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十二月 29, 2007

《出埃及記》、《破事兒》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11:16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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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個人頗欣賞彭浩翔這位導演。我是最近才知道我們就讀同一中學,且同在一個三兄弟組成的家庭長大。但姑勿論這些巧合,多年前我就因為他的電影而欣賞他起來。他的電影特點是找著一個有趣的plot便發揮下去,在這之中我特別喜歡《買兇拍人》與《AV》。雖然《公主復仇記》把我的熱情冷卻,《依莎貝拉》又給我另一番新體驗,原來彭浩翔也可以認真,且有不俗效果。

然後,到今年《出埃及記》與《破事兒》從又回歸他的本行玩gimmick。可惜的是,兩部電影都給我不同程度的失望。先說《出埃及記》,一如《AV》,一開始便捉住「當一件事荒謬至一個程度之後便沒有人會相信」作出發點,寫出存在著一個女人殺男人組織。可惜故事不能好好運用這點,在沒有支線下,頭一個小時都索然無味,令我奇怪的是該片的拍攝方式沿用《依莎貝拉》,即王家衛式,大量素黑、玩光效,但這樣一個故事與鏡頭配合就好像為AV蒙太奇一樣,將故事抵死的原素抹殺,於是整套電影看起來不倫不類,沒荒誕之餘也沒有認真感覺。

另一部《破事兒》,也許我說得誇張了,事實上我預計在聖誕節這個沒有純港產片的日子應當大賣的(估錯了,今天看報說收二百多萬是芸芸聖誕期上映中最差的)。他亦說過因為知道此一檔期沒有港產片後才興起開拍念頭。我是給trailer吸過來,實情是trailer將片中最最有趣的部分show off了(亦是說剪的trailer相當成功)。某些拍出來可堪玩味,雖然我不覺得「大頭阿慧」如陶傑口中所說媲美《我愛巴黎》短篇,事實我也不覺那有什麼出眾,但無疑有種緬懷的小調感覺,但除此之外,像「德雅星」、「公德心」簡直不堪入目,好像為堆砌而設。這樣說因為我真切感受到電影的拍攝之易,這樣輕輕鬆鬆又一部,若果這是彭說的港產片格調,那多悲哀。

他說《破事兒》是京府口頭禪,亦瑣碎事項,故事中大部分是從瑣細事件發展出來的。但觀乎片中如此多性,我期待的少少鹹多多趣逆轉為多多鹹少少趣,我想電影若改名為破處兒也許會有更大效果。

十二月 28, 2007

舊路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1:41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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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電視機前看著一年一度的音樂頒獎禮,我突然感到自己像離開年青時期很遠似的。上一年已出現這種感覺,但仍沒有如此慌張,因為說自己老是半自嘲的玩笑,現在感到自己不再年輕已不單是自況,而是周遭的人影響了我,例如看著身邊結婚、為買樓準備、有些為生小孩而擔心的人,若果我仍希望怎樣怎樣、將夢想掛在口邊好像變得脫離現實似的。

而這一切,在看著頒獎禮時見盡不認識的歌手聽著從未聽過的歌那一刻開始實體化起來。我與年青的一群正逐步疏離,而我對現今流行歌手的反感,正如我對年輕一輩的不認同。不認同的原因,在於我站在老一輩的角度去審視他們。原來,我正跟隨父母的步伐,或者說,無可避免地我走過他們經過的路。新一輩的歌手是如此不濟讓我主觀思考系統與客觀思考系統得到一致答案。可是他們應該可以生存下去,在這急遽轉變的大氣候裡,始終每代總有新一批支持者擁護,正如守護他們的青春似的守護流行歌手,遺下的只有像我這些不再年青的一群。

十二月 27, 2007

聖誕廢物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0:38 pm

我記得小時候只是交換聖誕卡,以為是一種禮貌。人大了,也沒再理會聖誕卡這玩意,只是輪到需要交換禮物。聖誕節交換禮物彷彿成為一種必然旳活動。我知道聖誕禮物是在二十六日拆禮物日才拆的,但我不知到底是為了拆禮物才有拆禮物日還是需要在拆禮物日有點事可做才買禮物。

在我公司每年如此,我想,就是我與家人也沒有如此,小時候父母可會給我一點錢,現在除了知道boxing day多一天假期英超開快車之外簡直是忘了拆禮物這回事,所以在公司交換禮物對我來說就不是味兒。

就當作買給自己的禮物吧,我告訴自己。大概所以人最喜歡的禮物便是折現,或者是自己送出的禮物(通常是挑自己喜歡多於為他人設想的東西),每到交換禮物時收到時總有種失落感,不是不合用便是因比自己挑的便宜而覺蝕本。這種除了是刺激消費與促進經濟的權宜活動之外我想不到更合適的形容詞,怪不得我同事一句「唉,又來交換聖誕廢物﹗」在我聽來是這樣的傳神。

十二月 23, 2007

Infantry

Filed under: 電玩 — 鋒 @ 12:41 am

 

這個星期我都沉醉在infantry這個網上遊戲中。顧名思義這是個射擊遊戲,不過2d而已,在Medal of Honor、Rindow Six盛行的年代,仍在玩2d射擊好像有點脫節,但當你到電子遊戲機中心一逛,看到Street Fighter、拳王甚至1942這些十多年前的遊戲尚在且有人流不俗(我曾試過在Street Fighter元祖版前,即沒有四大天王使用的版本,等了十分鐘仍只是觀望,沒辨法,因為實在便宜,一兩元便可玩上一個小時),你便知道,何謂經典。經典就是經得起時間考驗。

Infantry並不是經典,只不過因為個人喜好而已。這是一個網上連線遊戲,數十名玩家被分派到各組,一組最多可有十數人,用者不同功能的士兵在一個設定的地方互相撕殺,以搶奪四枝旗、並在設定的等候時間便勝出。不同士兵有不同技能,使用不同槍械,我就選擇了使用重裝武器的士兵,並只使用遠距離且攻力大的武器,可以說,若果給敵人靠近便死定了。所以我通常躲在隊友身後開槍掃射。

選用什麼角度使用什麼武器或可反映使用者是一個什麼性格的人。說起來,多年前在玩Rainbow Six這第一身射擊遊戲時我最愛使用的便是狙擊手槍psg-1。或者我是那種只有遠距離不傷害到自己的情況下才肯作出攻擊的人。

十二月 20, 2007

冧吧降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20 am

早兩天發生過這麼一件事。回家來到鐵閘門口前,對著輸入密碼的按鈕,我突然因忘記密碼而無所適從。但也不全然忘記,只記得密碼是四位數字,有著6、9、8等。越想下去,越覺可佈,密碼已用了近一年,不可能突然間想不起來。於是我發覺原來是2628、2689、3968等等這些盤踞在我腦中的數字打亂了我的記憶網絡。大概我也是中了黃子華口中的「冧吧降」的其中一個。最後,我無奈地按下家中座號,問家人密碼是什麼。原來是2698,幸好不常查詢這隻國企股,我用念力去努力記下這只是個閘門密碼,以免再一次被看更以奇怪的目光注視。

十二月 17, 2007

《尋找漩渦貓的方法》

Filed under: 書籍 — 鋒 @ 10:14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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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正讀著是村上春樹的《尋找漩渦貓的方法》,說是《終於悲哀的外國語》的續篇。其實只看書名便可知曉,因為這彷彿就為著不想讓人了解書到底說什麼似的,以模稜兩可的詞彙拼湊而成。那是他在93-95年間在美國居住其間的生活軼事,之前那本是在普林斯頓,這本則在波士頓。相同之處是兩者都有著貓、馬拉松、爵士樂,就這樣人性化的村上便躍然紙上。我想除了十分喜歡村上的讀者,否則不會對這些文字感興趣,而我發覺在讀著村上的時候,由喜歡他的小說演變為喜歡他這個人,他的性格、他的喜好、他的行為、他的品味他的一切一切。這種村上化的生活體驗相信大部分讀過村上小說的人都經歷過,而我也不例外。

說到村上個人比小說更能吸引我,是因為在讀著《漩渦貓》的同時我也翻著《尋羊冒險記》,前者是是每天一點一點地吸吮,後者是隔了一個星期看也沒關係地前進著,恍惚為平衡村上在身內的成分而看,這種情況下推演出來 (不過《尋羊冒險記》也可說看作是他個人自白,因而變得饒有趣味) 。我需要村上,無論是虛擬的還是真實的都需要。虛擬的像《挪威的森林》,填補我現實的不足;真實的如《漩渦貓》,是一種更切身的需求以了解世界。這種有人理解為中村上二級毒的生活我覺得並沒不妥,反而通過村上我與社會更能融合起來。弔詭嗎?因為村上這個日本人居然讓我更能與世界接軌。早兩天我與弟弟談起,我說這一年我個人想法較理性化了。從前我總是認為理性扼殺感性的自己,所以想事情總是理想化、不切實際、抱著破釜沈舟的衝動。現在我改變過來了,明白保持兩套思考系統也能好好生活。他不知道,令我有此想法的其中一個是村上春樹。

村上過了數年美國生活,其後回歸日本,在沙林毒氣及神戶大地震後發表相關的文章與小說,及後作品當中亦多了提及日本社會。因為這是一種責任,他這樣說過。

至於什麼是漩渦貓呢?至少我仍然不知道。

十二月 13, 2007

交叉點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0:12 pm

昨天在街上走著,來到馬路口處,綠燈已閃動起來。因為這是我慣常回家的路,所以我知道這燈大概只閃動8回,比普通的短,若果在想輕鬆步行過的話未必趕得及。在猶豫的時候綠燈又已閃了一下,我反射性的奔過馬路。然後我想著為什麼需要如此匆忙,反正我並不是趕時間。當然我又立時想起來,我是為了改變什麼。比預設早一步到達前方,我比原先的生命路徑早上三十秒,像在剛發現的交叉點上走向另一處,開拓出一條嶄新的人生,如此,讓我期望有著不再一樣的命運。當然,我知道這刻的我已是被無數之前的相同舉動所牽引來到的。

但我每天仍做著這種傻事。

十二月 11, 2007

阿仙奴 1:2 米度士堡

Filed under: 運動 — 鋒 @ 11:55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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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超戰至第16圈的賽事,阿仙奴終於敗北,與利物浦同一週被打破不敗金身。38場賽事中到差不多一半才輸一場,其實已是一項不俗的成就。你別拿03-04年49場跨球季不敗的成績相提並論,因為那一屆與今屆的人腳,除了托尼外已面目全非。好聽點說,今年是一支充滿活力的青年軍,實情是沒有巨星的一年,能打出如此成績已叫眾人大跌眼鏡。

但姑勿論整體成績是如何觸目,今場對米度士堡簡直可以用災難來形容,是今季最慘不忍睹的一場賽事。在比賽開始後10分鐘,我已預計若不換人肯定輸掉這場比賽。無他,今場比賽正如某報所言,是讓了車馬炮的賽事,沒有靈魂法比加斯,沒有希比、法明尼,加上續養傷的雲佩斯,正選攻擊球員幾近休息,而中場排陣上居然用到防守性的狄亞拉、施華、伊布爾,只除路斯基一人負擔進攻,組織有多強實在可以預期。

結果上半場可以用壓倒性來形容米堡的迫力,先前我預計阿仙奴會與他互有攻防,是我太樂觀了,想不到給排第15-16、昔日拿來大炒的米堡如此蹂躪。

下半場雲格仍不改老病,非要等到60-70分鐘才換人(不過他可能以此在消耗對方體力的招數也可未知),換入禾確特、賓特拿與丹尼臣。結果攻力明顯改善,可惜已回天乏術,在補時階段才追回一球。

樂觀點看,這場亦可看作來審視阿仙奴的不足之處。第一,前鋒伊達度施華顯然仍未溶入球隊,我寧將拼勁較佳的賓特拿放在前頭。第二,狄亞拉不比丹尼臣差,但在場中的作用就比不上後者。或者說,雙防中其中一個要較多參予進攻,可惜狄亞拉未夠火喉。第三,伊布爾與沙格拿同場的作用實在值得斟酌,有時有不俗的效果,有時卻令右路攻擊癱瘓,始終,伊布爾出身右閘。上場對維拉的時候仍有希比與法明尼,攻勢仍能保持行雲流水,沒能突顯法比加斯的作用。這次二人一不在陣中場立即死火。

這也可看到兩個廿歲出頭的雙法在中場的重要性。

十二月 8, 2007

日語勉強中(三)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0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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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語考試完結,維持了一個多月的戰鬥終於過去,結果是如何明年三月才知分曉。老實說,用了一個月時間溫習且呼天搶地大概只有我一人,何況辛苦其實是自找的,因為我想,若果連考試也不用功的話那應該不會有什麼時候肯用功了,而你知道,語言是需要時間浸淫的,就如小學時學習英文一樣。回說日語,學了一年,最艱難的日子經已過去,就是那段學到一些但實際應用不到的初階日語時候,未來的學習日子心態上應該可以調整向快樂一點吧。

就在這一兩年間,我愈來愈發覺日語在香港的重要性。在不同媒體中看到使用的字語日語漢字漸多與及漸自然,差不多到了不使人懷疑的地步。我想說,這代年輕人已不知道「水著」、「割引」是日語詞彙,而再過幾年,「駅」、「電車男」等也被默認為華文詞語,一切是時間問題。這個倒沒有什麼不好,我聽過網上有人開玩笑說,中國簡體字愈來愈普及,二三十年過後大概取替繁體字,保留下來的近似繁體字大概只有在日本才找到。從這方面看,日本是替我們華人保留繁體字最後一點血脈的恩人。所以,早日投入日語的懷抱,也未嘗不是一種透支性的憑弔。

十二月 6, 2007

《神探》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12:43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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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要狹隘地只選擇一間電影出品公司去看,我認為銀河映像的電影都是不容錯過的。王家衛的澤東都是另一好選擇,如你不介意幾年看一部電影的話。我很喜歡杜祺峰的電影,可以說,港產片no.1不作他選。他與另一銀河映像旗手韋家輝合作的如《一個字頭的誕生》、《我左眼見到鬼》、《瘦身男女》、《大隻佬》等我都喜歡,只不過當韋氏一人走出來的賀歲電影《鬼馬狂想曲》、《喜馬拉亞星》、《最愛女人購物狂》我就不知其所云,不明白何為有些影評人會對他推祟備至,甚至杜亦說過香港唯一不敢批評其劇本的人就是韋家輝這番話,教我相當愕然。我沒有經歷《大時代》的沖洗,所以不太明白韋氏厲害在哪一方面。近年來多了杜sir的電影,開始知道韋氏在電影中所滲入的元素,原來是側重描寫性格與命運的關係。

經歷了《柔道龍虎榜》、《黑社會》、《放逐》等類型片的成功,這次的《神探》多了韋家輝後到底杜祺峰會變成一個什麼模樣,這樣一個問題教我一直期待。故事是劉青雲飾的探員陳桂彬有著看到別人的性格的天賦,以人化模式表露出來。這樣一個點子在電影實不多見,甚至我想不起在哪部電影出現過,漫畫的話我立時想起近年追看的《異變者》,不過漫畫那個是看到形象化的異變而已,需要去估計當中的意義,例如看到一個長著鐵甲手臂的人可以是最脆弱的秘密藏在手臂中,需要保護,這樣抽象的意義,將性格化為一個人型去展現倒是第一次。在看到林家棟飾的探員有七種人格時我立時想到另一部漫畫《幽遊白書》中仙水一角,還要恰恰有個女角人格出現。事實當我看到那場吹口哨戲,我禁不住喝一口采﹗

劉口中所謂的鬼其實就是人各種深層性格的彰顯,或者是濳意識,我想過可不可以稱為多種人格,但若果這樣界定的話那我們所有人都是多種人格了。實在有點難釋釋,所以韋氏就用大家明白的「鬼」來闡釋。對不同的人做不同的事需要不同的性格,這樣是恰當的,我懷疑劉所說的大sir是唯一沒有鬼的人在現實世界到底有多少個,誠如我們很多時都是懦弱貪心的林雪,遇到攻擊時張兆輝不出動的話吃虧的只有自己。

到在森林中劉看到迷失在森林的林家棟可看作是自我拋棄,由是在林家棟身上的大腦不再是他本人而是一個女人(劉錦玲)。在結尾看到變邪惡的探員安志杰突然多了一種人格(谷祖琳)出來,可看到原來人格是在人受到衝擊時催生出來的,以這樣大膽的設定以電影探討心理學有多少部?唯一令我想不明白的是選角設定。我可以理解偷竊的人設定為印巴人是不想將故事複雜化,只是,我不明白為何壞的總要是女人?一如杜氏一貫電影,片中女性畢竟沒什麼地位的。

這次讓我看到,韋家輝像是另一種杜祺峰的催生劑,也許是指示著他的背後女人,抑或是一場人格角力?銀河映像,依然無法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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