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十月 31, 2008

藝術家性子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1:37 am

早兩個星期到戲院看了《Vicky Cristina Barcelona(情迷巴塞羅那),原本看罷想立即寫點什麼,不過因為其他事而擱置下來。對於喜歡的電影,我想記錄一些自己的想法,好讓自己藉寫下的同時能好好整理雜亂的思緒,也讓其他本來沒有興趣的人勾起一絲興趣到戲院或買碟來看。

Woody Allen自英倫三部曲後,今次轉戰西班牙,因為市政府視之為拓展旅遊的宣傳,據說受到相當的經費協助。當然了,若果男男女女來到巴塞羅那可以如片中的三位主角CristinaVickyAntonio般一邂逅便輕易搭上我想不少人會立即到來,市政府油水可多了。只是,這世上有多少個CristinaVickyAntonio?就算閣下是Cristina,又可有機會碰上Antonio?碰上了又會不會殺出個Vicky橫刀奪愛?還是從電影得來廉價的慰藉好了。

這部電影找來已闖進荷理活發展的西班牙名星Javier BardemPenelope Cruz為主角,中間加插一個Woody Allen近年愛將Scarlet Johansson。其實我較少看他的電影,英倫三部曲倒看了,個人非常喜歡,無疑缺少Scarlet Johansson的《Cassandra’s Dream(迷失愛與罪)相對失色,但仍沒有預期的沉悶,且一貫發人深省。英倫三部曲都是探討人性的陰暗面,舞台元素強烈,反過來到這部調子一下子輕鬆活潑起來。大概有著愛情包裝的故事就是爾虞我詐也看得賞心悅目吧。況且,片中主角CristinaAntonioMaria都沒有欺騙,除了Vicky欺編了她的未婚夫,也可以說在愛情路上Vicky比較像一個凡人。CristinaAntonioMaria都擁有某種東西,不被外人所理解,他們為了忠於自己那內在的一部分,往往令身邊的人受苦。他們可能自知,也可能不知,但終究他們不會為了這麼一點事而改變自己。

我們給他們一個好聽的稱呼,藝術家性子。

如果生活是一場藝術的話,毫無疑問,藝術家一定活得比常人來得精彩,也快樂得多。

十月 25, 2008

昨夜的渡輪上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1:58 pm

 

這個月因到灣仔上課,每次回家我都儘量選坐渡海小輪至尖沙咀找巴士回家。大概是因為不常乘小輪,我總是異常珍惜每次機會。

 

通常我都選擇前排旁邊的位置,有時是左邊,有時是右邊,左邊可看到中環以及上環一帶的高廈,右邊就可以遠眺北角。前方永不變的有文化中心、尖沙咀鐘鏤與海港城,現在多了座ICC,與IFC相映成趣。

 

奇怪地,我回想起乘小輪的片段統統是在晚上。晚上的海景漂亮,除了燈火璀璨,還因為那黑暗。黑暗既隱藏著污穢,又增添神秘感,所以美麗的維多利亞港只出現於晚上。吹海風的感覺很好,覺得自己突然浪漫起來,又好像將煩惱都吹走。我瞇起兩眼迎上帶有腥臭的海風,企圖在烏黑的水裡找到什麼。我開始回想有沒有寫過關於坐小輪的故事橋段,又在腦際編寫一些浪漫的畫面。一陣急風吹來,然後我發覺,原來海風太大,會使人窒息,我要別過臉呼一口氣,似乎海風有意讓我討厭它。有誰正享受被海風吹拂著臉龐呢?四下觀看,似乎只有我一個傻子。居住在香港的我們從不乏見到海的機會,由是我們不懂得珍惜。

 

我想到早前看到的張愛玲其中一句話:「我們都是先看到海的圖畫,後看到海;先讀到愛情小說,後知道愛。」值得細味。

十月 24, 2008

小野麗莎

Filed under: 劇場 — 鋒 @ 1:10 am

 

近日沒由來翻聽小野麗莎的音樂。最喜歡她三張專輯,一張是拉丁名曲《Romance Latino vol3(我沒有聽過頭兩張),一張是法文經典歌曲《Dans Monile》,還有一張是classical oldiesJambalaya》。說她是將bossa nova帶進日本以至亞洲實不為過,我想不起那個歌手一提起便聯想到bossa nova。甚至,要不是因為她我也不會對這種音樂感興趣。什麼是bossa nova呢?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見網上寫著是巴西音樂與爵士樂揉合而成的新音樂,這樣懶洋洋的音樂,先在巴西流行起來,後來輾轉傳到北美,混合爵士樂再發揚光大,有人也稱之為拉丁爵士。

 

小時候她已住在巴西,父新開音樂酒廊,受當地音樂薰陶,十五歲便自彈自唱公開演出。記得我第一次聽到她的歌聲是中四時於二手cd舗內,被她酥得發麻的聲線吸引著而開始留意她,但到真正找她的唱片來聽已是七八年後的事。在小說中寫過這麼一句以形容兩個女孩,說一個是藤田惠美,一個是小野麗莎,給人迥然不同的感覺,兩者不能比較。可見當時的我已對這兩位日本女子著迷,不過到底有怎樣不同的吸引力那時毫無頭緒,現在當然可以區分出來。

 

我完全想像不到她已是個年過四十的女人,因為唱片照給我如沐春風的感覺。若要我用一個字語形容她,我會選擇知性。有人曾問我,知性的女子到底是怎樣的呢?當時我的回答模稜兩可,現在我想,大概就應當是如斯模樣吧。

 

適逢零九年bossa nova誕生五十周年,下年三月,香港藝術節邀得這位歌姬前來獻唱兩場,弄得我心癢癢。

十月 21, 2008

Rules of F* Club

Filed under: 寫作 — 鋒 @ 1:12 am

1.You do not talk about F* Club.

2.You do not talk about F* Club.

3.If someone says “stop” or goes limp, taps out. The F* is over.

4.Only two guys to a F*.

5.One F* at a time.

6.No shirts, shoes.

7.F* will go on as long as they have to.

8.If this is your first night at F* Club, you have to F*.

十月 19, 2008

Karen Carpenter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2:09 am

 

今年是Karen Carpenter逝世二十五周年。一位仿如Karen聲線的新星,早些年組成The Karpenters,今年舉行巡迴演唱會,演繹多首The Carpenters名曲,香港會是其中一站

 

Karen的聲線很特別,我想不到一個類似的歌手。她的聲線並不柔軟,但對我來說相當磁性,有種特別的韻味,一種不存於現世的感覺,具體一點形容就好像是從收音機發出似的。

 

小時候第一隊認識的歌唱組合大概是The Carpenters吧,由是對她存有一份難以取代的感情。當然亦可說是因為認識她的時候她已不存於這世上了,存於世上只有她的歌聲,那種錯過了的遺憾成為其中一個鐘愛的理由。Youtube可找回她從前mv、訪問的片段,你會看到一個不漂亮的女子,眼睛大大,面容瘦削乾癟,那時她仍未知道自己最終會死於厭食症上。〈please mr postman〉、〈close to you〉、〈only yesterday〉、〈yesterday once more〉都是我的all time favorite,當然不可不提她翻唱Eagles的〈desperado〉。而現在,讓我重新懷念她,近來常聽的便是這一首

 

 

十月 16, 2008

假面的告白

Filed under: 絮語 — 鋒 @ 1:16 am

我覺得,我都有經期。

 

差不多每月我總有一兩天心情突然沉重起來,這時候一下子失去了生存的慾望。從前的我只默默忍受,現在懂得釋放情感,告訴身邊友人心情不好、說出晦氣話、想死之類,然後心境就好像原來腫脹繃緊的氣球一樣放鬆了,舒暢過來。所以,聽著我發牢騷的人請見諒,可能的話,就容忍一下這個不成熟的我吧。有一天,當我不再是這樣子,或者表示我已長大,又或者已到了更年期。

 

我們都喜歡在人面前分拆sell自己,對身邊不同的人說不同的事,抒發自己之餘,也使他人不能組合得到一個完整的我。於是,我對朋友會因說著不同的事而彰顯出不同的性格,有人會覺得我好懶gag,有人會覺得我好悲觀,亦有人會覺得我好咸濕。在這個blog裡大概會覺得我好cool吧。我想說,這統統都是我。最近我發覺與人說話時我會有碗話碗,口無遮攔,以營造一種我口直心快、不將事情藏於心底的特質,別人如何想我不知道,但至少當時的我是這樣認為的。現在想來,我亦不過是有目的地塑造出這麼一種形象,配戴起面具造人,而我也被自己的面具所騙倒了。

 

說起表達自己,這個blog也是。當初寫這個blog的目的,其實是想記錄一個完整的我,期望由許多一小部分,逐一拼合、累積,經時間沈澱,讓看的人會得到一個心目中的我出來,也讓我檢視自己的改變。我不想死去時,什麼也沒留下,在這裡,只少遺留讓人知道曾經有這麼一個人存在於這世上的證據。但,這統統是騙人的。記下種種的時候,我是有所取捨。我不期然會抹去一部分的我,只放下想別人塑造出來的我的元素。這不是真我,吊詭的是做著這種欺騙行為的確又是真我的表現。回看自己也相當奇怪,我撕下面具,背後又是一張面具,某個時候又會戴起另一副面具,某個時候我又想看清自己的樣子而撕下面具,漸漸我已記不起自己真正的樣子了。或者真正的樣子曾浮現過出來,在某一兩句字語之間。我在這個blog的自我介紹上曾寫過「一絲希望,一點童真,一些倔強,其餘全是謊話。」。想不到,那時竟是我最坦白的日子。所以,希望認識我的人,抱歉,這裡實不能提供什麼真相,這裡只有謊言,以及隱諭。

 

我知道,這個世界有很多跟我相似的人,上面我所揭示的其實是我們這一世代、害怕孤獨、受傷害的一群的集體行為中的一面而已。在這一層面上,我們縱然孤獨,但同行的人不少,都戴著不多不少的面具。

 

我不想除下面具了,因面具已蝕入皮肉,況且面具下的我容或更加猙獰。反正,所有人只認得面具的樣子,找回本身的面孔根本沒意思。我不能答應我身邊的人什麼,我只可保證,我會做個好人。

 

十月 8, 2008

早抖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1:19 am

這兩三天我都處於偏頭痛狀態,往往是什麼都不想做或對任何事都提不起勁。為什麼會這樣呢?是因為我精神緊張?還是我睡眠不足?好像許久沒試過一頓酣暢的睡眠,即是一閉上眼就呼呼不醒人事然後睜開眼人便精神爽俐,快樂迎接和煦的陽光,這樣的畫面好像不曾在我生命中出現過。也不是太過電影化的畫面吧,對不對?

 

以前每當我睡時總發著不多不少的夢,據人說,發夢是睡眠質素不好的副作用,睡覺中不能提升至深層睡眠,所以任我睡飽多少個小時,就是不能睡得死死的,以解決渴睡問題。這一年,我開始少發夢了,或者不太記得自己夢到什麼了吧,但仍感到睡得不足。我從未試過一天不打呵欠、一天不感到疲憊的,說起來,我已忘記擁有100%精神狀態是什麼一種滋味了。

 

香港到底有多少人自認是睡得足夠的呢?恐怕想找一個也困難,尤其是出來工作的一群。香港工時冠絕全球,三分之一時間工作、三分之一睡眠、餘下三分之一時間過私人生活,這樣基本的生理時鐘在香港又有多少人可以實踐?八小時工作,五天工作,即一星期40小時而已。現在我調往地盤,工作定時,六日上班,一星期54小時。弟弟早前試一星幹了超過70小時,相比之下我的工時算是小巫見大巫。放眼其他地方,歐洲普遍一週工作平均30-35小時;澳洲若果星期一至四長一點工時,星期五可以休假;就是我們祖國也有最高工時制度,法例更規定每月不可OT多於多少個小時,否則可以控告老闆。香港呢?最低工資擾攘多年仍未有定案,最高工時只聞樓梯響。香港時常談什麼創意工業,可連最基本的生活質素也搞不好,還有什麼餘力談創意?究竟香港這個快樂度與性生活頻率差不多包尾的城市,憑什麼吸引人住下來?顯然,下層人士不過是被迫住下來,這些社會大部分的工蟻奉獻出多少勞力,換取卻不相稱的工資與幸福,最重要是睡得不好,無怪乎香港怨氣沖天。

 

我們廣東話有句話「瞓喇﹗」、「早抖喇﹗」,除了是臨睡前對人的禮語,亦可用以挑釁對方,有著叫人放棄、不要痴心妄想等意思。看來,我每天臨睡前除了對父母說句「早抖」,亦要對自己說句「早抖」了。

十月 3, 2008

you’re beautiful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12:18 am

「你說,為什麼你不說話?」

「……」

「你以為你不說話很了不起嗎?以為我在無理取鬧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不知說什麼才可以讓你降火,那干脆不說好了。」

「你不會說一些安撫人家的說話嗎?」

「……」

「平時你開口就只懂嘲笑人,現在叫你說一兩句話來安慰人家就如此困難嗎?」

「我何時取笑過妳啊?」

「有﹗」

「…妳是說剛才的笑話?是個玩笑而己。」

「我不覺得是個玩笑﹗你分明笑我蠢﹗」

「沒有。」

「有﹗」

「沒有啊。」

「有﹗」

「妳看看我一副誠懇的樣子。」

「有呀﹗」

ok,我錯了,對不起。」

「太遲了﹗」

「那你想我怎樣做呢?」

「我不要見到你,你走﹗」

「對不起。」

「……」

Sorry。」

「都說太遲了﹗」

「那你要我說什麼好呢?」

「那不要說好了﹗」

「……」

「……」

「喂。」

「……」

「我想…」

「……」

「不如分開一下…」

「……」

「…你外套的鈕子吧,看妳滿臉汗水…幹嗎瞪著我?ok,我明白妳的意思了,我幫妳吧。妳別動…好,現在是不是涼快一點?看,妳的樣子告訴我現在好多了。我也開始流汗了,讓我也除掉這件汗衣…男人…男人光著…上身也不打緊吧。坦蕩蕩…」

「白痴﹗」

「沒辦法,誰叫妳喜歡。」

「……」

「氣消了嗎?」

「未呀﹗」

ok。」

「你…幹什麼?」

「脫褲子啊。」

「…為什麼突然間脫褲子?」

「脫了汗衫你便消了一點氣,那我想脫多一件妳便會再消多一點點氣吧…我覺得自己好像James Blunt呢…you’re beautifulyou’re beautiful…」

「白痴﹗你以為這樣我便會原諒你嗎?」

「我打算連底褲也脫掉。妳認為怎樣?」

「…我不理你了﹗」

「等等…別走,讓我先穿回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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