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年來Almodovar(艾蒙杜華)一直編導自己的電影,這回新作《the skin I live in》(我的華麗皮囊)則改編自一本法國小說,據說籌備超過十年。上一部到戲院看他的電影已是零六年的《volver》(浮花),零九年《broken arrows》(情婦的情夫)沒看,就這樣一別五年。不過那幾年有一段時期迷上他,找來他多部舊電影來看,最吸引我的依然是剛接觸的《all about my mother》(論盡我阿媽)及《talk to her》(對她有話兒)。二十多年前的電影Antonio Banderas已是當中主角,飾男妓或同性戀者,這回再度合作。他的電影有種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特質,我常對人說,若想找一個擅拍顛覆倫理關係的導演,非艾蒙杜華莫屬,由同性到雙性戀、變性後再亂倫等離經叛道的組合屢見不鮮,甚至可以說他的電影中沒有一段是關係正常的,在他的鏡頭下普通人反顯得不正常。
在片中他向另一位藝術家Louise Bourgeois致敬,展出她一些作品,比如seven in bed。那時女性地位仍然低微,Louise Bourgeois自言作品都受早年父親專橫形象、母親的傷害所驅使,於是她的作品每每有種讓人失落、哀傷的感覺。她於上年去逝,年近百歲的她在晚年才受注目,且一發不可收拾,成為LGBT、feminist等的新icon,在各地舉行展覽,在Tate Muesum、Guggenheim Muesum、六本木都有那隻著名蜘蛛(Maman)的踪影。Confessional art一門自此由她開創出來。
看電影前我早已了解故事大綱,所以當電影進行一半便已透露,全片最大的punchline就這樣無聲色讓人意會,我便明白艾蒙杜華的目的不在於扭橋。事實上,這儼然是部melodrama,他想藉此表達一種思想多於想說一個故事。當一個男人變成一個女人,一個異性戀者會不會對她動心?若果我們的愛是靈,而肉身只是載體,那同性戀與異性戀又有什麼分別?所以,縱使某程度上情節不合理,人物性格也犯駁,邁克說是Almodovar最好的電影,而我也認為,掛著Almodovar這品牌已是不容錯過的最佳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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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gril with the dragon tattoo》(龍紋身的女孩)瑞典版拍畢,荷理活找來David Fincher翻拍。瑞典版原著小說的譯名應為man who hate woman,而這更代表了小說的中心思想。我沒看過小說,只看了電影三部曲。上年香港靜悄悄上映,看過的人且怕不多。我覺得第一部的故事最好,來到第二三部以Lisbeth的身世作主軸反而失去色彩。作者小時目睹一個叫Lisbeth的女孩受侵犯,沒加以援手,小說大概是他的懺悔。片中不乏性侵犯、性暴力鏡頭,看電影時你會深深明白原來人類很多罪行都是由性慾所勾起。早前新聞播放著以色列仍有極端猶太教的男人禁止女士坐在巴士前座,可想而知爭取男女平等仍是一條漫長的路。David Fincher作為我心目中另一名牌,自然不能錯過,只怕這回他找來較年幼較漂亮的女角(《social network》裡驚鴻一瞥)來拍,不知能否將情色部分捏得準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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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rs Von Trier的《Melancholia》終於上映。上年五月康城影展上映這電影前,導演笑說自己是Nazi,又說同情Hilter,最終被人趕走,我對這幕印象尤深。每個人都有一套價值觀,但當你有一定的影響力,你便要將你所想小心展現出來,因為你將影響很多人。所以名人需要慎言。
所以我認為當導演有其好處,就是將潛意識神不知鬼不覺放進電影裡,影響觀眾,又不用負責任。上一部《Antichrist》挑戰觀眾信仰,適逢2012,這回《Melancholia》說有星球撞向地球,迎來世界末日,挑戰我們的內心恐懼。蜘蛛女Kirsten Dunst拿了康城影后,其實自《virgin’s sucide》(鎖不主的青春),我已看好她了。Lars Von Trier電影中的女角都與康城奬項有緣,從《dancer in the dark》到《Antichrist》到這部,嬴得影評人讚賞。多年來他屬意的主角都是女性,大概因為他的電影都與某種哀愁有關,而只有女性才能演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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