜人家寶貴的數分鐘?沒有fans的你,唯一可以做的是,認真地寫吧。

共勉之。

四月 3, 2007

歌聲伴我心

Filed under: 劇場 — 鋒 @ 1:38 am

 

適逢香港童聲合唱協會成立十周年,特別邀請到法國里昂的「聖馬可兒童合唱團」在港演出兩天。當然吸引我的是宣傳照上寫著《Les Choriste in concert》這幾個大字。《歌聲伴我心》是一齣討好的電影,看完之後令你覺得人性充滿光輝的一面,幻想若果全部老師都像片中的主角春風化雨為學生就好了。我記起電影中那個男孩主角Jean-Baptiste Maunier,即choir主音,擁有一張漂亮的臉孔,一把非常清新純潔的嗓子,而當時我腦海中就只想到天籟這個讚美詞。後來在網上翻查資料,發現這個14歲法國小子真是一個歌手,出過唱片,在法國甚有知名度

在音樂會中里昂合唱團唱的大部分是法文歌,亦有拉丁文,所以只能欣賞他們的聲線。有部分是《Les Choriste》電影中的曲目,不過我不太記得。場裡附有小册子,內有翻譯成中英文的歌詞,但我也懶得去看了,只好好欣賞和感受。

中後段到Hong Kong Treble Choir表現,唱了兩首歌,博得現場不少掌聲,包括我在內,有種替自家人打氣的心情。不過現場的掌聲總是不吝嗇予里昂的合唱團,始終人家就是較好的,雖然我聽來仍覺普通,對比那個法國小子。

最後的兩首是兩個合唱團另加一些學校的代表上台唱出,合共大概有100人左右吧。首先是唱了《末莉花》,里昂合唱團亦手到拿來,反觀在最後一首traditional French song中部分台上的香港代表手就拿著歌譜,不談歌聲,只論專業程度已高下立判。

在場館內我回想起在中學一年級時曾參加過choir,在台上表現過一次。那次是被逼參予的。記得上音樂堂時我們每一個人都要走到老師的鋼琴前唱一兩個音,當時不想進入choir的我非常頹廢地敷衍了事,卻也給選了出來。旁邊幾個同學卻沒有,並笑嘻嘻望著我。其中一個走過來問我:「你還沒有長毛吧?」當時我不知他們說什麼,後來終於明白了。老師就是要選一些仍未變聲的男童在choir負責唱高音,好像做花旦似的,而我便時其中一個。從那時開始,我將choir與童身、成長、反串、閹割等詞語無形地聯想在一起。非常抗拒。於是多年後,我亦只有那一次可供緬懷。

合唱團中有男有女,但這晚我發覺男孩唱高音始終仍較能觸動人,有種純潔的感覺,那份感觸也許是來自聲線那發放著仍未蛻變的驕傲吧。

四月 1, 2007

發霉的記憶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53 am

 

最近分別將舊有的CD轉換成mp3,因為我發覺基本上我已不會聽CD,在街上不用說,就是在家裡也是開著itune。轉換成mp3都是一些放在家中等待發霉的舊碟,而這兩天聽著的就是羅文這張《羅文的光輝舞台》。

內裡全是他的首本名曲,能想像到的都有,而翻唱的只有〈smoke gets in your eyes〉,這一曲將他的鏗鏘聲線表露無遺。現在這一代的歌手大概不用這種唱腔了,因為我們這一代人已不再接受這種每一個音都準、沒有呼吸聲、尾音拉長fate out等等技巧,認為out,要求唱得有feel、有感情,能歌善舞就最好了。好的,市場主導,但這種接受標準導致五音不全的都可出來濫竽充數。變得跳舞一流唱歌九流亦有生存空間。又或者現在製作的歌就是要大眾化,要大家可以在K場都唱到的,增加流行率與收入。畢竟,在音樂市場萎縮的情況下,音樂質素一定隨之下降,於是產生一個惡性循環。

說得太遠了。但我想說的是羅文這種歌星在香港已不會再出現,老中一輩於是開始緬懷他們那個美好時代的歌,於是你可以看見七八十甚至九十年代初一個個歌星都相繼出來開個唱,有些甚至是二線的亦可出來,且效果不俗。原來,那一輩是有聽迷的,只是市場沒有迎合他們的歌手,因為那種歌手並不是靠谷一兩張唱片開一場個唱就可以捧進他們心坎裡,而是需要天賦,需要時間驗證。

我自覺是新生代的青年,聽側田、周杰倫、陳交迅,亦聽張學友、夏韶聲、林一峰等等,當中包括羅文,因為我相信,音樂是百花齊放的,每種音樂自有它的優美,只有你能領略與否。

這張唱片是96年出品,我記得是在97年二手購入,即原來已是十年了。聽著那些歌,我又將一些當時的生活片段從發霉的腦抽屜裡拿出來。當年,因為搬家的關係,聽著這張唱片的時候,正值我與老爸暫住在嬤嬤的家裡。如今,羅文不在、嬤嬤也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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