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部分的王家衛電影我只曾看過一遍。數來他的作品我分別用了七至八年時間去看,就在大學時斷斷續續地看了,於是除了《墮落天使》及eros的《手》之外其他都看過了。至於最早的一部應該是《東邪西毒》,在親友家中看LD,當時親友揶揄這是靠明星在沙地搭個帳篷的垃圾製作;還記得仍喜愛sci-fi歲月時的我看他的《花樣年華》那種渡日如年的難過感;在看《春光乍洩》時那漫長得天昏地暗的瀑布鏡頭(當時仍未看過蔡明亮),及至《2046》開始欣賞當中的意象,開始欣賞周慕雲開始發掘劉以鬯開始進入電影的周邊世界,回顧看王家衛電影可審視自己的改變。
最近看他的《藍莓之夜》,終於頭一次到戲院感受王家衛,結果是失望感如夢遺遺留在椅上。這就如王氏導讀一樣拍給外國人看的電影,新鮮感欠奉,但王家衛的電影,從來都是公路電影,從來都秉持一個主題,就算借金庸小說人物或者未來世界中人或者外國人說出都一樣。
週日晚上突發現重播《旺角卡門》,原來已是張叔平做美指。這是他第一部電影,想不到亦是我第一次重看的王氏電影。當年看時已不大喜歡,這次也一樣。我更發現原來王的電影從來沒有所謂戲劇原素來討好觀眾,有的不過是展現一道道自挖的傷疤,喜歡與否悉隨專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