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故事的人

十一月 5, 2009

人生最後一口自由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04 am

朋友在上月中舉行婚禮。為朋友在婚禮上選播歌曲,早於兩星期前我已不斷聽著罐頭音樂。本來我想將歌曲排除於考慮之列,比如陳慧琳的情歌吧,基本上我去過的婚禮都有聽到Kelly的歌。又比如多首英文classical,〈loving you〉、〈today〉、〈melody fair〉,行貨得很。但最終我還是選了Air Supply、Bee Gees的歌。

又本來惡搞地想用〈O Fortuna〉甚至〈the rise of the valkyrie〉作婚宴進場曲,給同事一聽,見到他們汗顏的樣子,然後問我你朋友是不是搶了你女朋友之類,便知道不可能成事。當然我是說笑而已。

藉這個機會我得以細味一些不曾留意的音樂。我特別欣賞幾首古典樂,例如〈Salut D amour〉〈Arioso〉〈Brandenburg Concerto No.3 in G〉、當然少不了我喜愛的SENS〈like a wind〉〈flying〉,都是相當窩心的音樂。不過酒店方面原來已經有背景音樂提供了,我準備的七十多首音樂加歌曲最後只好作罷。

說了這麼多,進場曲還是用了這個。畢竟,婚宴從來都不是一個追求新鮮、變化、神秘的場合。恰恰相反,婚宴需要營造的是正經、安穩與妥協的感覺,讓男人順利吐出人生最後一口自由。

我明白了。然後腦中響起這種聲音

十月 19, 2009

Mr. Lonely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3:19 am

坐在朋友車中,第一次聽著Mr這隊男子組合(或是band?)的歌曲,終於聽過充滿噱頭的〈如果我是陳奕迅〉。對上一首我想到利用歌手人氣的歌詞是古天樂的〈今期流行〉。「今期流行,流行椎名林檎」。十年後,結果古天樂不再流行,Ringo仍活躍樂壇。於是我想著十年後Eason開始下滑還是Mr會消失這個問題。

***

91年草蜢高唱〈Lonely〉,我還是個小學生,根本不明白這個英文字的意思,更不可能嚐到「萬人共歡亦獨嚐lonely」的滋味。
我發覺,一人面對lonely比萬人共歡獨嚐lonely來得輕鬆。
記得《sex and the city》中女主角Carrie說,女人需要兩個L,Label and Love,然後我說,我同樣需要兩個L,lonely以及……lonely,才不致這樣孤單。

***

剛讀著書,發現三十多年前越戰時期的一首名曲〈Mr. Lonely〉,由Bobby Vinton所唱,歌詞好像在那裡看過。在youtube找來一聽,原來最初聽到的Akon版本就是抽取了chorus一段。說起來,開始寫著這個blog的那時候剛好聽著這首歌。
遺憾是,Mr. Lonely沒有蛻變成別人的Mr. Right。

七月 18, 2009

And a rock feels no pain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2:51 am

The Definitive Simon & Garfunkel

看到友人Sam寫著〈sound of silence〉,說起我們的班主任Simon Lo,往事又湧上心頭。巧合地這陣子我也找來《watchman》的song selection soundtrack來聽。除了〈sound of silence〉,我也十分喜歡〈hallelijah〉這首歌,之前在很多場合聽過,卻沒有找出來,原來是Leonard Cohen收錄於1984的album內的歌曲。撇除這個,內裡有很多熟悉的名字,以戰事來劃分的話,有二戰時期的Jazz代表Nat King Cole、Billie Holiday、Nina Simone,及越戰時期的Pop & Rock等代表人物Bob Dylan、Jimi Hendrix、Simon & Garfunkel。至於除了歌之外,關於這部電影實在沒有什麼 好談,只可以說不是我杯茶。

說起Simon & Garfunkel,記起很多年前我待在舅父家中看到一張live LD,因而認識這兩個名字。除了〈sound of silence〉,〈Scarborough Fair〉、〈Bridge over troubled water〉都是耳熟能詳的歌曲,另外,我也喜歡〈El Condor Pasa〉、〈Im a rock〉與〈Mrs. Robinson〉。我是個不看歌詞一遍便聽不明白歌曲的人,這麼多年來,原來我從沒有認真看過〈sound of silence〉的歌詞一趟。察看歌詞時還輾轉發現〈Im a rock〉內幾句可堪咀嚼的歌詞。

若果你未聽過Simon & Garfunkel,這個五十年前的二人組合,現在接觸也不遲。誇越半個世紀,仍能打動你的心靈,經典,就是這麼一回事。

七月 6, 2009

自由成為你的囚牢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12 am

run

很久之前我已決定,若果要選一首最能代表我的歌,我會說是〈desperado〉
我已不記起第一次聽這首歌是什麼時候的事,只記得是Carpenters所唱的版本。最近平井堅發行的新專輯有一個新版本,於是這些日子又重溫這首歌。

說過Eagles的Don Henley與Glenn Frey是為囚犯而寫,不過我自己將之解讀為對人生的態度,網上找不少喜歡這首歌的人,亦形容得不錯。其中一句,「your prison is walking through this world all alone」大概譯作「自由成為你的囚牢」,這充滿矛盾的字句,自由又何為成為囚牢呢?從前我不理解,現在我卻覺得是整首歌的神粹。我理解為,我很想自由,可自由讓我不敢作出承諾,於是自由成為我的枷鎖。為了擁有所謂的自由,有些選擇我放棄了、錯失了,自由,於此成為我的囚牢。

令我驚詫的是,當年那模糊且單純喜歡的每一句,想不到恰恰成為我人生的註腳。

Desperado,中文解作亡命之徒,一個鋌而走險的暴徒。為著滿足他的慾望,他傷害他身邊的人,甚至對他的生命殘暴;亡命之徒,亦如一個浪人,一個沒有家的潛行者,他的家,就在飄泊中。

六月 30, 2009

不經不覺裡獨行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59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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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忘記了。
原先想說其他事情,若果不是在web surfing,我都想不起六月三十日,是家駒的死忌。

或者我不算是個粉絲,我不過是喜歡他的音樂,以及對他懷有一種特殊的感情而已。同姓三分親(年少的我是這樣認為),他或許是我的第一個音樂偶像,但絕對是第一個將我拉回香港流行音樂的歌手。他是canto pop的原點。

***

兩個月前,我抱著木結他,走到附近的柏斯琴行。因為結他的D弦銅線被我按得爛了,銅絲岔開,音色全變。這已維持了一年多前,不過我沒心機理會,反正結他拿上手的日子寥寥可數。但那天,我突然心血來潮想換線,早前己查詢過銅線+換線的費用不過百多元,於是便拿著結他去了。

替我換線的是個年紀與我差不多的長髮男子,非常斯文。他問我是不是第一次換線,我說是。於是他叫我坐下看他怎樣更換弦線。他說,彈得勤的人大概兩三個月便換一次線,所以那些人總是一口氣買下十包線的,所以彈結他的人總要自己嘗試更換弦線。
他續問我這個結他用了多少年,我抓抓頭,說超過十年了吧,他立時瞪一瞪眼,然後說保養得不錯。我順便告訴他學過半年結他而已,那之後便是自己玩玩。但我也不好意思告訴他這結他大部分時間充當傢具的角色。沒加打理就放在櫃門旁,天生天養。

這是我第一具也是唯一一具的結他,,才不過四百塊的便宜貨色,上面的髹油有些脫落,縫隙滿佈塵埃,但因為是第一具,我捨不得丟棄,於是也放棄買新一具的機會。不過說是便宜貨,用了多年,在我聽來,音色好像比更貴的好,大概木質吸收音色多了變得和順,原理就像煮食的鑊一樣。
就這樣我坐著看著他怎樣做。先將六條變硬的弦線絞出,然後從第六弦開始,逐一插入絞輪,調教音色。當那絞動弦線的齒輪發出沙啞聲音時我們心裡一寒。他告訴我,若果那個壞掉,結他就要報廢了。因為這麼舊的結他,現在大概找不到可以配搭的配件了。
他小心奕奕,有条不紊地幹,時而撥弄一下和弦,時而拓一下眼鏡。我看著他,心想他對音樂抱有什麼理想,是什麼原因令他只能留守在一間小小琴行,推銷鋼琴結他,替人更換弦線。

***

弦線換了,結他發出我不熟悉的音調,按下去也得到不一樣的感觸。很多很多個孤獨的晚上,我的頭枕在它的肚皮上,勾動弦線,聽著似從什麼人的體內發出的迴響。
我仍不能彈出一首BEYOND的歌曲,我摸著它嘆了口氣。

六月 29, 2009

Black & White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3:19 am

MJ

Michael Jackson死了。
星期五早上當我回到公司聽到這個消息,我登時呆了半響。我不是MJ的粉絲,甚至連聽熟一兩首歌也談不上,我疑惑自己為何會有種失落的情緒。我想,我將MJ比作一段歲月,對他的死大概是對一個時代消逝的詠嘆吧。

一個時代的終結。
是個從寂寂無名到憑一己之能成為巨星的搖籃歲月,是個只一人而改變世界的歲月,是個讓千萬人找到寄託所在的歲月。若果你同樣目睹一個個巨星殞落而看不到新一個走出來接棒,你大概也認同,最美好的時代經已完結了。

這兩天我看到MJ鋪天蓋地的廣泛報導,所有傳媒皆惋惜失去這位king of the pop,可是當他在世的時候,又有多少人當他是過街老鼠?傳媒總是站在有利可圖的位置,而我們,在那時亦是傳媒飼養的羊群。
MJ能成為king of the pop,是因為他塑造了音樂潮流的新方向,將R&B、Street dance等文化衝出美國街頭,將故事性的MV發揚光大。同時間做到萬人愛戴,一張唱片可以史無前例跨年奪得年度最佳唱片、可以破紀錄的賣了超過八千萬張……十多二十年後的今天,我們仍會到youtube觀看他的風采,看到他穿著吊腳褲、底褲外穿是fashionable而不是out。只他一人可以如斯模樣。於是我們不得不承認,他的確是個巨星。
我們總是在失去後,才追憶逝去的好。

大概我們會疑惑MJ這樣萬人仰慕為何仍要整容、改變膚色(先不論孰真孰假),而好像忘記,三十年前黑人在社會仍處於一個甚麼樣的位置。當時的人大概造夢也想不到三十年後會有一個黑人成為他們的國家總統。黑色肌膚給他的意義,讓他不斷推動黑人與白人之間的共融、協助非洲脫貧、擔任宣傳世界和平的工作。在最後幾年,他甚至從基督教投向伊斯蘭教的懷抱,親身展現文化大同的世界觀與包容。我確信,他的歌與個人,除了喚醒同代人,亦為往後帶來深遠的影響。

對了,畫過水彩的人應知道怎樣從三原色調出黑色。所以,黑色,並不只是黑而己。世界從來不是黑與白來區分這麼簡單,那當中,包含著我們有待發掘的光譜。

六月 24, 2009

大無限樂團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1:53 pm

do-as-infinity-break-of-dawn

Do as Infinity原來早於上年九月宣布復出。我到今年17/6推出新曲後才得悉這事,實在是個不合格的支持者。

比Every Little Thing遲了三年,DAI同樣是「嬲」字輩,即兩男 + 一女組合,分別是伴都美子及兩位結他手大島亮及長尾大。長尾大(Nagao Dai)包辦了樂隊所有歌曲,連樂隊名字都以他命名,你便知道,他才是DAI的靈魂。

DAI零五年在日本武道館舉行最後一場演唱會《final》後解散,這三年每個人作獨合發展,這次復合,其實只有伴都美子與大島亮兩人,長尾大真的離開了。其實長尾大早於DAI成名一兩年後已退居幕後,其後的演唱會只見到兩人。若果你喜歡的是舊時的DAI,現在的DAI可能不能滿足你。我聽過新曲,不過爾爾。正如伴都美子作個人發展,我亦有聽她的歌,可是縱然我喜歡她的聲音,她的歌再不能打動我,情況就如Cranberries的Dolores。我曾說她們是Siren呢。

於是,我又找回他們第一張的唱片《Break of Dawn》來聽,仍是我最喜歡的一張。那時的我一丁點日文也不懂,但為何會有這樣深的感受呢?現在我仍不了解歌的意思,但有什麼關係呢?音樂就是超越地域、超越文化的。

DAI的每張大碟的英文名稱的最尾一個字母都會是下一張大碟的頭一個字母,以此連繫著,來完成他們的無限。也好,在未變壞之前他們己解散,於是在我心裡,他們仍然美好,那美好是無限長久的,因為那已沒法改變。

那年K對我說,DAI好聽啊、伴都美子很美啊。我嗤之以鼻。當年我們還爭論《還珠格格》裡林心如還是趙薇較漂亮。多年後,我才發現,伴都美子真的不錯啊。
我總是這樣後知後覺。

六月 22, 2009

《Yanni Live in the Acropolis》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2:45 am

yanni

許久沒有聽Yanni了,最近我又拿出《Yanni Live in the Acropolis》來聽,還是被其音樂觸動。我有Yanni三張CD,但最喜歡還是這一張,我想差不多聽了超過十年,每一次聽都好像有不同的感覺。

Yanni算是歸類為new age音樂,果真有治療功效。New age音樂中,我覺得久石讓、SENS、Secret Garden是古典派,Enigma則是電子派,而Yanni感覺是搖滾派,其中Yanni不時跨過我所說的界線,時而憂鬱、時而激昂、熱情,有時又透著古風,由小提琴到鋼琴到電結他到風琴,由古典到搖滾,做出不同fusion,牽動聽眾的起伏情緒。

現代音樂與古典音樂最不同之處是加上了節奏。能夠想像到嗎?我們的身體構造,腦中那一小部分稱之為reptile brain,這個連爬虫動物都有的腦部組織,引導我們追隨節奏性、規律性的東西,之所以我們聽到拍子會有種詳和的感覺,身體會隨著拍子躍動。現代音樂發現不過一百年,我們已摒棄舊有幾百年的古典樂,發現出形形色色的現代音樂,country、jazz、bossa nova、R&B、rock、metal等等,莫不是以節奏為骨幹。而像Yanni這一類型的音樂家,將現代音樂的節奏與樂章與歌聲交織得淋漓盡致,延續音樂的多樣性。

你可能聽過Yanni的音樂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當年,K是這樣引導我去聽Yanni的。

六月 20, 2009

其實我也有著脆弱靈魂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1:51 pm

從前我是不相信星座。若果每個星座,包括各自的月亮星座都代表一類人,那世間不過由數十種人所組成。我們時常覺得星座上說得很準,比如「個性開朗,樂於結交朋友;這個星期會遇到不快的事。」喂,有時我是個樂天派,亦喜愛結交異性的,而基本上我每天都遇到不高興的事,於是就覺得星座欄寫得很準。實情內裡充滿模稜兩可的說法,更多時我是個沉靜的人、喜歡一個人獨處啊,不高興的事…簡直像海浪一樣每個小時接踵而來,所以都不算準確。我不過是相信自己所相信的,星座正好是寫出我內心已確認了的事而已。
只不過那陣子與弟弟談起,他們倆發覺星座的性格分析與自己吻合,加上星座就如紫微斗數,累積了千年的statistcs,大概是所謂向性的東西,於是我終於被說服找出自己的月亮星座。弟弟一個是天枰座、一個是白羊座、父母都是人馬座;有個朋友是水瓶座;村上春樹是山羊座、久石讓是人馬座……以星相來說,這些人與我到底會產生怎麼樣的關係呢?讓我相信好奇。
我是金牛座,是個務實、喜歡儲蓄的人,嗯,好像變成一個悶人,雖然,我不否認我的性格相當悶,某一部分。月亮星座是人馬座,即我的內裡其實熱情奔放、充滿創造力…對﹗我就是這種人嘛﹗呃,好像犯了自己所說的毛病。

藍奕邦的名字最初出現在我的視線大概是在k房見到為張智霖填詞的〈相愛無夢〉,還有給張偉健譜曲填詞的〈身體健康〉,那時覺得他填的詞還不錯,這便是我對他的僅餘認識。
多年後,一位友人成了他的粉絲,send了多首歌給我,其中一首我覺得寫得相當不錯的歌,〈我太難被感動〉,感動了我,亦讓我不得不再思考星座之間的引力、聯繫。
因為,他亦是個金牛座。

六月 19, 2009

Danny Elfman

Filed under: 音樂 — 鋒 @ 1:59 am

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

最近看的兩部電影巧合都是由Danny Elfman配樂,分別是《Milk》及《Terminator Salvation》,然後今天重看的《wanted》亦然,當然是個人觀影的時間巧合而已。網上翻查資料,發覺他配樂的都是大製作,看過是理所當然的事。Hollywood中要說著名配樂師,Danny Elfman應該榜上有名吧。他不是我特別喜歡的配樂家,卻是我最初認識的其中一位。記得在《Nightmare before Christmas》裡Jack唱的歌很動聽,然後才發覺歌曲都是由他所作所唱,於是記下了這個名字。那時想,Elfman,是個怎樣的精靈人呢?

其實熟悉Tim Burton的人應該知道他的名字與Danny Elfman密不可分,我甚至認為Tim Burton電影滲出的詭異風貎Danny Elfman的音樂應記一功。他們最早的合作應是88年的《bettle juice》,到二千年初的《big fish》,就這樣,合作了近三十年,奇怪近幾部添布頓的作品沒有Danny Elfman的名字,或者他們都厭倦對方吧(歌舞片的《Sweeney Todd》居然不找他﹗)。正如久石讓所言,與不同的人合作會產生不同火花,可以這樣理解,他們各自留個機會予對方。

我在電台節目聽金培達說,Hans Zimmer是荷里活一個多產配樂師,音樂不錯,但當中過度的計算,與電影配合的準繩度(過度將電影帶出的訊息彰顯出來,失卻讓人思考的空間),令音樂少了一份passion。坦白說,近幾張soundtrack都沒留下印象,希望他不會成為另一個Hans Zimme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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