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閱讀散文結集的好處,就是可以逐步逐步、像回帶似的回顧早年發生過的大小要事。那些事,若果沒有人用筆記錄下來的話,可能就此永遠被遺忘。我們會想,反正事不關己,又是每天發生著的瑣事,為何值得翻看呢?但經時間沉澱、經驗累積,我們有機會再回顧那些小得不能再小的事的時候,那也許會成為改變我們人生的重要契機。同一件事,不同時間,便有不同影響力。抱著這種心境看待身邊每一件小事,便會發覺,往事並不如煙,更似流動的水滴,在我們周遭變化,循環不息。
比如林夕說在大陸看到一件愛不釋手的瓷器,甚為喜歡上面的燒出來的彩藍,可看了很久仍忍住不買,因為深知不過是種擁有的慾望。但最後在上機前還是折返買了。買後又怕弄破,運送前多設保護層,到拿回家還是破爛了。最後他將碎片丟了,只保留一片上面有藍色圖案的,反正,他說他買也是為了這片藍色,而不是瓷器。
嗯,越美麗的東西我越不可碰。他自己大概也忘記了。
林夕最新的散文集《人情‧世故》,看著他寫道生活中的點滴,禪意洋溢,卻分拆成千字言,簡直像個嘮叨的佛家弟子;因著一點小事又多愁善感起來旳性子又活脫是名酩酊詩人。總之,想得太多,大概便是他經常失眠的根源吧。
看了林夕幾本散文後,只覺平淡乏味。老實說他在蘋果日報星期五的名采專欄也沒有細讀。相比起來,林夕的詞比文章有趣多了,証明有人擅長,有人好短。

題材同樣觸及零八年大事,葉輝寫的卻深得我心。回看上年,或者單純地讀,搜羅報章雜誌評論合成的《臥底主義》也會是不錯的選擇。通過葉輝,我看多了不曾接觸過的書籍及領域。當有人告訴我原來天氣與戰爭有著密切關係、跨欄是經過精密計算的運動、世界正如warcraft一樣只要支配貨幣、石油、糧食便控制一切,我也不知不覺讀著他介紹bullshit比謊話便惡性影響他人的八十年代著作《on bullshit》,來看看他的書含糞量又有多高。至於《on bullshit》(論放屁)則一如其名,有點故弄玄虛。
在按扁的地球上,書的誕生永遠比你消化的快,唯有靠懂閱讀的讀書人,用他們篩選的眼光,省卻了看無謂的書籍。葉輝與梁文道都是我認為不錯的讀書人。
也許,無書勝有書。有這麼一日,我會漸漸掌握到,不一定要通過閱讀才領略的道理。
當我看多了書之後。









