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十二月 24, 2008

溫暖的滋味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1:26 am

sunrise

 

我居住在一個寒冷的星球,瑟縮於地底的深處。

 

祖先告訴我們,地面凶險萬分,禁止我們上去。我們從祖先口中得知什麼是天空,什麼是星星,什麼是陽光,但我們從未親眼看過。包圍我們身邊只有石頭、冰冷與黑暗。

 

陽光,到底是什麼樣子?

 

聽說外面的世界同樣被黑暗包圍,大概每一至兩年才一次,從其他銀河系而來的陽光碎屑會經過我們的星球。祖先告訴我們,從前的我們活在陽光下,陽光使我們產生溫暖的感覺。為什麼我們會變成這樣子,沒有人知道。至於溫暖又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我們只能忖測。聽說那光線只維持一刻,整個星球瞬即回復至冰冷的狀態。我們長期居於地底,不能走出地面,所以到達外面,待到接觸陽光的一刻,更加是遙不可及的事。

 

溫暖,到底是種什麼感覺?

 

漸漸這思念,在我體內成為一種渴求,一種發自心底的期盼。我只覺渾身不對勁,一直睡不著,非要解決當前的問題不可。通往地面的路並沒有看守者,因為祖先告訴我們上面的凶險,地面比地底更冰凍,終年寒風徹骨,加上地面的猛獸,到達外面的人絕對沒有機會回來。一直以來,每年總有一些不理會祖先的訓示的逃亡者。每次我望著他們的背影,期望當中有一個回來告訴我們外面是什麼樣子,只是一個也沒有。離開,似乎真的沒有機會回來。

 

但我也不能待下去了。

 

我沒理會其他人,走上通往地面的那條路。路上有伙伴阻止我,正如我曾阻止他人一樣,但我不為所動,甚至開始理解那些離開的人的心情了。我看著年紀比我小的伙伴,心想總有一天他會明白我幹什麼。

 

到了地面,我終於看到天空,看到星星。一望無際的平地,是我從想像過的一片大地,上面居然有個伸手不可觸及的空間。地面原來就是這樣子,想到那裡就那裡。我努力撐起自己捲曲的驅體,可是不太成功,只好匍匐前進。

 

沒有凶猛的動物,沒有徹骨的強風。一如地底般死寂,什麼也沒有。只是,透過星星的光芒,我看得比從前多、比從前遠。

 

或者我應該回去地底告訴他們地面根本沒有危險,但我想待到看到陽光後才回去。

 

又過了不知多久,我終於碰到一個伙伴。他受了重傷,不過依然存活過來。當我告訴他我在等待陽光的時候,他說他就是被陽光弄成這樣子的,我們的驅體承受不了陽光,一被陽光觸碰到便完蛋。我問陽光到底是什麼樣子的,他說不知道,並說已躲起來,仍被弄成這樣子。我續問他溫暖是什麼感覺,他說不知道。

 

聽到這番話,我想我該回去,打消面對陽光的念頭了,但我沒有,仍繼續往前走。我知道,我走的是一條不歸路。我大概會被陽光殺死,但我不在乎,我只希望在死前,能嘗到一絲溫暖的滋味。

 

 

p.s. 希望我們每個人都可以拿出這等勇氣去追尋,聖誕節快樂﹗ 2008-12-24

 

十二月 22, 2008

名字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2:09 am

居住在中國的華人與香港人、台灣人的名字很不一樣。香港人、台灣人姓氏後的名字通常都是兩個字,這兩個字的組合通常都是形容詞加上一個名詞,像家強、國輝、可兒、樹芬,或者是兩個名詞組合,像柏松、天龍,或著兩個形容詞,像慧敏、淑儀。

 

至於內地的華人部分喜用一個單字作名字,比如娟、強、明、維,有形容詞也有名詞。我想,為什麼父母喜歡替子女取一個字的名字,是為方便書寫還是什麼呢。沒有形容詞的名字大概是最務實的名字,給人聯想的空間不多;至於沒有名詞的名字也像沒有主體似的,形容詞頓變得形單隻影,怪可憐似的。反而由兩個字組合而成的名字在意義及特色上比單字好得多。所以我常覺得單字的名字是比較冷淡的,由是對名字的主人翁也有種相似的感覺。

 

名字可謂影響我們一生、與我們永遠相連起來的一種外加意義。因為父母賦予我們這字義的名字,於是對我們有相應的期許。說起來,英文名字就沒有我們中華文化的可愛。不計我們港人愛用的KawaiiSukiCarmen這些只在香港出現的富形容性的名稱,普遍如MaryPaulAdamKelvin等等名字便沒有意思(但我發覺有些名字如JohnPeterJack等原來有著另外一種meaning)

 

我喜歡父母替我取的名字,雖然我對我的英文名字有微言(George,常被喚作「阻住」),但因為是領洗時的聖名就只好接受了。有人亦曾問我小說為什麼不作一個筆名,我覺得,像我這麼酷的一個名字,還要筆名幹嗎?

 

十二月 21, 2008

兇手‧女孩‧街道

Filed under: 故事 — 鋒 @ 11:59 pm

路上有個女孩過來問我,有沒有試過殺人。

我沒好氣說,這麼奇怪的問題就不要問好了,對於初次見面的人這問題不能算是恰當吧。我不認識這女孩,我們之前只是有過一面之緣,甚至我連她的名字也不知道。

但女孩仍是窮追不捨,在我身邊,每隔一段時候,便走近我,問我這樣一個問題。有時是以俏皮的口吻詢問我,有時以凝重的語氣質問我,於是我只有如實告訴她。

周圍的人沒有對女孩投下奇異的目光,這點我清楚知道。

因為這世上大概只有我才看到她。

這個我殺死她後的鬼魂。

 

到底死後的鬼魂是不是忘記自己是如何死去的呢?我這樣思考著,不然她不會這樣叨嘮,在我耳邊問過沒完沒了,還是她想迫得我發瘋?

她的樣子與本來一樣,身上一件雪白校服,深藍色棉裙,擦得發亮的黑色皮鞋,手錶仍在手腕上,臉上容光煥發。若果容貌是死前一刻的定格,這刻的她應該不是這樣子,因為她的臉已被我剁得稀爛了,衣服連用驅體亦應被埋在泥裡的污垢弄得骯髒不已。

當然面對毁爛了的面孔心情不會好過,但我也不會害怕,畢竟是我弄成這樣的,沒有人會對一件自製的陶瓷害怕吧?只不過被我殺死的人以未死去的模樣繼續在我面前出現又好像怪怪的,教我不懂如何處理這部分的心情。

在我面前喋喋不休的時候,她那無助的表情,教我有點悔疚,比許就是不知道自己死去的原因所以無法離開人間吧。但我可以怎樣做呢?畢竟我完全沒有與鬼魂打交道的經驗,不然在殺死她之前會先解決這件事。殺死她後才思忖著要幫助她,這感覺也好奇怪。

我已不下十次告訴她死去的過程,甚至鉅細無遺交代處理她軀體的方法,但她好像聽不進耳似的,過了一會便又重覆相同的問題。大概鬼魂的腦袋容不下記憶吧,只是與她聊起來,她又仿如正常人,記得自己的名字,擁有常人的喜怒哀樂,只是不知道得自己死了這個事實。

她開始說著自己的往事,自己是家中獨女,十七歲,住在學校附近。因為補習的關係逢星期四走在這條路上。喜歡聽古典音樂,看話劇。討厭吃苦瓜,豆腐。身上沒塗香水。她就如朋友一樣告訴我她的事,並沒有發覺我不感興趣的樣子。不過,我沒有打斷她的話,她不問我有沒有殺過人的時候,就如像一個普通人一般,不影響我的生活。於是我沒有阻止她,就這樣一點一滴,聽著她說的話,開始認識這個女孩。

就這樣,我們走到了街的盡頭,她依舊在我身邊說著。前面的車子呼嘯而過。我轉過頭,看著她的側臉,這是我第一次以這角度注視她。然後,我終於發現遺忘了一個不曾想過的關鍵問題。

 

「我為什麼要殺死妳?」

十二月 20, 2008

《紅氣球》

Filed under: 電影 — 鋒 @ 12:49 am

red_balloon

 

我十分喜歡《紅氣球》這齣短篇電影。短片已是56年所拍,渡過了半個年紀,只三十四分鐘,卻比很多電影來得震撼與扣人心弦。

 

我聽過不少影評人常掛在口邊,於是慕名而看,上年法國電影節沒能看到侯孝賢的新版本,彷彿注定讓我得到最原始的感觸。我已知道電影是關於一個小孩與一個紅色大氣球的故事,但想不到真的如此簡潔,如此純粹。全片對白不多,甚至我覺得將那些對白全删去效果可能更好。只用寧靜的鏡頭,只用俏皮的音樂就已足夠了。故事是這樣的,一日男孩Pascal走在街上,發現一個綁在電燈桿上的紅氣球,於是帶回家。紅氣球好像有生命般,懂得追隨著男孩,又會與他玩捉迷藏。其後他引得其他街童注意,去搶走他的紅氣球。最後,紅氣球被一名男童踩破了。結局是城市中的所有不同顏色的氣球都奔向男孩處,讓男孩抓著,然後帶他走,越飛越高……

 

這是Albert Lamorisse(艾伯特‧拉摩里)第三齣短片,便已奪得該年康城最佳短片、奧斯卡最佳劇本(到目前為止唯一以短片得此奬的電影)。這也是我看過最精彩的短片。看的時候我不斷臆測氣球怎樣拉扯,能拍得像人般隨心所欲地走動呢?還是到最後紅氣球倒下,留在地上的影子才露出魚絲破綻。主角Pascal就是導演的兒子Pascal Lamorisse,那個紅氣球有底代表著什麼呢?我想,不同的人總有不同的看法,那可以是愛、是朋友、是自我、是青春、是純真、是千百種東西……我只知道,當紅氣球被踩破時,我的心情倏地悲傷起來。最後,縱然其他氣球出現,但屬於男孩的紅氣球終究失去了,他得到的不過是一些不同的替代,他亦選擇讓那些替代將他走,帶離那個地方。

 

這是一個傷感的故事。

十二月 19, 2008

跳下去

Filed under: 圖畫 — 鋒 @ 11:55 pm

falling

有個女孩代我跳下去,感覺好多了。

十二月 17, 2008

飛鳥涼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2:4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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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ka隔了十三年終於再度來港開演唱會。雖然這次甩了Chage,只有Aska一個來,但也無損我的期待,畢竟組合中我較喜歡Aska,很多我喜歡的歌曲〈On your mark〉、〈say yes〉、〈you are free〉都是出自他的手筆,還有,歌聲中較特別的亦是Aska。他的中文譯作飛鳥涼,我覺得是個相當具氣勢的名字,至少比Chage的恰克好多了。

 

這次他與管弦樂團在文化中心表演,只公演一場,於十二月十三日星期六晚上舉行。我在一個月前知道此事,但因為想不起那個陪我看,於是不了了之。大約在兩星期前左右,朋友J突然提起此事,我才記起他也是歌迷,於是上網察看,但發覺演唱門票全售罄了。當然,後來在網上察看發覺縱然排隊買也未必可以買到心儀的位置,因為大會將較好的位置都收起來了,而原本演兩場也臨時改為一場,真不知主辦單位抱著什麼心態搞這個活動。我亦暗嘆,下一次親身見到他不知會是多少年後的事。

 

於是我只有從mp3懷念他們起來。小時我很喜歡一首廣東歌,葉情文的〈情人知己〉,後來才知道是來自周華健的國語版〈讓我喜歡讓我憂〉。一次唱K的時候點來唱,發覺作曲的是Roy Aska,覺得名字好熟悉,一查之下才發覺是Chage & Aska的歌。〈男與女〉。可以說,因為這首歌我才對他們的歌感興趣起來。

 

我擁有的第一張Chage & Aska唱片是《Red Hill》日本版,那是十年前在二手店購買,亦要一百塊。上星期又逛二手店,仍找到那張CD的踪影,不過已跌至廿多元。似乎一個時代的終結,不多不少都彰顯於身邊每件小事上。

 

十二月 12, 2008

Le Couple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2:30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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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田惠美從前是Le Couple的主音,她與她丈夫組成的一對組合。94年出道,創作樸素的音樂,當時30多歲的他倆委實難以讓人給予信心。其後,憑著日劇中演繹多首膾炙人口的歌曲,知名度大增,〈溫暖的詩句〉我相信廿歲打後的人一定聽過吧,日劇《同一屋簷下》的主題曲,可惜我沒看過,只記得內裡有當年迷倒所有中學男生的酒井法子一角。二零零一年藤田惠美搖身一變成為歌姬,也可說是口水歌天后。類似的歌手香港有Susan Wong,台灣有官靈芝,後兩個是轉型後才擺脫不振的事業,藤田惠美較幸運,轉型後依樣廣受歡迎。聽著《十年物語》仿如追憶她的成長之路,於是得到不聽不可的理由。從前的嗓子可沒現在的醇美呢。在回憶之際我又沒由來想起上年第一次看的《悠長假期》,想起木村拓栽,想起山口智子,想起don’t worry be happy。木村到現在仍是日本藝能界最重要一員,而山口智子,自《悠長假期》息影後,許久沒有她的消息了,早前得知,宮崎駿最新動畫《崖上的波兒》的男角的媽媽由她配音。上年想找這部日劇的原聲大碟,只是價錢令我卻步,多個月後在二手店內終於讓我找到這張soundtrack了,現在我正慢慢打開它,放進cd盤上…

 

十二月 11, 2008

回到最初的美好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2:5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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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ddy

 

周杰倫是其中一個一出新專輯我便找來聽的歌手。他將我引領到R&B的世界,聽罷外國的R&B之後,我發覺較喜歡亞洲式的R&B。就好像越南菜、上海菜、泰國菜等等,我都較喜歡混雜港式口味的多於地道的。

 

Jay的音樂很奇怪,剛聽上去沒什麼感覺,但聽久了,便開始出現揮之不去的魔奏,在腦中縈繞。當然這是所有流行曲的通病,要煲才滲出味道。現在我已不再追求一聽便喜歡的音樂了,回想近幾年,一聽喜歡的大概只有古巨基的〈愛得太遲〉。當然聽久了仍沒有味道的比比皆是,好像今年的所謂金曲,較有印象的便只有〈囍貼街〉,其他簡直不忍卒聽。台灣的電影不如香港,但台灣的音樂人卻勝過不少香港歌手。

 

現在經常在我耳邊響起的一首便是〈稻香〉。初聽的頭一個月我根本不知道歌曲在說什麼,也許是Jay的吐字功力太厲害了,聽了這麼多年,仍是要看過歌詞才曉得他唱什麼。他寫的歌詞不如方文山精細(擅於拆解語言使用的慣性…下删一百字,我覺得形容得很酷),不如俆若暄溫婉(我很喜歡〈簡單愛〉、〈開不了口〉這兩首),甚至不少是字語鋪排得不容易讓人聽懂,但那份真摯,或者應該稱之為自然,卻又別樹一幟,只此一家。比如說,從〈星晴〉、〈晴天〉到〈彩虹〉,借天氣道出青蔥的愛情,而在〈爸我回來了〉、〈外婆〉、〈聽媽媽的話〉到這首〈稻香〉,都圍繞親人,似乎他特別喜歡寫關於家這個命題。

 

回到最初的美好。如果可以回到過去的話,一切會有多好。

 

十二月 10, 2008

《後青春期的詩》

Filed under: 書籍 — 鋒 @ 12:48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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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過的九把刀小說,分別有花了兩個星期看完的《拚命去死》、放涼了兩個月的《大哥大》,及兩天便砍掉的《後青春期的詩》,而現在正慢慢呷著《等一個人咖啡》。我覺得某部分的九把刀很能吸引我,撇開特別的故事元素,吸引我的應當是他的熱血、他嚮往且努力達成的生活,《後青春期的詩》正是這樣的一本小說。

 

《後青春期的詩》可看作是作者的一次自白,根據他的經歷、他青春的記憶,來一趟半寫實半幻想的現實再生產,於是感覺有點像讀著《那些年,我們一起追的女孩》,只不過焦點從青澀的他轉移到他而立之年的焦慮。後記補充了他到人生這個關口以及婚姻的看法。

 

關於青春,關於成長,我都寫過一點點,記得在兩年前他寫道關於三十大關這件事,我仍記憶猶新。今年他三十歲了,他說三十歲是看到自己能否成功的一個關口,我也快到達這個關口,由是感同身受。他在書中借主角道出了自己的夢想。一個是改變世界,一個是擁有一部屬於自己的電影。作為台灣年度最暢銷作家,我覺得他已是個改變世界的人,只少他改變了我;至於電影方面,今年他亦做到了,由星皓投資,一下子當上了導演這個職位。於是看《後青春期的詩》的時候,我像聽他娓娓道出自己走在夢想之路的心情,所以看得特別愜意。


因為九把刀,我開始接觸五月天,聽著這張《後青春期的詩》的同名大碟。我想很多人或會因為五月天而開始接觸九把刀,反而像我這種人是少數。五月天的賣點是主音阿信的俊朗、他的才華以與樂隊的活力,與九把刀相似的地方大概是同流露出的那份朝氣及活力吧。五月天內的〈後青春期的詩〉不吸引我,令我留下印象的只有這麼一首。〈你不是真正的快樂〉。

 

我決定,在自己的夢想一欄要加上「我要成為世界上最快樂的人」﹗

 

十二月 9, 2008

卒業

Filed under: 生活 — 鋒 @ 2:01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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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日剛跨過日本三級能力考試,漫長的一星期之煉獄修行終於完滿結束。面對各式各樣的考試,我總是將自己推向一個絕境,然後逼使自己將潛能激發出來。這次滿腦子想著應該不可能合格了,上年輕鬆一點的四級能力考試我尚且早於一個月前便開始做past paper,這次待到最後一個星期才做;聽解練習是我最弱的一環,上年的四級聽解部分只是剛合格而已,可想而知今次的凶險程度。

 

一年一度的日本能力考試於十二月初,在世界各地同時舉行,分別有四個級別考試。初階分屬四級,然後三級,有三張試題,包括是字語、聽解及文法,全都是選擇題,每張都至少要取得合格才可取得証書。二級與一級已頗為專業,讀畢可到日資公司上班了,考試好像有作文部分。今年是舊制考試,即保留如上模式的最後一年,聽說明年考試將作重大改革,其中加插會話口試部分。香港學生大部分如我一樣,都擁護少讀少聽多練習的攻略,畢竟文法字語佔最多分數,若果要考會話的話我想及格率大概會大幅降低二十個巴仙左右吧。

 

沒多加練習的關係,我做第一份聽解past paper時只有十五分左右,所以已抱著送死的心態。上星期最後三天每一日做一份聽解練習,期望以超短時間增加自己的經驗值。還好,考試的時候自覺勉強聽到一點點,甚至已是多天以來發揮最好的一次,能不能合格還看天命。當然,若果連我亦合格的話,那可能很多人想打我了。

 

現階段我大概不會再進修下去,也許先打好根基,好好複習再往前邁進吧。其實我自己只求看懂一點,旅行又能說上一點,最好可以看得懂村上春樹的日版小說,便於願足矣,根本沒打算到日資公司工作,或者說上一口流利的日語。當然,我夢想過遇上村上春樹能談上一席話有多美好,你說其實可以與他以英語交談啊,我就覺得這大概顯示出我非凡的誠意吧。因為他,我學習他的語言,企圖從中了解他多一點點。

 

最後,謝謝妳,sensei,感謝妳兩年來的指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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