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興趣無用論》
媽媽手執一本書,說著「興趣…無論用」,爸爸聽後大呼,「什麼無x用?」走去看媽媽手中的書。是《興趣無用論》,我剛看完放在桌上的書。本書實在沒有值得談的地方,村上龍也有不適合看的書,唯一得著就是剛才這個笑話。

《瀕死之綠》
極度期待的日本暗黑作家乙一久久未有新作。到了忍無可忍的時候只好找來少量仍未看的止渴。《瀕死之綠》屬早期作品,說受欺侮的小學生因老師教唆受全班學生針對,後來生出了穿著拘束衣、滿身傷痕、綠色皮膚的小孩的幻象,告訴他如何幹掉老師。本書最厲害的是乙一可以像個小學生的思考方式與語氣說故事。黑色元素一般,久違了的滿足感卻是難得的。到底這傢伙何時才有新作?

《詞家有道》
由朱耀偉、黃志華、梁偉詩三人合編的訪問,共採訪了十四個大家熟悉的填詞人,由鄭國江、潘源良、黃偉文到周博賢這一代。我對很多詞人有興趣,原來周耀輝修讀哲學,現居荷蘭;黃偉文說討厭人認為他與林夕霸佔詞壇,匿名參賽的話他有信心拿下三甲;很多詞人的尊敬對象都是鄭國江、黃霑、盧國沾等第一代詞人;大部分詞人都是與電台的關係而得到填詞機會;從訪談中,你會知道每個填詞人都有不同風格,面對不同樽頸,他們好像給你上一課…所以,若果你對填詞有興趣的話,這是相當不錯的一本書。如朱耀偉所言,遺憾訪問少了黃霑與林振強兩位。

《坐牢切勿拾肥皂》
兩個月前有段日子變得連吹水文也寫不到。我開始理解為何寫作會是一件困難的事,不是心情問題,而是有時真的很難寫一點像樣的東西出來。待了半天,搾乾腦汁,喝完兩杯咖啡,結果什麼也沒寫下,或者寫下的完全沒用。整個人越來越慵懶,毫無建樹。彭浩翔那本《坐牢切勿拾肥皂》讀得及時,那是從各雜誌輯錄而成的散文集,他說書中大部分是用錄音機,在行走過程中、開會中途、乘升降機前等時候錄下,然後交予秘書負責打字。強調不是認真去寫,所以不用認真去讀。看得很愉快。

《終末的愚者》
因看球賽關係半夜起來,然後又睡去,於是造了一個怪夢。夢中我好像目睹了一宗殺人經過,然後不知所故殺人者竟向我交待下手過程、當中的巧妙處。這些橋段居然是我睡覺時自行構思出來的。在夢中我想起了伊坂幸太郎這個名字。四個月前看了他一本《終末的愚者》,寫當全世界知道八年後殞石撞來、地球人未滅亡前的生活,是個不錯的點子,每一章一個人物交待他的故事,好像很適合雜誌連載刋登,或根本是這麼一回事的小說。夢中同時出現一個我的大學同學、且前公司一直相處的同事。夢中出現的都是過去式,又一次具體證明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