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六月 3, 2008

逃跑的變奏

Filed under: 夢鄉 — 鋒 @ 12:02 am

我像在一個古老大宅的大廳中,有兩個對稱的旋轉樓梯。不過裝潢是前衛的,那裡是白愷愷的燈火通明的地方,周圍是一個個辦工桌的位置,案上都有著電腦。我知道自己身處在公司,亦正值下班時間,身旁我的同事TVR經過我身邊,向我揮手道別。我說我很快會離開,但我仍有一定數量的紙張需影印。我在公司影印機前放上一疊紙,等待著,不巧數張之後jam紙。我有點憤怒,轉用另一部影印機,但又jam紙。公司好像剩下我似的。我一來因不能影印,二來因為遲了放工使我動怒。

 

突然,我在其中一個座位的螢光幕上看到一個貌似Vendetta外表的頭像對我訕笑,他告訴我進入了什麼msn生死遊戲當中,永遠逃不出來,說完之後哈哈大笑,回音傳遍整個辦公室。我知道我需要逃走。

 

然後我已身處在一個圓型燈塔似的內部,同樣是光亮的。螺旋型的梯級沿牆而建,差不多兩尺濶。牆身是白色,而梯級髹上橙色。我一直向上走,身旁有一班人跟著我逃,我不認識他們,我想可能是困在這遊戲中的人吧。在上至一半時,我發現橙色的梯級越上越窄,最頂部看上去差不多只有半尺的濶度,但我沒有停下來。有些人停下來了,他們在牆上一推,一道石門似的秘道便打開。我沒有理會他們,然後發覺原來梯級濶度一樣,只不過髹上很少橙色,錯覺以為梯級窄了。

 

最後我上到梯級最盡處,打開一道木門。裡面是一個剛有一個人高度的石室走廊,四周昏暗,透著零星火光,我沒停下一直經過數間房間,其中有個房間像傳來小朋友的笑聲,異常恐怖。我加速腳步,一心一意找出口。最後我推門進其中一間房間,那裡仍是幽暗。我逕自走到窗門處,推開一道門,外面充滿陽光。外面是個近千呎的陽台,藍天白雲。我沒有猶豫,飛奔到邊陲,爬上石壆,縱身一跳,在跳下的一刻我才知道自己是在中學學校的天台處,下面理應是足球場但現在是蔚藍的海洋。這差不多有六十層樓的高度。我看到海上有個小島,島附近有不少人或嬉戲或享受陽光,好像嘉年華一樣。粼粼波光,笑聲與海水的氣味交織著一遍熱鬧的氣氛。我知道自己要下去了。

 

2008-6-2

四月 8, 2008

四月八日的夢

Filed under: 夢鄉 — 鋒 @ 11:30 pm

我與弟弟(不記得是一個還是兩個)回到從前的中學,一同穿上當年的校服,短袖白恤衫、灰色長褲加黑底紅白斜紋的領帶,同行還有我妹妹(當時我仍未醒覺現實中沒有妹妹這個事實)。我們好像因易服偷進學校似的相當快樂。從校園後門進入,內裡都是不認識、比我們年少的面孔,因為我們太大了,所以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不過說是注意倒沒有嚴重到懷疑我們並非學生的地步,說到底,我們的樣子也實在太年輕了。

經過滿佈學生的球場,來到中六七專用的樓梯(因為我校中六七在那處排隊,用那樓梯上班房)。在步上樓梯時,周圍好像陰暗起來,仿似來到天井的底部。弟弟不見了,只餘下我與妹妹。到這刻我才留意她的樣貌,有點像趙薇的樣子。我們仍在樓梯上,突然我回頭問她,她是否我自己,同時閃過一絲我可能在發夢的念頭。她點點頭,接著我們說了幾句話(可惜記不起內容)。忽然一人在我跟前出現,拿著一個可樂樽敲打她。我怒不可遏,手中多了一個可樂樽,同時奪去他的,雙手拿著樽揮打他的頭。樽應聲破碎,接著我用樽的斷口刺向他的頸項(這部分記得相當清楚)。一眼也沒留意他後來的情況,我便轉頭問她的傷勢。她的頭有幾處擦損,散亂的頭髮黏著傷口,我輕輕撥開她額前的頭髮,然後便醒來。

九月 24, 2007

圓桌前

Filed under: 夢鄉 — 鋒 @ 1:45 am

我與父母同在一張圓型的木製桌子前,他們分別坐在我遠遠的左右方。桌上滿佈餐具,有白色的陶瓷杯、碟、銀叉、茶具、筷子座等等,放得零散但又公整似的鋪滿整張桌面。

我忽然拿起手邊的餐具往大力摔下,精美的物件頓成碎片,散落一地。我繼續拿起伸手可及的往地上擲,並好像樂似不疲使勁地擲。父母一副婉惜的樣子但沒有阻止我。其實我想他們阻止我的,因我在生他們的氣,這使我加倍憤怒。(2007-9-21)

七月 30, 2007

兩個姊姊

Filed under: 夢鄉 — 鋒 @ 1:33 am

我有爸爸,但媽媽不知到那裡去了。他與另外一個女人一起,最後好像成為我的媽媽,伴隨她的還有兩個女孩,於是在我年幼時多了兩個姊姊陪我成長。這就是我的家庭。夢境就是從長大後的我開始。

我在一個近似台北的城市,又像是日本築地的地方,至少我有這種感覺。我駕著車,車好像是mini cooper,與其中一個姊姊在車上,駛過的公路經過碧藍的海。她是我愛上的那個。我知道另一個喜歡我,但我對她沒有任何感覺,由是我也記不起她是什麼樣子了。車子內的那個樣子像長澤直美,我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只感到我們關係應該蠻好的。說到底她是我的姊姊。

我們好像被什麼人追趕,我駕著車在橫巷左穿右插,明快但不失灑脫,不久便避開了他們。我將車子駛到一座大廈的地面停車場,叫她不要走開,然後下車走上大廈。大廈大堂像是酒店的格局,我乘電梯上樓,來到其中一個房間。打開門,裏面有很多不認識的人東一個西一個睡著,我知道他們是因為沒有地方住所以暫在那裡,但那裡非常危險,我感到追我的人大概會來到,於是趕走他們。我坐在房間等候著,看著房間的佈置。人來了,都穿著黑色西裝,我向他們說著房間的種種,其巧妙的地方。

然後我開始逃跑,沒命的逃跑。為何我總是要這樣差勁地逃?我一邊走時一邊問自己。以至到醒來後,我仍在追問自己這個問題。

十一月 7, 2006

兩個女孩

Filed under: 夢鄉 — 鋒 @ 1:43 am

已有一段日子忘記關於夢的事。以前差不多每天都造夢,夢醒至少總會記得當中的一點點,其中在《一個人的天空》大部分是我真實的夢。對了,可以弔詭地說,故事是虛構,而夢境是真實的。但現在我醒來後什麼都掌握不了,只知曾有什麼縈繞腦際,但就如潮退的沙灘,只餘海水滔過的一點痕跡。 這一天,星期六,因為尿頻,在早上九時許我突醒過來,小便過後便又迷糊回在牀上,造了一個温暖的夢,然後被突如其來的鈴聲將我吵醒,將我從夢中回到現實,當中的片段卻烙在我心底。十分窩心的一個夢,舒服得就想一直待在夢中。我想到好不好將它記錄下來,因為以我的經驗,就是再奇怪的夢,大概過了一星期便又忘記了,只餘下「重要得應該記得又或者並非太重要於是忘了」的模稜兩可失落感,所以這次我無論如何都要將之記錄下來。凡事總有第一次,我希望以後一直保持這種習慣,不致將珍貴的體驗任其流走。遺憾我絞盡腦汁也記不起夢中最初的一部分,於是只好將剩下的描繪出來。 

一個白色迴轉樓梯,有人在上面。圖書館,我拾級而上……夜深,街上轉角處。我看到一個女孩躺在路邊,女孩又好像是我,因為視點時而第一身時而第三身,在那時我不能確定自己是男人這一事實而沒有對此感到驚訝。女孩約十一二歲,柔弱蒼白,黑色長髮,側卧在地,鏡頭由她的腳映上面孔,突然鏡頭前多了一兩塊木皮似的物體遮在她身前、四周,倏地又消失不見。一個修女似的人物在轉角處步出,看一看地上的她,畫面接著來了一個金髮女孩,好像是Milla Jovovich的樣子,使我聯想到女孩長大後是如斯樣子。 然後便是我進入女孩成為第一身的鏡頭。我像是過了一段日子已在學校似的地方混熟,之後隨他人來到一個商場又有點似魚市的地方,在旁邊在很多危險的事物,例如吊著的死人會突然抓著身邊的人,黃色斑馬頭的魚在大魚缸內看著我,我著身邊一個年齡、身高相仿的黑髮女孩不要靠近那些。我感到與她好像很要好的樣子。鏡頭時而第一人時而第三人,為方便起見我稱主角是我。在經過金魚缸看著內裡奇怪的生物,最後來到一個死胡同,像是停屍間與魚檔的地方,但又不感到陰森,我們便緊隨帶我們來的人沿舊路離開。鏡頭回復第三身角度。女孩走在我前面,我突然一把抱著她的頸,在她耳旁耳語:「我是男人,你想不想我丟了那話兒?」感到下體脹卜卜的。她搖搖頭,但我明白她想我做女孩子,於是下體就不存在了。我又好像很快樂似的繼續前行。 

到了外面載我們來的船不見了,於是在港口附近徘徊,在看到一個往下通去地鐵似的入口後,我們往前去,之後我因鈴聲醒來。 當然我明白夢境中一部分的由來。這部分相當重要,所以一併記下。 

  1. 近來工作上做著迴轉樓梯設計。

  2. 小女孩是從吉品鮑娜娜《鶇》的女主借來的。

  3. 街道是百爵街太子道交界。

  4. 睡晚看了《無限復活》。被半顆珠點明一件事:半顆珠可以與前一日或後一日的半顆珠結合成為一顆珠,所以,半顆也可完滿。

 但我不太像阿一喜歡在人面前剖析自己,於是,在這裡,只作為夢的飛行日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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